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没想到对方还真的就走了,心中的火更甚,他瞪着死鱼眼眼疾手快抓住柱间的肩膀吼道:“给我站住~!”
柱间回头斜眼看着斑,不耐烦道:“你到底想怎样,你先想清楚行不?”
一句简单的话居然问倒了斑,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去抓柱间,只是身体下意识地动作而已。
“这个...”
这时候,等待对方回答的柱间注意到河里飘来一个人一样大小的东西,还以为是敌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具尸体,肩部盔甲上的家徽样式表明他是羽衣家族的。
“那个是!”
柱间撇下斑跑到尸体旁边,明明尸体在河水中漂,而且根据石头沉入的现象可以判断这条河具有一定的深度,他踩在河水上居然没有下沉,如履平地。
斑此时才确认了对方的身份,默默道:“.....你是.....忍者?”
柱间没有直接回答,只道:“这里也快要成为战场了,你赶紧回去,我必须要走了.....再见了.....哦,对了.....”
与柱间一样,斑在他那边也没有感受到敌意,觉得有必要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告诉柱间道:“我叫斑。姓氏嘛,不能告诉给素不相识之人.....这也是忍者的规定。”
柱间盯着斑半晌,又回答道:“果然啊.....你也是忍者呢。”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什么,准备离开。
斑收起竹竿上的外套,一边往回走一边想:没想到,我会跟这样一个陌生的少年如此亲近呢。他也是忍者啊,我们接下来会不会变成敌人呢?算了,顺其自然吧。
而柱间此时也在想:虽然性格大径相庭,却还能跟这家伙这么亲近,呵呵,我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来这条河边了。
(2)
千手柱间的家就在这片河谷森林附近,以忍者的速度来计算,不算太远。
这林间小路比较崎岖,却是回家的一条近道。走到一半,柱间看到一个女孩,正在追一只兔子,由于路面崎岖影响速度,这个女孩选择在树枝上穿梭,用眼睛死盯兔子的动向,但毕竟不在一个层面上,这样想抓到目标有点困难。
他也没有多想,冲上去几下就把这只白兔抓到手里。
“给,你是在追它吗?”
见女孩已经追到他面前,柱间转身把兔子递到女孩手里,笑道:“抓住它的耳朵,小心别让它跑了。”
女孩愣愣地接过兔子,死死地攥着它的耳朵。
柱间见状笑道:“别太用力了,它会挣扎的。”
女孩礼貌地道:“谢谢你,请问怎么称呼你呢?”
柱间笑容忽然僵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孩。
这个女孩黑发黑眼,前面的刘海收拢至脑后扎起一个马尾,半披着头发,脖子上带着蓝色的水晶项链,身着简单而轻便的衣服。
这是标准的运动装啊,好漂亮的女孩。
女孩被柱间的视线盯得发毛,脸红道:“怎么了?”
“不,没什么。”
经过对面提醒,柱间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感到有些尴尬,主动自我介绍道:“我叫柱间,姓氏嘛,有些原因不能告诉你。”
这已经是第二次说这句话了,同一天说两次,第一句是跟斑说的,虽然不是什么体力活,却有些累的感觉。
“柱间,你好。”
女孩礼貌地回道:“我叫朝香。”
柱间愣道:“那你姓什么呢?”
这个叫朝香的女孩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道:“不好意思,我也不能告诉你。”
柱间被当场呛到,干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呢?这附近有忍者的战场,很不安全的。”
“我喜欢小动物,所以经常来这里找它们玩。”
朝香不满道:“这里环境很好,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这样的地方也会成为战场,弄得生灵涂炭,所以我讨厌你们这些忍者。”
“我们这些忍者。”
柱间重复着朝香最后一句话,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忍者?”
朝香眨眨眼睛,回答道:“就从你抓兔子时的动作判断的,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对,你说得对,哈哈~”
柱间一边笑一边想着:这女孩不仅谈吐不凡,气势也很强大,嘴也很厉害。但朝香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她卸下背包,把兔子塞到包里,又拿出水瓶喝水。
柱间注意到她衣服上什么纹样都没有,难道,她是附近平民的孩子?也不对,她不像平民的孩子,从刚才在树上穿梭的动作看,倒是有点像忍者。
“朝香,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柱间问道:“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朝香一听,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暧昧,便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啊,对不起。”
柱间像投降一般地举起双手道:“我不是故意的。”
“给。”
朝香递给她一条围巾,道:“谢谢你帮我抓到这兔子。我这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感谢你,看你戴着围巾,我这里正好有一条,拿去吧。”
“这样可以吗?”
柱间脸红道:“你送东西给我,是不是对我...”
“你少自作多情了!”
朝香虽然不会像斑那样炸毛,心里也是极度不爽,她捏着拳头隐忍道:“别误会,我只是单纯的想感谢你,我没那么随便去喜欢上一个陌生人。”
“好好,我知道了。”
柱间脸上汗都冒出来了,伸手接过道:“那谢谢你了。”
朝香斜了柱间一眼,重新背上背包道:“我得回家了,晚了家人会担心我的,走了啊,再见!”
说着,朝香选了与柱间相反的方向,跳到树上穿梭而去。
柱间一个人站在那里愣了好久,他展开手上的围巾,发现是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摸上去相当舒服,貌似质量还挺不错的。
也许朝香是一个大型忍者家族的孩子,但如果真是这样,又为什么说“讨厌忍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