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奢靡的有钱人。”
颜江叙看着玄关摆着的金长城摆件,啧啧称奇。
楚烟渚看了一眼,兴致缺缺:“金包银的。”
“这都能看出来?”颜江叙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侵略性的好奇。
“不同的金属散发出来的灵气是不一样的,”楚烟渚抿了一口茶水,“就像你不会把黑土认成黄土一样明显。”
“是吗,那是我不懂了。”颜江叙直起身子,胳膊搭在楚烟渚的沙发背上,“不过,你又是怎么看出来我的属性的?我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吧?”
颜江叙长得人高马大的,凑过来的压迫感很强。
他当然知道。
楚烟渚喝了一口茶 ,视线不经意对哦在颜江叙挽起袖子的手腕上扫了一眼。
这颗核心,代表的是张柔对他的认可,选定颜江叙为自己死后的继承人。
鹿容知道他醒了,可以约等于他们的朋友圈都知道了,张柔自然也不例外。
他们兄弟姊妹五个,每个人都代表了一个元素属性,他是金,鹿容是火,张柔是土。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他们选择继承人也是首选和自己一样灵力属性的。
颜江叙眯起眼睛,眼神锋利地打量面前这人。
他第一天来A市,异管局各地方执行标准有参差,他也拿不准这里的规矩具体是什么。
这人身上的灵力波动确实很淡,确实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可是他看不出他的本体是什么。
这又不像是一个新手的表现。
异管局人手紧张,老大从来不做无谓的安排。
那么,老大派他来A市,是不是和这个男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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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一个喷嚏差点没把面前的文件吹飞。
摸摸鼻子,奇怪地左右看看。
奇了怪了,他最近也没干什么坏事啊。
谁在背后念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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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两位久等了。”
这个家的男主人终于打完电话、从阳台回来了。
男人四十岁出头的长相,一身衣物修身且得体,看得出来是一位干练自律的成功人士。
颜江叙回忆了一下脑海里的资料。
这人似乎是叫……
裴南柯。
一家生物医疗器械公司的高管,收入不菲。
他的妻子歌瑶女士虽然没有固定工作场合,但是作为一名生活分享博主,在网上同样有不少粉丝,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
两人名下的儿子即将大学毕业,以裴南柯在公司的地位,在自己退休之前给自己儿子提拔为公司高管,不成问题。
这一家的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你好,裴先生。我是颜江叙。”
两人握手后,裴南柯似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真是太麻烦您和许先生了——您需要我再说一遍发生了什么吗?”
“不必了,大致情况我都了解。”颜江叙四周看了一眼,“家里就你一个吗?”
“啊,是,我夫人在医院照顾我阿耀,阿文在学校上学。”裴南柯看着面前两个年轻的男子,“斗胆问一下,二位大师贵庚?”
“他今年二十七,我今年一百。”颜江叙笑嘻嘻地坐回沙发上。
“这……”
“他一百,我一万。”楚烟渚开玩笑一般地接了一句。
裴南柯:“…………”
“嘿,你跟我俩搁这儿竞拍呢?”颜江叙笑。
“哎呀,你说你,这么纠结年龄做什么?嗯?”看着裴南柯那张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的脸,颜江叙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我们多大真的重要吗?一点都不好不好。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俩能帮你解决你家里这些破事,这不就得了?”
裴南柯抿嘴,下意识扶了一下眼镜框,似乎是在思考。
楚烟渚耸肩,转头盯着茶水氤氲的水汽。
既然这人已经帮他安排好了身份,还正好来和他干一件事,那他也正好不用干活,白捡的便宜谁不要?
“那就麻烦两位了。”裴南柯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手在颜江叙肩膀拍了两下,“好好干,事成之后,裴某还有重谢。”
颜江叙嘴角抽抽。
裴南柯口袋里的手机再次急促地响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尴尬地笑了一下:“两位,我公司那边出了点事,请两位先忙,我离开一会。”
话音刚落,手机再次急促地响起来,裴南柯步履匆匆地离开。
“嚯,真不愧是有钱人,把我们俩陌生人放家里都这么放心。”颜江叙起身:“看这大金子、阿不大银子,这红木沙发,这手绘茶盏。这要是我们俩是骗子,把他家搬空了都不知道。”
话虽这么说,颜江叙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直盯着一个角落。
“呼——”
楚烟渚吹开眼前的水雾。
也轻轻吹断面前的一条丝线。
“嗯?”
颜江叙眯起眼睛,再看看那处,再看看楚烟渚。
他刚才看得分明,那里有一个红点一闪一闪的,分明就是个针孔摄像头。
现在那跳动的红点熄灭了。
他的视线不由得落在这屋子里现在唯二的活人上。
楚烟渚双手捧着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察觉到颜江叙的视线,他遥遥看过来。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唇边的茶汤,微微晃动,又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