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醇,色秀,香馨,液清。好茶。”舌尖抿了一点,这才放心喝了一口,“庐山云雾?”
空泽笑而不语,给对面茶杯填满。
“空泽先生。”茶杯太烫手,康健无奈放下杯子,“这件事您难为我也没用,不高兴的人……”他的手指指头顶。
“你们来难为我也没用。”空泽抿了一口自己的杯子里的茶水,“异管局毕竟是鹿容做主。”
“那还请局长出来,见一面,说开了,我也好回去交差。”
“阿容现在不方便。”空泽摊手。
康健:“……”
“而且,”空泽慢悠悠地把折腰杯里微凉的水倒出去,“这件事,鹿容之前就给你们发过正式文件了。你上任之前没有交接工作吗?”
康健:“…………”
“啊,抱歉,忘了张特使已经拼不起来了。”
空泽脸上的微笑依旧,他给康健的杯里再度满上热水,语气温和:“不喝一口吗?”
康健伸手去拿。在他的手碰到杯子后,空泽还在往里加水。
滚烫的茶汤浇在手上,康健的脸色变了。
“康先生,你今天才上任吧?”空泽把杯子里的水倒空,慢悠悠地收回动作,“那么多已经和鹿容打过不止一次交道的人,为什么偏偏来的就是你呢?”
康健表情再变。
“鹿容要吃饭了,我得去员工食堂帮他打饭,先失陪。”空泽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顺便,我可以帮你问一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饭呢饭呢饭呢?”
垂死饿中惊坐起,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跟着鹿容的动作折射出灵动的光线,“饭饭饭饭饭!!!”
“知道你饿了。”空泽无奈地把手上的饭盒举高,怕被扑上来的鹿容弄撒,“别着急唔。”
鹿容扑上来在空泽嘴唇上飞快碰了一下,灵动的凤眼带着脸上的怒放的花纹都生动起来:“想死我了!”
空泽愣了一下。
鹿容歪头打量着他,一双凤眼明亮剔透,整个人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散发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妩媚。
反应过来,空泽轻笑一声,单手捏住鹿容凑上来的嘴唇:“今天怎么舍得用本体出来了?”
“唔。努噗又弄唔嘟组呦。”鹿容呜呜叫。
“不许闹。”空泽把饭盒放在桌面上。鹿容睁大一双凤眼。
到底是谁在闹?!
在鹿容强烈谴责的眼神注视下,空泽终于松开自己的手:“你出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大事我就不能出来了吗?”鹿容撇嘴,伸出胳膊勾着空泽的脖子,“我可是火君哎,”他小声抱怨似的,“我一点都不夏欢住在水里。”
“我知道。”空泽低头,蜻蜓点水般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辛苦你了,亲爱的。”
鹿容歪头看着他:“泽哥,你怎么看着这么憔悴?熬夜了?”
空泽微笑:“拜谁所赐?”
“唔。”鹿容心虚地研究起了天花板。
他本体不方便外出,分身都是血肉之躯,和他本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必须按时休息,根本扛不住异管局的高强度劳作。外界对如今的异管局虎视眈眈,他的真实情况绝不能让外人知道,没法完成的大半工作就只能让空泽一个人单独撑起来。
这也是他最开始想让楚烟渚来京市的原因。
想到这儿,鹿容忍不住又撇了一下嘴。
一个成熟的、好用的、自己人的管理层培养真的太难了。
“来吃饭。”空泽把饭盒摆出来,“对了,阿渚的灵力呢?”
“我这边已经完成了,等等给他还回去。”本体出马,一个顶俩。鹿容瞥了一眼桌面上的饭菜,在看见香菜炒鸡蛋的时候明显眼皮一跳。
空泽也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指尖点点饭盒:“不许挑——”
后面的声音骤然收紧。
“泽哥,我们两个都已经一年两个月零四天没见了。”
鹿容压在空泽身上,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间,指尖捏着空泽的长发,顺着衣扣的缝隙伸进去。
他本就长得浓艳,皮肤微红,平添媚态。
“分身是血肉之躯,一顿饭不吃可能会生病。”他俯身凑近空泽的耳尖,呵气,“我又不是。”
“泽哥,”手指跟着头发,解开衣服下的拉链,“你说咱们两个这么勤勤恳恳,好不容易见面了,要不要互相奖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