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罗宇舟紧紧盯着黎南七,满脸不可思议,“你、你怎么在这?”
从未想过的重逢,这一切来得太意外了!
黎南七只扫了他一眼,内心毫无波澜,又面无表情瞥了眼曾朗,朝罗宇舟下巴一扬,连个开场白都没有:“你来得正好,赶紧把你舅舅带走。”
这表情和语言又有点陌生了,罗宇舟一度以为自己认错了人,盯着黎南七回了半天神,才转移了目光看向曾朗,又看向他手里的花,摸不着头脑。
曾朗也知道罗宇舟没想明白,咧嘴嘿嘿一笑,把花随手扔给旁边的凌少,拉着罗宇舟就往烧烤炉那边跑。
凌少眼神复杂地看着手里的花:???
罗宇舟被舅舅连拉带扯,离远了还回头看了黎南七一眼,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你小子!”曾朗看着离他们远了,一巴掌拍了下罗宇舟的肩膀,“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罗宇舟一脸问号,他和舅舅来往密切,在国外的时候一个星期至少还得通一次话。前天回国后,母亲嘀咕说舅舅这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这才问了公司的人,知道他来了砾山。
“舅舅,我都一年没回来了好吗?”
“一年多没回来你偏偏现在回来?”
罗宇舟更懵了:“那我应该什么时候回来?”
曾朗被问住了,嘀嘀咕咕:“哎算了算了,回都回来了!我问你,你是不是问了伟子我在这?”
“是啊,他是你助手我不问他我问谁啊?”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我为什么来砾山?”
“说了啊。”
“咋说的?”
“说你来帮以前的哥儿们找人啊,对了,你们来找谁?”罗宇舟扫了一圈他这野营的装备,“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来找人的啊。”
曾朗问了这一大圈,终于长吐一口气,语气松快多了:“你别管了,赶紧回去,我这还有正事,没事别上这山沟沟里来,不符合你的身份知道吗?”
罗宇舟脑子转过弯来了:“不是,光你问我了,我还没问你呢,那是黎南七吗?”
曾朗一愣,哎呀一句:“不是!长得像而已!”
“不是???”
罗宇舟又回头去看,猛然想起:“不对啊,她刚刚说‘把你舅舅带走’,那她不是南七怎么一面见就知道你是我舅舅???”
曾朗噎了一下:“哎哟,我这不是怕你伤心吗?你就当她不是不行吗?你没看见吗?人家都有男朋友了!”
罗宇舟脸色微沉:“她有男朋友了?”
“那可不?三年了!你还指望人家还惦记你呢?你谁啊?”
罗宇舟小心翼翼:“是、是刚刚站在她旁边的那个男的吗?”
曾朗咽了口水,含含糊糊:“嗯啊,就是啊,你看人家多帅!不比你差的!行了你别问了!快走吧,一会烟熏到你!”
罗宇舟根本没准备走,顿了一会又问:“不对啊,我想起来了,你刚刚怎么好像在给黎南七送花?”
曾朗:......
这个时候最不想回答的问题,还是被他等到了。
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突然觉得前方一股杀气逼近,愕然扭头,只见安置处最那头,一男一女,戴着墨镜,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一群人渐渐压近。
那群人,看着赤手空拳,但一个个凶神恶煞,似乎再走近一点,就能一拳要了人的命。
曾朗笑了:什么情况?又有人来找麻烦了?这安置处可真够热闹的啊。
黎南七和凌少也是没想到,被人围剿的情形,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发生两次。
邱清姿带头,她旁边的是梁统。
这个梁统,三十岁出头,是霍仁霆的私人保镖队长,此人心狠手辣,曾打过黑拳,坐过牢,还是个制造武器的行家,经他带出来的人,个个跟他一样,无家无业,只有一副打不死的体格。
一群人很快将安置处围了个水泄不通,包括曾朗在内。
曾朗是见到大场面的,更何况他还见识过黎南七的不同寻常,此时一点不慌,嘿嘿嘿地笑着,扭头对他身后的包围他的人说:“你们?是来抓人的?”
身后那一排人没人理他,齐刷刷掏出一把手/枪,指着他和罗宇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