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莫特生说，“所以我也要休息几天，这几天你就待在这边吧。”

淮竹刚刚抑制好的眼处的热意又长出来，他仰了下头。

“好。”

淮竹在思考到底何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离他们刚认识的关系已经走了这样远，两人竟有点不可分割的竹马的感觉。想到这里时淮竹会笑出来，吐糟自己是听几个女孩子讲小说听多了。

荔枝和淮竹有时会一起讨论看过的书，也会互相推荐。荔枝和戚沅爱看某一类小说，聚在一起讲时总是笑得不可收拾，有一次淮竹好奇凑过去，被两人兴奋拉进去按头安利。

拿到手机后淮竹看到他们一伙人的群里有消息，他不敢看，不敢往上滑，只看到最新一条是莫特生回复的，“他没事，在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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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消亡，新的一周开始。

歡荔枝收完作业本回到教室，一眼看到祁律言站在她和淮竹的桌子中间忙碌。

他给两个桌子上都接了热水，然后放上自己的茶叶，淮竹的只放一片，歡荔枝的放了正常的量，然后再把果酱加进去。

歡荔枝站到淮竹桌子旁时，祁律言刚好把她的杯子盖上。“你回来啦～”祁律言跟她打招呼，歡荔枝点点头。

她看了眼淮竹的杯子，“他今天不会来。”祁律言听后回答，“我知道。”

接着开始收作业，一垒书堆在荔枝桌子上，她抱起来，就被人分去一半，两个人往办公室走。赵雨桐不在，京芷芸已经来了。

两人跟京老师打招呼，京芷芸笑着回应他们，心照不宣地说起好朋友淮竹的事。“空闲的时候，可以多和他聊聊天，但是也别过多担心，这是老师的职责。”

两个孩子走了，京芸芷在办公室坐立难安。一进到教室，空荡荡的位置和孩子们询问渴盼的眼神让她也无法心静。其实这件事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五楼，校长办公室处在教学楼最高的一层。

“京老师，你教学能力是很不错的，下学期我们策划赛课你可得多花点心思准备，精力有限，也不要让自己太累。”

京芷芸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几乎可以说是无功而返。学校甚至觉得这件事错在受害人，息事宁人是一贯手段，她的提议反而是没有大局了。

她前脚刚走，另一只脚就踏进了办公室。

莫特生看着坐在办公室那头的人，他转到雨奚，报道时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他。那时，他笑着打量他，“欢迎你来我们学校。”接着，他顿了顿，第二句话就是，“你很有才，小小年纪名气就很大。有潜力，要为学校多做贡献。”

“技术管理员已经在做了。”办公桌旁的人说。

“这种事，报警没什么好处，劝你们，小孩子怎么就不听呢？”

“找到源头？哪有那么容易？”

“删掉全部的帖子？你知道有多少吗？那个网站本来就不是学校官方的。”“学校里其他事务不管了？！全部的心思都花在这个上面吗？”

“今年是雨奚中学建立的90年。”莫特生突然岔开在争论的话题。

“什么？”带着眼镜的人虚着眼看着他。

“下学期开学，九月，会举办艺术节吧。”

阳光柔软地落在他的裤脚上，细碎地，小心翼翼地。但他每走完一轮楼梯，下一轮，它还是会落下来。尽管胆小，但是执着。跨完最后一个台阶，他把手伸出栏杆外，金色的阳光整个地罩住了他一只手，他盯着看了半晌，收回了手。

周一的早晨，淮竹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窗外那几颗冒头的绿树轻轻摇着脑袋，白雾绕着绿色的枝头，衬得室内的白炽灯清冷又乏味。

他站在书架前把一栏的书整理好，抽出几本自己想读的，坐在书桌前慢慢翻阅，一边看，却一边走神，字难以钻进他的脑袋里。

他们一起在家待了两天，第三天莫特生被他赶回了学校。但是隔日，莫特生下午两点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