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宝,你今天还没吃饭,饿不饿?”
苏尚嘉和龚蕴诗暂时被安置在安全位置,他们那栋楼的人都被请出小区,他们两个可能是因为是当事人的缘故,被请到一边的小马扎上坐着。
对,俩马扎子。
“那个,苏董,您二位先坐。”这是刚才把他们带过来的人的原话,他还拿袖子像模像样的擦了一遍刚拆包装的马扎。
苏尚嘉也是哭笑不得。两个大男人缩手缩脚坐在两个看上去有些不堪重负的马扎上,怎么看怎么凄惨。他现在只庆幸这周围没有自己的员工和新闻记者,不然明天的头版新闻可能就是《天江集团董事长沦落街头为哪般》……
“不用……”可能是被京剧轰炸的,就算现在周围到处都是人,龚蕴诗也感觉自己被咿咿呀呀的声音立体环绕着,而且越来越清晰。他的脸色憔悴,强打精神冲苏尚嘉笑了笑,眼角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愣了一下。
“嘉哥,”龚蕴诗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示意苏尚嘉回头,“你看那是不是小姨?”
苏尚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小姨?”还真是。
“你们两个没事吧?”江尔容看着苏尚嘉,眼里的心疼做不得假。她姐姐走得早,只有苏尚嘉一个儿子,家里生意忙,小时候都是江尔容带,在江尔容心里,他也算是自己半个儿子。
“没事没事。”苏尚嘉练练摆手,他和诗宝被保护得很好,就是沾了点灰,“你看我和诗宝都没受伤。”
提到龚蕴诗,江尔容也是头疼。
她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外甥居然喜欢男人。龚蕴诗背后是杏林世家,虽然他本人没学医,可头顶还有哥哥姐姐,江尔容绝没法和龚家撕破脸。但每每见到这小两口凑在一起,总感觉自己死去多年的姐姐在锤她的头……
“抱歉两位。”许素瑜从江尔容身后站出来,礼节性地鞠躬道歉,“昨天晚上我没在值班,不知道小刘把我桌面上的东西拿走了,给你们造成困扰,真的很抱歉。”
被许素瑜带过来的副部长唯唯诺诺地举起手:“那个,许哥,其实我姓陈……”
“我们倒是没什么大事。”龚蕴诗摆手,“但是下次这么危险的东西真的不要乱放了……”
“是我们的错,真的很抱歉。”
“江女士,许部,这么快就聊完了?”颜江叙抱着楚烟渚,隔着老远就能看见这边的热闹。
“也没有聊什么。”许素瑜回答的表情还是那么完美,他的视线在颜江叙手里的楚烟渚身上驻足许久。
楚烟渚动了一下,在许素瑜看想他的时候也同时看着他。
许素瑜冲他笑得跟看见其他人时没什么两样。
但他总感觉……那不是对一个陌生人的表情。
颜江叙把楚烟渚胳膊里按了按:“我是颜江叙。”
许素瑜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他脸上的表情明晃晃地写着“你是谁”。
颜江叙:“……”这人鱼一样的记忆力,到底是为什么能在对接部长的位置上坐这么久的?
“执行部,新来的部长。”颜江叙道。
许素瑜空白的表情明显对这个新同事完全不了解。
颜江叙的指尖勾着楚烟渚脖子上的长毛:“…………”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坐上部长的位置?局里已经拿不出来一个活着的正常人类了吗?
“苏先生嗷!”颜江叙趁楚烟渚的注意力在许素瑜身上时,贱兮兮地捏了一把他的鹿角,成功换来一个愤怒飞踢。
薪燃捂脸。
异管局真是没救了。
“两位,这里会有其他人处理,结果会在结束之后送到你们手上。关于两位之前登记的任务,还是由这两位负责。”薪燃一脚踢开这丢人现眼的玩应儿,“哦对,我叫薪燃,目前算是A市这方面的总负责人。”
苏尚嘉看着楚烟渚的眼神有些迟疑,下意识看向江尔容。在得到肯定的暗示后,苏尚嘉的声音还是有些迟疑:“那……麻烦了。”
“分内之事。”薪燃转头,颜江叙举着楚烟渚“哥你的角居然不是硬的哎再给我摸摸又不是屁股别害羞啊”,“姓颜的!干活了!”
“知道了。”颜江叙略有遗憾地把挣扎的楚烟渚按进怀里,“那我去开车——哥我们走!”
楚烟渚:“……”现在真的想学学怎么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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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直播?不会是直播录播吧?!】
【我超超!这个人我认识,是我们公司的董事!在A市企业都很有名的!】
【这镜头后面怎么这么糊?这什么前因后果我怎么有点看不懂?】
【知其燃而不知其所以燃】
【我靠楼上我也查了,苏尚嘉,有X科词条(分享网址)】
【这么大公司的老板总不会是闲的没事那我们开涮吧?】
【细嗦鼻孔,细嗦鼻孔啊】
【国家终于准备教我筑基了吗?】
“异管局不准备给我们一个解释吗?”对面坐着的中年人面色不虞。
“稍安勿躁。”空泽放下平板,推过来一只玲珑瓷折腰杯,杯身上的虞美人纹路精致典雅。看见对面瞬间变了的脸色,温和一笑,“这是绿茶。”
将信将疑地拿起杯盏,鼻尖传来的确实是茶的清香,应该没有加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