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示弱一下,不好吗?”凉蕴看着笼中的祈念,笑容温柔。
祈念死死咬着唇,愤恨地盯着凉蕴。
刘海早就被凉蕴割掉,那双妖艳的眼,此刻满是恨意。
“讲话呀,念念。”凉蕴靠近笼子,就要去摸祈念的脸。
祈念立刻后撤,躲在笼子中央,躲过凉蕴的手。
头在疼,看着周围漂浮的虚影,和虚影内痛苦的人和狐,祈念的心里也如刀割般疼痛。
“念念,你要是还是不说话,我就要继续折磨他们了。”凉蕴的眼越来越沉。
血从嘴角滑落下来。祈念为了不开口早已咬破了嘴唇。
凉蕴举手,紫光闪烁,噩梦再度加码。
“没事,念念,我有的是时间。”
祈念听不见了,大脑一片混乱,可是必须集中注意力,抵制那份要开口的话语。
至此,居然分不出神来思考逆转局势的对策。
痛苦、煎熬,直至晕厥。
看着昏去的祈念,凉蕴沉眸。
不乖的人,就该被抓起来。
侧目,看向那些噩梦世界的人,他们慢慢突破了自己的噩梦。
逸陌直接叫喊让他出来当面对峙。
蓝予无所谓于失去,有爱者无畏。
南音早已成长,你支持我,我便认你,你不支持我,阻碍么,清除就好。
苏狐则轻蔑地看着所有贴脸怪物,吓老娘?老娘给你灭了!
拾陆身上沾染厮杀过后的鲜血,为护你我愿意拼尽自己的一切,哪怕生命!
宋凝站在高台之上,轻蔑看向底下喽喽,我的实力我自然清楚,你们也妄想打压我的自信?
司空微笑地看着想要夺位之人,皇弟,皇兄陪你演的戏可还算精彩?
语棠虔诚抚着吊坠,我的爱人永远在我心里。
哎呀呀,看来这些东西都挺不错的嘛,不过无所谓,这本来就是初级的噩梦,连这关都通不过,那么凉蕴自然会更加看不起这些东西。
他的法力当然要集中用在祈念身上了,毕竟,这可是他凉蕴,对祈念的独家偏爱啊。
抓这些人,不过是为了分散一下祈念的注意力,好让祈念更好落网罢了。
祈念一向心善,一向美好得让人想要毁掉。
噩梦世界的人再度被集中在一起。
“各位,原谅凉某的叨扰,凉某只是有些好奇各位小友的实力,现在凉某即刻将大家送回去。”凉蕴笑得温文尔雅。
紫光闪烁,一切恢复如常。
并无实际损失,又突破心中梦魇,大家不甚计较,确认人数正确后,大家纷纷散去。
白亦的目光却落在祈念身上。
祈念注意到了,却只是朝着白亦微微一笑:“怎么?梦到我姐了?虽然我不甘心,但是我姐说过了,都过去了。”
祈念的嘴角却似乎无意地向下弯着,诉说着主人暗藏的悲伤。
白亦别开眼,走向电梯,回房。
心很疼,而多日连续的高压工作和沉重的心理负担,加上刚刚梦中的心理冲击,他只觉头脑疼痛而似乎时刻可能晕过去。
“儿,你的面色不太好。”拾舒顶着一张同样惨白的脸,看着白亦。
居然把拾舒忽略了,白亦轻扯嘴角:“娘亲,我梦见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现在头很疼。”
拾舒住了嘴,二人进入电梯内,各自回房,不再言语。
一到房间,白亦便晕迷过去。
其他人也都各自回房。
唯有逸陌,跟着祈念回祈念房间。
“你跟着我,是不怕我暴露吗?”祈念气愤地看着逸陌。
“他不可能善罢甘休,你不是祈念!祈念在哪?”
“逸哥,有病去治,发什么疯,我刚打完凉蕴,我现在很不爽!”祈念看着他。
逸陌彻底冷眼,祈念不会这么说话。
他转身,就要冲着99层去。
“待在这,比去那让人挂念,好得多。”大脑中的云陌忽然大喊。
云逸愣神一刹,终究停下脚步:“我帮不了吗?”
“你明白那人的性格,负担太多,那人自己一人面对,也许更好。”
“不该永远孤独。”云逸眸色沉冷。
……
黑暗会放大恐惧。
可是在黑暗中待习惯了的人呢?
祈念睁开眼,依旧死死咬着唇。
那双妖艳的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奇异的光。
目之所及,没有凉蕴的影子,而自己,必须找到破局的方法。
精神在被反复折磨。
自己究竟是被抓住,还是坠入的梦境?
祈念扫视周围,认真辨认,梦本无逻辑,此刻极尽的不清醒和混沌。
如果是梦,会好解决得多,如果不是梦。
大概自己要栽在这了。
为什么?按时间推算,凉蕴应该还不能出来,还没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