“墨夜,让隐风明日来见我!”楚砚川对墨夜说道,墨夜点头领命后退下。
“隐风?和隐夕、隐竹一样都是女影卫?”云知月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也从未听青竹提起。
“没错。她比较特殊,她功夫不好,为了保命练就一身绝世轻功。即便这样,有些任务也不会派给她。但是,她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地方,就是嗅觉比犬厉害。”楚砚川解释道。
“那之前为什么没有让她参与盯梢呢?”云知月十分不解。
楚砚川右手食指轻轻挠了挠额头,无奈的说道,“她太喜欢睡觉了,这辈子估计都改不了了……”
“啊?哈哈哈……”云知月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捂嘴大笑,“难怪,那她确实不适合盯梢。”
“现在,有了特定的位置和线索,就该她去办了。”楚砚川胸有成竹的说道。
次日,墨夜将一封信交给刚刚下朝的楚砚川,“阜冷香的信件。”
楚砚川打开信件,认真看完之后,对墨夜说,“去请王妃到书房。”
不稍一会儿,云知月走进书房,“发生什么了?”
“阜冷香的信上提到,当年还是皇子的父皇带兵与南疆大战,战事一度焦灼。后来,我的岳父,你的父亲云珩逸披挂上阵,连退敌军三节。南疆想用毒偷袭瓦解云侯爷所在的军营,但是未能成功。”楚砚川说道。
“没错,这是当年的战况。难道有事情是咱们不知道的?”云知月问道。
“信里说,当年南疆之所以偷袭不成反退兵,是因为楚国派出一人,单枪匹马闯入南疆军营后,又在十日后现身南疆皇宫,自此南疆皇帝,也就是当年领兵的南疆太子依丽丸刚中毒昏迷十日。更关键的是,自那之后,南疆皇族出生的孩子大多难以成活,即便生下来了,三个孩子中有两个都是痴傻,都会被秘密处理。而这是南疆皇族的秘辛。”楚砚川将信里的内容讲给云知月听。
“所以,这次京城孩童中毒痴傻很有可能就是南疆皇族做下的,”云知月在屋里慢慢踱步,忽然转身,“幕后之人想要一箭双雕!让京城人心惶惶的同时,还想钓出当年下毒的神秘人!”
“谁会解此毒,谁就会被幕后之人盯上。”楚砚川接着云知月的话说道。
“你说这位幕后之人会不会就是依丽贵啸?找到突然人间蒸发的杨晓是不是就能见到依丽贵啸了!”云知月双手击掌握成拳,说道。
“不可!我是不会同意你以身犯险的!你别想拿自己当诱饵!”楚砚川看穿云知月的意图,着急的制止。
“砚川。不瞒你说,我是有此意。可是,我更在意的是抓紧时间研究出解药,不能让那些孩童真的变成痴儿。”云知月搂住楚砚川的腰,将头放在楚砚川肩膀上,柔声细语道。
“研制出解药确实迫在眉睫。可是,你想以身入局,我是万万不会同意的!”楚砚川搂紧云知月。
“好,那明日,你让擅长解毒的医官和城中医者到城中的济仁堂,我同他们一起研究,尽快制出解药。”云知月搂着楚砚川的双臂也紧了紧。
“咱们去一趟侯府,阜冷香信里提到的事情,既然和咱们知道的有出入,那咱们得找岳父证实了。”楚砚川松开双臂,右手轻轻地摩挲着云知月的脸颊。
“那就事不宜迟。”云知月牵起自家夫君的手,走出书房。
二人下了马车,走进侯府前厅,正看到云珩逸在摆弄那株文竹。
“臣参见瑞王殿下。”云珩逸正要行礼,楚砚川上前阻止道,“此处无外人,岳父不必如此。”
云知月搬了把椅子放在云珩逸坐的椅子旁边,扶着父亲坐下后,问道,“父亲,当年你支援陛下大胜南疆军队时,有一次南疆用毒偷袭未能成功,你还记得吗?”
“自然记得。当年南疆连连败退,有一夜他们想用毒偷袭咱们驻扎的军营,被你母亲发现并破解。自此,南疆再无胜算,便退回他们的疆土,还将与楚国西南边境接壤的三处城镇关卡割让给咱们。”云珩逸回想起当年的征战,神情肃穆。
“我们今日从南疆那边得到一则消息,当年南疆之所以偷袭不成反退兵,是因为楚国派出一人,单枪匹马闯入南疆军营后,又在十日后现身南疆皇宫,自此南疆皇帝,也就是当年领兵的南疆太子依丽丸刚中毒昏迷十日。我从未听父皇说起过此事,所以特地前来问问岳父。”楚砚川将疑问说出。
云珩逸听后,竟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倒是符合依丽丸刚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