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威尔的确很兴奋。
“您似乎不太会用鞭子?”他歪了歪脑袋,意有所指地看向克洛莱茵双手捧刑具的动作。
陪他在训练场训练了一天,谢威尔已经把克洛莱茵真正的底细摸的差不多了。
他提出了一个远远超出普通雄虫能够承担的训练量,对方不仅没有抱怨,还憋着股不服输的劲,一副誓要把自己翅翼驯服的模样。
这样的雄虫怎么可能像传言中那样刁蛮娇纵?
况且自己前前后后冒犯了那么多次,克洛莱茵除了嘴上说得狠,实际根本没有为难过他。
甚至明明是来算账,可进屋看到鞭子时,第一反应依旧是疑惑不解。
谢威尔胸口仿佛淌过一股暖流,心尖的痒意让那种本就压抑在深处的念头蠢蠢欲动。
趁克洛莱茵不备,他动作迅速地托着雄虫的屁股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撑着桌沿将克洛莱茵圈在两臂之间,勾起垂到地上的皮鞭:“需要我教您吗?阁下?”
从未有雌虫会靠他这么近,近到他脸上的小绒毛都因为对方的滚烫的气息微微颤栗,哪怕是他的准前雌君莱奥拉都没有过。
“谁需要你教!”
克洛莱茵恼怒地涨红脸颊,抬腿想踹他,脚抬了一半又想起对方的挑衅,生生收回腿不甚熟练地挥了挥皮鞭:“给我跪下!”
但鞭子毕竟不是他想就能熟练使用的。
克洛莱茵挥动的那一下很有气势,落下时却把谢威尔的小腿缠了好几圈。
不像惩罚,倒像是调情。
“咳!”
克洛莱茵尴尬地咳嗽一声,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谢威尔却先一步半蹲下来,将脚腕上的鞭子一圈圈解开,对折起来递给他:“您看起来真的很需要教学。”
“……”克洛莱茵可以拿自己的等级保证,这死虫子刚才在憋笑。
“跪好了!”他踢了谢威尔的肩窝一脚,折辱似的踩上去用力往下压,“你违背约定和我雌父通信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谢威尔顺存的半跪在地上,仿佛一位向公主请罪的骑士,贴心地为他压住睡袍下摆,将若隐若现的南瓜裤挡住:“请您责罚。”
坐在办公桌上让克洛莱茵可以绝对居高临下地俯视面前的军雌。
他漫不经心地晃着腿,白皙纤细的脚踝在谢威尔眼前缓慢摇摆,他忍不住想把雄虫的小腿握住。
“啪!”
克洛莱茵手中的皮鞭毫无预兆地落下。
他并不擅长用手腕发力,这一鞭甚至连声音都闷闷的。落在身上时,谢威尔甚至没感觉到多少刺痛,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红印,轻微发热。
“哼。”
他低笑着摸了摸肩膀上的印记,仰头看向面前的雄虫,红眸像一把被点燃的火,被这双眼睛注视时,仿佛被烈焰包围。
克洛莱茵大脑中的危险警报响个不停,叫嚣着让他离这只军雌远点。可对方像是看穿了他的企图,先一步握住了他晃动的脚腕。
空气渐渐变得灼热粘稠,像蜜糖一样将克洛莱茵紧紧缠住,他站在谢威尔目光的中心,不停滋长的暧昧氛围仿佛蛛网,将他束缚其中。
但他不能露怯。
克洛莱茵吞了吞唾沫挺直脊背,琥珀眸中透出一股凌厉,倨傲地抬了抬下巴,扬起皮鞭:“放开我!”
军雌显然没有被他的威胁吓退,只是象征性地松了松力气,手掌还圈着他的小腿。
他像个再也兜不住骑士皮的混球,虽然依旧单膝半跪,眼神却不再掩饰,将自己的侵占欲大大方方展示给克洛莱茵。
呼吸纠缠交合,空气越来越燥热粘腻,克洛莱茵的理智被一点点焚烧,只剩下被冒犯后的愤怒和莫名的羞恼。
“拿开你的手,跪好!”
思维已经被搅成一团浆糊,在顾不上研究什么角度和力气。克洛莱茵并不知道自己的脸颊已经红的滴血,咬着牙一鞭子甩过去。
“啪”一声脆响,谢威尔低哼一声,后背多了一个鲜红的印子。
虽然力气重了些,但这点伤对军雌来说甚至不如模拟战争时候的刮蹭严重。
克洛莱茵却被这声音唤回了理智,丢下鞭子俯身查看:“很疼吗?”
银白发丝随着动作晃到谢威尔面前,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拢到鼻尖前,嗅了嗅那股淡淡的香气。
“您平时就是这样惩罚那个寄生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