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怎么了?”江流警觉起来。
“朱郅祺说,白念不知道被什么人,从宿舍抓走了。”孙耀拿着电话,懵懵的看着江流。
“朱郅祺在学校宿舍是吧,我们去找他。”
江流的公寓和学校近的很,几分钟后,江流和孙耀已经到了朱郅祺和白念的寝室里。
寝室里一片狼藉,朱郅祺胳膊上吊着石膏,一脸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
“白念私下去参加试药,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没人告诉我!”江流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这两个好学生。
“我什么都不知道!”孙耀拼命摇头。
朱郅祺用绝望的目光看着江流。
江流摇摇头,叹口气,“白念还说过什么细节?”
朱郅祺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额头,“白念说,在试药的地方,听过你的名字,他才放心的参加试药的。”
“我的名字?”江流疑惑的问。
“是的,白念还记得那人的长相。”
半小时后,江流开车,带着孙耀和朱郅祺,一个急刹车,停在那座废弃的医院门前。
没错,就是几个月前,白念按照试药传单上的地址,找到的那座地下藏着秘密研究所的废弃医院。
江流打开车门走下车,站在医院的大门前。
刘永森啊,刘永森,你背着我,拿着我给你争取来的研究经费,搞这些名堂,还搞到我的学生头上。
江流怒火上头,气得咬牙切齿。
“江校长,白念说,他后面再来,都找不到入口。”朱郅祺从车里钻出来,着急的说。
江流冷冷的哼了一声,“不需要入口,我会让他们自己上来见我。”
江流说完闭上眼,放出精神触丝,狠狠的扎进地下。
地下,有上百人,有十几个哨兵,很好。
江流控制精神触丝,牢牢的攀附上地下的十几个哨兵,拉住五感,然后毫不留情的拉扯到最大。
一瞬间,孙耀和朱郅祺,隔着厚厚的混凝土层,都听到了地下可怜的哨兵们痛苦的嚎叫。
只过了片刻,只听到不远处的那个小仓库里,格拉格拉的响起机械运转的声音。
接着仓库的门打开,几个穿安保制服的哨兵押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踉踉跄跄的从仓库里跑出来。
二话不说,把那个白大褂推到江流面前,然后集体抱着脑袋,跪倒在江流的面前。
那个白大褂在地上滚了一身的土,骂骂咧咧的撑起来,“你们这些哨兵疯了吗?平时看着人高马大的,@#¥%的怎么怂成这个样……”
白大褂转过头,看到了站在他面前,冷冷的看着他的江流。
“卧槽!”白大褂脱口而出。
“呵呵,刘博士,好久不见啊。”江流皮笑肉不笑的打着招呼。
刘永森吓得脸色苍白,开口还嘴硬,“江,江校长,您来之前,没给我打个电话,我可以去您办公室。”
“少废话。”江流双眼立刻瞪圆了,“你搞研究,搞到我学生头上了,你知道吗?”
“啊?不会,没有,不知道!”刘永森吓得表情痴呆,疯狂的否认。
“这样啊,”江流微微一笑,“我帮你想起来,”江流转向刘永森身后的哨兵保安们,“过来吧这人的手指头,一根根掰断!”
“江校长,我交代!我什么都说!救命啊!!”
孙耀和朱郅祺,看着在地上屁滚尿流的惨叫的刘博士,集体打了个寒战。
终于,江流带着两个学生,平静的坐在刘永森的会客室里。
刘永森的助手,端来三杯上好的咖啡,哆哆嗦嗦的摆在师徒三人的面前。
刘永森满脸是土,抱着胳膊,缩在江流对面的椅子上。
这时,门外一阵凌乱的脚步,门打开,一脸惊慌的白念从门外跑进来。
“白念!”朱郅祺慌忙的站起身,张开胳膊,把白念抱在怀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朱郅祺惊魂未定的摸着白念的头发。
门外,两个带白念过来的保安,毕恭毕敬的垂手站在门口。
江流从容的端起咖啡,吹了吹,然后抬起眼睛看着刘永森,“好了,说说吧,这都是怎么回事?”
“呃……”刘永森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