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需要什么权限?”温伽然紧紧盯着对方,平静的双眸中隐匿着飓风。
保安居然被她盯得心里发毛,眼神有些飘忽:“需要你们老师在请求调阅监控字条上签字。”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规矩。”埃拉拉怀疑说。
温伽然垂眼一笑,“确实应该按规矩办事,只是不知道圣默里亚安保人员的规矩里有允许工作人员在上班时间酗酒吗?”她目光移向桌上的酒瓶,再次看向保安的瞬间眼里尽是凉意。
保安慌张将酒瓶藏在身后,“我…我就是抿了一小口而已。”他结结巴巴道。
温伽然忍住不耐,“我们没兴趣管你喝不喝酒,我们现在只需要查监控,懂吗?”
保安瞄了瞄这不好对付的三人,妥协道:“好吧,你们要查哪里的监控?”
“圣英班今天的监控。”
原来是圣英班的人,保安眼里立马多了几分热切,“好的,我立马帮你们调出来。”
有了保安的配合,三人监控看的很顺利。
“这是早上10.30,薇拉将书放进了柜子里,然后锁上了,这时候的柜子里还是好好的。”艾雅分析道:“那会不会就是我们出去吃饭的时间?”
“再往下看看。”埃拉拉紧盯屏幕。
监控内,11点10分,圣英班教室里最后一人走出教室,这期间没有人靠近过温伽然的柜子。
埃拉拉将监控画面调高倍速,空荡荡的教室画面迅速闪动,忽的,众人眼前的屏幕一黑。
“这是怎么回事?”埃拉拉迅速回头问保安。
保安狐疑地走到调控台,“这不应该啊。”
他将画面往前拉了一大段,只见屏幕又亮了,他又调到刚刚黑屏的时间段,发现屏幕还是黑的。
“这段…..好像是信号丢失了。”保安尴尬一笑。
埃拉拉重新上手调控,将画面调至丢失信号的时间段,“也就是说从11点25分开始信号丢失,直到11点40分画面又重新接上,我想后面这20分钟的画面都不用看了,她们肯定是在信号丢失的这15分钟里动的手脚。”
“现在怎么办?监控丢失了也抓不到人,后面20分钟的监控还看吗?”艾雅满脸愁容。
温伽然想了想,道:“你们先回去准备上课吧,下一节课网球课你们还得换衣服,我在这把后面20分钟的监控看完,再排除一下。”
“好吧。”
“那我们网球场见。”
埃拉拉和艾雅走后温伽然继续看着后面的监控。
11.50分,克洛伊和贝莱走进了教室,监控太远将克洛伊的脸录得不是很清晰,温伽然放大画面,只见克洛伊在走进教室后门的那一刻,她的眼神第一时间是瞥向后排储物柜的,可她并没有走向储物柜,而是径直走向了座位。
直到11.58分她又独自出了教室,之后再进来的时候便是故意说着风凉话走进来。
温伽然靠在椅子上,来来回回将克洛伊第一次走进教室的画面看了三遍。
——
今日的天空如同一块淡蓝的幕布,蓝得彻底,不见一抹白云。
即使没有刺眼的阳光,但网球场上的女生们都还是整齐划一地带着遮阳帽。
哔——
刺耳的口哨声响起,网球老师拿着点名册站在队列前。
“班长出来点名。”
班长古娜推了推眼镜框,走出队伍。
“艾雅”
“到!”
“埃拉拉”
“到!”
“贝莱…..”
古娜很快点完名,将名册交还老师。
网球老师是为身材劲瘦的中年女性,以前是专业的教练,因此上课的作风也是出了名的严厉。
“有谁没到?”她目光犀利。
古娜又推了推眼镜,如实道:“凯恩和薇拉。”
“老师!凯恩他的专业课临时调到了这节,所以没法来上您的网球课,我想他应该跟您请了假吧!”队伍里的克洛伊举起手,“至于那位薇拉,她是新来的转校生,总是有些不守规矩,现下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她无奈耸耸肩。
网球老师的脸色立马就不太好,语气也重了起来,“有谁知道薇拉去哪了吗?”
队伍里的人神色各异皆无动于衷。
最后一排的艾雅和埃拉拉准备举手,就见球场门口走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温伽然。
“不好意思老师,我来晚了。”
网球老师看见温伽然的穿着,脸色一沉,“你不知道上网球课要穿运动服吗?”
“抱歉老师,我的运动服湿了没法穿。”
“不要给我找理由,为何其他人都穿得好好的,你不知道提前多备一套吗?”网球老师的目光和语气此刻像尖针一样刺向温伽然,满是挑剔。
温伽然适时闭上嘴。
队伍里的克洛伊抬着下巴斜睨过去,满眼得意。
“好了,上节课我特意强调过课上的着装,这次居然还有同学不遵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薇拉同学因为着装和迟到的原因,罚跑操场五圈,这节课必须跑完!”
老师严厉的语音刚落下,队伍里便掀起稀稀落落的说话声。
“天呐,五圈!这得跑多少米啊。”
“操场一圈是400米,五圈就是2000米,这比我们体育考试跑得都多呢!”
“薇拉也太惨了吧。”
艾雅和埃拉拉满脸不忍,只有克洛伊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
“有这么开心吗?”贝莱瞧着她问。
克洛伊扬眉,格外畅快:“当然,谁叫她总是与我作对,不自量力。”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下次再敢惹我,可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了。”克洛伊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贝莱眨眨眼,往温伽然的方向投去了一个保重的目光。
“呼~呼~”
温伽然目光盯着地下,看着跑道一点一点移向自己身后,随即前方的跑道又接踵而来,仿佛永远都跑不尽似的。
她一向最讨厌跑步,平时运动也主要以力量、球类、游泳等项目为主,很少跑步。
三圈跑下来,身体的耐力就已经慢慢耗尽了。
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重,每迈一步都费劲了全身的力,胸口处也憋着一团气一样,上不去也下不来,堵得人头脑发慌。
她只能将脚下的跑道当作是克洛伊的脸,一脚接一脚踩下去,放可激励自己不断向前跑。
四圈——
五圈——
万恶的2000米终于跑完。
温伽然瘫坐在跑道旁边的草坪上,极力地喘着气。
远处网球场内,克洛伊满脸欢快地挥着网球拍,笑容在蓝天下十分耀眼。
温伽然静静地看着她,脸上一点一点扬起了微笑。
咱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