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虞欠身体僵了一下,似是还没习惯亲密接触,奈何那只白嫩的脚实在过于凉,他轻蹙着眉,瞅了眼一旁的暖炉。
虽是深秋,但他身强体壮并不怕冷,身上被这暖炉散发的热气烘得周身热乎乎的,要不是还开着窗户,只怕还会流汗。
但这只脚的主人,全天待在屋内,身体照样冰凉凉的。
就这几天,虞欠待在他身边,看他汤药不断,也没见得补到了哪里。
只是面上看得好些,体内照样亏虚。
要不是裴玉笙是嫡子,深受宠爱,他定怀疑,那些药只是用来做表面功夫的。
就像他娘那般。
嘴上说得好听,送来药材也确实是用来补身体,都是基础普通常用的药材,药效甚微,也从来不是对症下药的良药。
要不是虞欠偶然偷听庄内陈大夫跟身边下人多嘴几句,他真以为那府里的贵人是真念着他娘。
原来,只是想在他们面前博一个好身份罢了。
要不是娘日日盼着那所谓的父亲来,病情也会好转些,他真想戳破可笑的实情。
裴玉笙见他频频出声,撑在那,不满的将另一只脚伸进他怀里,颐指气使道:“脚冷,给我捂捂。”
“是。”
虞欠睫毛轻颤,任两只脚不合规矩的塞在他怀中,用衣服盖着。
暖意贴着皮肤传到裴玉笙的脚心,冰冷的脚多了温度。
不愧是半大小伙,火气旺。
完完全全就是行走的暖宝宝存在。
嗯……身材也好。
想到这,裴玉笙坏心思亮起,眼睛从书册悄悄探出视线,嘴角轻勾,看他温顺的模样,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露出其他表情。
于是,裴玉笙的脚尖轻轻动了动,肆意蹭在他的腹部,带着刻意的挑弄,游走。
肌肤相贴,没有阻隔下,少年紧实温热的肌肤触感清晰无比。在原本燥热的暖意下,随着裴玉笙脚尖摩挲,逐渐增加。
虞欠身子立马紧绷。
裴玉笙自然也感觉出,刚还在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短暂停顿了一瞬。
但他依旧云淡风轻,利用书遮挡下,长睫慵懒落下,遮去眸中戏谑。
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既然没有阻止,他便不客气得慢慢蹭动着,时不时轻点胸口,时不时摩挲着腰侧,再慢慢下滑到他的腹部……
漫不经心的试探虞欠的底线。
根据前世的记忆,看似温和顺从,只要有半点越距,便会红着脸方寸大乱,朝他撒娇。
记忆到比他还高的少年,像小孩子一样撒娇这里,裴玉笙眸子暗了下来。
心里多些奇异的感觉。
是恶寒吗?
他从第三视角,无法体会别人对他撒娇时,自己心里的感觉。
但裴玉笙知道,他会不适应,甚至想要远离。
估计上一世也是如此,要不是因为任务,他也不想和旁人有过于亲近的关系。
不过他还真想知道面前已经不是上一世的虞欠,撒起娇来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凭这一世自己的做法,虞欠要是知道自己的在想什么后,估计会和他一样。
第一反应只觉得恶心。
甚至对他恨意值继续加深。
好可惜,现在看不到虞欠的恨意值,不然他还真想透过恨意值去发现此时虞欠的想法。
裴玉笙的脚慢慢向下探去,果不其然,方才还强装镇静的身躯,瞬间绷成一块石头。
虞欠心中方寸随着呼吸一起变得紊乱,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耳尖悄然间红遍整个耳垂,连脸颊都升起烫热。
耳边传来一阵低笑声,虞欠悄悄抬眸去看榻上之人。
一头乌黑顺发松散垂落,一旁的烛火摇曳的光亮,让他精致的眉眼多了几分朦胧的美。
长睫轻轻扇动着,苍白的面颊被暖光烘出一层薄红,看上去依然病弱,易碎。他半倚靠在榻上,一手拿着书,一手抵着唇,似乎看到书中某处内容,这才逗笑了他。
瞧见这一眼,呼吸又是一滞。软榻中矜贵的人,脚还在他怀中捣乱的反差,让未尽这些事宜的血气方刚少年,气血翻涌,下腹一紧。
双手连忙死死拢紧衣衫,将那双微凉的脚包裹得严严实实,不敢松半分,生怕继续下去,他这隐忍克制的底线,会随着裴玉笙的挑弄,濒临溃散。
许是他太过用力,榻上人不满的挣扎了一下,对方已经捂得死死的,动弹不停,放下书,冷声道:“勒到我了。”
虞欠回神,立马松了力道。
裴玉笙用力踢了他一脚:“笨死了,连捂个脚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虞欠被踢得纹丝不动,低着脑袋,音调都维持不了稳定:“奴错了,奴定会给主子好好暖脚。”
光圈又在空间里探出脑袋,指着数据道:“宿主,数据显示你很愉悦。”
裴玉笙挑眉,“我这是说给虞欠听得,刚刚被我辱了一番,连面子都挂不住了,自然要再添点柴下去,让他烧得更旺。”
光圈不懂,没男主的数据它也不知道男主怎么想。
但它根据前几日男主隐忍性子和对自家宿主暗里咬牙的举动,加上此时红着脸,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