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新的日程。
张桉景今天打算去和小弟们加深一下感情,免得转脸不认人,他对动物的记性十分不抱希望。
但很遗憾的是,今天和他出门的只有边牧乐乐,大金毛金瑞瑞惨遭禁足中。
“禁足它就出不来了?”张桉景不相信。
乐乐:“金瑞瑞的妈咪在家盯着它。”
那没事了。
兔有些幸灾乐祸。
“对了,小蓝莓,要不要去聚会?”大狗抬头,对背上的兔子说。
这个聚会乐乐先前也提过一嘴,张桉景当然是要去。
“在本栋楼?”
“嗯!”乐乐走进电梯,“在顶楼,1301。”
“因为顶楼只有妃妃一家,妃妃的爷爷经常邀请我们去玩,所以大家一有时间就会去妃妃家聚会。”
到了顶楼,张桉景才知道只有妃妃一家是什么情况,这位业主打通了三家,1301到1303都是妃妃家。
什么动物需要这么大的活动范围?
“叮咚!”
乐乐用爪子按下门铃。
张桉景收敛思绪。
门把手一动,打开的刹那,一阵动感的摇滚乐冲击了他的脑海,灵魂被节拍洗礼。
兔耳朵一绷,僵直了。
“哇,新的成员!”开门的是一只笑脸萨摩耶,它摇着雪白的尾巴,说出了那句无论谁看了都会问的问题:“好小的兔子,幼崽吗?”
乐乐义正言辞:“这是老大。”
萨摩耶歪了歪头,它不是很懂。
走进屋内,张桉景才感受到摇滚的魅力。
客厅里不见几个小家具,倒是有不少猫爬架和躲避屋,小到花枝鼠,大到捷克狼犬,都在节拍里横冲直撞,鬼哭狼嚎。桌上的宠物零食一时间竟没消耗多少。
“嗷呜——”
“喵嗷嗷嗷!!”
“一起来摇摆,哈哈来了个跳得最菜的!”
张桉景捂住耳朵,简直是精神污染。
一只蜜袋鼯芜湖一声,从高高的架子上跳下,四肢展开,在空中滑过一道弧度。
“来个拥抱吧朋友!”
蜜袋鼯朝着张桉景飞来。
张桉景面无表情,往后一退。
“吱!”
蜜袋鼯抱了个空,扑进巨贵的毛发里。
正在音响前摇头晃脑的巨贵突然一停。银渐层坐在音响上甩了甩尾巴,看向它:“要换音乐?”
“好像有蚊子……换,换一首更带劲的!”
另一边。
张桉景觉得这简直是新型地狱。
不知道这业主怎么想的,一大把年纪了,屋里还装了个迪厅灯光球,激射的光线把客厅照得五光十色。
一屋子的猫在墙上飞檐走壁,鹦鹉也嘎嘎乱飞。
够了。
张桉景按着耳朵,脸拉得老长。
“小蓝莓你要和兔子一起玩吗?”乐乐问。
兔子待的地方相对安静,但它们也没闲着,横冲直撞,时不时来一场漂移,甩进桌下,再滚出来与路过的貂撞在一起,像团球四处滚。
“摇滚巨星堂堂登场!”一只安哥拉兔踩在吉他上,甩了甩额前挑染的毛。
底下也是一群狂欢的兔子。
张桉景果断拉开距离。
有病似的。
他们穿过罗马风的拱门,进到新的房间。在这里摇滚乐的声音稍微小了点,能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
等等,水声?
他爬到狗头上,刚抬眼便被光刺了下。再睁开,一片波光粼粼映入眼帘,放眼望去都是水,阳光从窗外涌进来,洒满了半间房。
“打通几家就为了挖泳池?”张桉景嘴角抽了抽。
虽说更浮夸的(比如把自家改成热带雨林)他不是没见过,但这些天生活下来,有种画风对不上的违和感。
乐乐:“因为妃妃喜欢玩水但不喜欢出门嘛,所以陈爷爷就在家里挖了个水池,还可以晒日光浴。”
萨摩耶:“妃妃走路太慢了,容易蹭得脏兮兮的。”
说到这份上,张桉景对“妃妃”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爱玩水、走路慢又宅……
“哗啦!”
泳池拱起一个鼓包,像浪潮一般水花四溅,紧接着,一只鳄鱼爬上岸,甩了甩尾巴。
张桉景:?
乐乐汪了一声:“早上好呀妃妃!”
鳄鱼转了个身,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落在狗头上:“早上好。”
“你们还带了个新成员……怎么称呼?小兔子。”
妃妃停在一米外,鳄鱼底盘低,靠太近需要仰着头,很累。
或许是过于一言难尽,张桉景甚至没反应过来那个堪称挑衅的称呼。他盯着鳄鱼脖子上的粉色蝴蝶结,以及刚刚戴上的太阳眼镜。
兔迟迟不吭声,边牧替他回答:“这是小蓝莓,我的朋友!”
妃妃倒是意外:“还是一只害羞的兔子,真难得。”
它对萨摩耶说:“把歌停了吧,宾西也蹦得够久的了,当心耳朵,它听力本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