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姓胡的、别落在我手里,今天的账我们慢慢算。”
“林珂、”凯琳甩不开他的手:“他真的会发出去的。”
跟她比,又算的了什么。
“我不怕,你怕什么?徐凯琳,我回去收拾你、”
将她带出酒吧,他怒意未消。对着一旁的垃圾桶就踹了过去:“你想死我成全你,省的你做这种事来恶心我。”
她还是哭,哭的他心烦意乱。
“我能怎么办?”她失控了:“我的心好痛,他可以不爱我,可是为什么要伤害我?我那么爱他,我到底哪里不好?林珂,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她说到最后的声音低的自己也听不清。
林珂疯了一样将她丢进车里,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压在身下,双腿抵的她动弹不得。
“徐凯琳,你想死我送你一程。”他的手稍在用力,凯琳的脖子都要断了,窒息感让她眉头紧蹙,他泛红的眼底依然破碎:“放心,就算死,我也会跟你到地狱。”
凯琳像锤死的天鹅,仰着头贪恋着稀薄的氧气,锁骨因为对呼吸的贪念而起伏,四目相对间,她突然吻了上去,带着对另一个男人的恨,林珂沉沦在失控的边缘,可他清楚的知道,无论他是否清醒,他都不会拒绝她的任何索取。
带着粗重的喘息,他炙热的吻停了下来,气息在她锁骨上厮磨着,带着压抑在喉的低哑:“凯琳,我带你离开。”
一个月后
京市的天气总是阴沉沉的,凯琳一开始很不适应,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是春节了。
沈青在春节前来给他们做了一顿饺子,只是目光和凯琳对上时,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怎么瘦了这么多?都没有好好吃饭吗?”
“妈妈,我有好好吃饭,真的,不信你问他。”
“干妈,怪我。我没有把她照顾好。下次,下次你来看,我一定把她养的胖胖的。”
沈青太了解她了,她变了,沉默了很多。尽管她还是会说会笑,但她眼里那股灵气已经变成一潭死水。
她不敢多看,心会疼。
沈青在京市呆了两天就走了,说是趁着老徐出差过来看看,可看完了,更放不下心了。
凯琳送她上车的时候,抱了抱她:“妈妈、我会好好的。不要担心我。”
“爸爸给你的推荐信都收好了吧?妈妈想你会来看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妈妈。”
大年三十,整座城市都浸在暖融融的年味里。
凯琳独自坐在房间的飘窗上,指尖微凉地贴着冰冷的玻璃。窗外繁灯初上,万家灯火连成一片温柔的海,远处的夜空忽然炸开一簇烟花,流光漫过天际,又缓缓坠落,像极了她那场短暂又盛大的梦。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看人间烟火璀璨,看夜色温柔蔓延,明明是最热闹的除夕,可心底却只剩一片寂寥。
林珂拿着酒进来,坐在她的对面,飘窗不大,他上来后,凯琳缩了缩脚。
“请你看电影?”
凯琳没有回头,依旧望着窗外,视线落在万千灯火里某一处模糊的光点,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
“徐凯琳,喝一杯?”
林珂坐在她对面,单手随意搁在膝盖上,指尖慢悠悠晃着手里的酒,可他的目光,却比黑夜还要黑,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外面烟花炸开,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她摇了摇头,头埋在膝盖上。
“想回去了?”他接着问。
“可是我怕...”她的声音如同尘埃漂浮,和她一样,没有归处。
林珂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眼底那点漫不经心彻底沉了下去
“徐凯琳。” 他一字一顿,带着不容躲避的强势,“看着我。”
她总是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她没有动、望着窗外无边的夜色,像被人遗忘的、无家可归的猫,在暗夜里呜咽、舔舐伤口。
他放下酒杯,发出“当”的一声闷响,打破了沉寂。没有半分犹豫的,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语气冷硬得不给她半分难过的余地:“跟我走“
凯琳被他拽下飘窗,脚尖踉跄着落地,她下意识地挣扎,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哽咽和抗拒:“我不要出去!”
“由不得你。”
林珂的声音里裹着压抑的怒火,连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他无视她的挣扎,将她拖进了电梯,冰冷的墙面映着两人慌乱的身影,他拽着她一路往下,最后走进无人的停车场。
“你放开我!你带我去哪啊?”
林珂将她塞进角落的车里,关车门的力道震得车窗微微发颤。他俯身,双手撑在车窗上,语气里满是嘲讽,每一个字都像刺扎在她心上:“不是想回去吗?不是想见他吗?我成全你。
引擎轰鸣着冲破地下室的寂静,凯琳看着飞速倒退的墙壁,声音发颤:“你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