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平砚把手里的保险丝摔在地上,一脚踏上去,用力踩了几下,把那个发射导弹的必需装置踩的粉碎。
然后弯腰抱起阿斯勒,不由分说,把阿斯勒递给趴在上面通风口里接应的队友。
“拉上去,快撤!”
队友毫不迟疑,拉住阿斯勒的胳膊,麻利的把阿斯勒拖回通风管道里。
这时,门外的叛军已经炸了锅,门口那俩人叫来了他们的同伴,在外面一起疯狂的砸门。
“里面的人,出来!”叛军们愤怒的喊着。
“你也上去!”沙平砚拉上另一个小哨兵队友,托着那孩子的脚,把他也送进通风管道。
这间控制室,当初应该在设计时,就考虑了安全问题,一道铁门修的比砖头还要厚,几个叛军砸了几下,也没能破门而入。
可是再厚的门,也抵不住门外五六个膀大腰圆的成年哨兵,几个壮汉见用拳头砸不开,干脆用肩膀撞了起来。
几个叛军都是牛一样的体格,撞了几下,铁门没事,但是墙体受不了,眼看门框和墙体的接缝处裂开了缝隙,墙灰随着撞击哗哗的掉下来。
孙耀和朱郅祺拖过房间里的一个铁柜子,两个人一起推着铁柜子,抵在门框上。
“老沙,你先上去!”朱郅祺一脚把沙平砚踹了出去。
上面的人探出身体,顺势抓住沙平砚的肩膀,不顾沙平砚的挣扎,把他拖进了通风管道。
“猴子,你也上!”朱郅祺冲着孙耀喊到。
孙耀立刻摇摇头,一脸倔强的咬着牙。
这时,门外的叛军似乎找到了什么撞门的工具,身后的铁门被重重的撞了一下,震得孙耀和朱郅祺两人的身体,同时向前飞出半米。
孙耀一个踉跄,返回身,再次用身体抵住门,对着朱郅祺大喊,“你不走,白念会气死的!”
朱郅祺听了这话,咬咬牙,转身向上一跳,上面的队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也拖了进去。
“猴子,跳上来!”朱郅祺进了通风管道,回过头就朝孙耀伸出手。
可就在这时,门外静了一下,然后只听咔哒一声,一个小小的金属球,顺着门和墙体之间被撞出的缝隙,被人丢进了控制室里。
“艹,过载弹!”谁喊了一声。
沙平砚扭头朝阿斯勒大喊,“阿斯勒!五感!!”
要知道,过载弹是专门针对哨兵设计的,为的就是让战场上的哨兵瞬间感官过载。
阿斯勒听到过载弹三个字,本能的散出精神触丝,一把拉住在场几个人的五感。
下一秒,金属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音,同时放出刺目的白光和呛人的烟雾。
通风管道里的几个人全都抱头缩成一团,强烈的感官刺激让沙平砚的眼前一片雪花,耳朵嗡嗡作响。
还好,刚才的一瞬间,他感官的敏感度被阿斯勒压低了。
沙平砚抬起头,一眼扫过,几个队友都在呻吟,但看上去都问题不大。
阿斯勒就在他身后,正双手抱着头,沙平砚爬过去,拍拍阿斯勒的肩膀,“你没事吧。”
阿斯勒松开抱在头上的手,抬起头,看向沙平砚的眼神满是惊慌,“我,我刚才没拉住。”
“没拉住什么?”沙平砚一愣。
“他的五感,”阿斯勒颤抖的手指向下面,“那个孙耀,他的五感,硬得像钢筋一样,我刚才没拉动。”
沙平砚倒吸一口冷气,扑到通风口边,不顾刺鼻的烟雾,拼命向下看。
要知道,离爆炸这么近的距离,就在爆炸的核心,没有向导的保护,轻则五感全废,重则可能因为刺激太强而瞬间猝死。
可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喧闹,伴随着门外叛军们呼喝的号子,中控室的大门在一声巨响中,被撞得门框脱落,阻挡大门的铁柜咣当一声翻倒在地。
一个满脸大胡子,肌肉发达的叛军哨兵,挤过裂开的门缝,冲进了中控室。
“孙耀!”沙平砚的喊声因绝望而嘶哑。
可就在下一秒,只见厚重的烟雾中,一道寒光,一把哨兵匕首,像闪电一样划出,精准的插在叛军的胸口。
叛军还没反应过来,只呆愣的低头看了一眼,握着那只匕首的手臂用力向斜上一划,伴着刺耳的筋骨断裂之声,壮如巨石一般的叛军被生生劈开成两半,在门外叛军的狂叫声中,一言不发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