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奈,但眼下没有更好的方法,只得同意朝香的提议。
经过协商,雷虎王同意暂时与朝香同行。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其它雷虎依次退去,三人与雷虎王一起往他们小队集合的方向走。
虽然有朝香在,泉奈和蓝羽仍为自己的安全担心。蓝羽对雷虎群当面击杀亲人的事耿耿于怀,想偷袭它,但与雷虎王的实力相差太多,自己没有偷袭成功又全身而退的把握,她想向当年的朝香那样一走了之,无奈自己的实力又难以保证安全。
蓝羽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心里充满矛盾,她不敢在雷虎王旁边走,思来想去,决定将泉奈推到自己和雷虎王中间。泉奈了解蓝羽的心情,他不愿因无法实现与原的约定导致内心难安,便默许了蓝羽的行为。
两人行动上的异常,被走在雷虎王另一边的朝香看在眼里。如果仅凭喜好做事,朝香不会答应与泉奈同行,更不会有“带上雷虎王找宇智波谈判”这个想法。她还有很多选择,复仇,置身事外,甚至再次一走了之都可以,但因为泉奈,这唯一一位亲弟弟,朝香就是做不到对他的安危视而不见,尤其在只有自己才能保护他的情况下。
雷虎王也明白其中之意,它与朝香交换眼神,自己有意识地往旁边一让,朝香借地势改变位置,正好落在雷虎王与泉奈中间。
回到集合地点,这里多了一些火把作照明。斑早已回来,背上赤彦的身影不再,加上他带血的眼眶,让泉奈明白可能斑也经历过跟自己一样的事情。
“哥哥。”
泉奈兴奋道:“你看,姐姐回来了!”
斑听完泉奈的话,又将视线转移到他身后,从黑暗中出现的人影的确是朝香没错,但后面的那条黑影又是什么呢?
“请不要紧张,它是我带来的,它不会再攻击你们了。”
朝香见众人看到雷虎王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连忙出声解释,过后,朝香才得空打量斑,她惊讶道:“哥哥,你的眼睛...”
“赤彦在我们出发后不久就死了。”
斑抹过脸上已经凝固的血迹,解释道:“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我这边也一样。”
泉奈应声道:“不过现在没有疼的感觉了。”
“还会疼吗?”
朝香这才注意到泉奈的眼睛,之前因为光线太暗看不真切,她走到泉奈面前,想为他擦去脸上的血迹,但又注意到异常,便不解道:“这个花纹,真的是写轮眼吗?”
“虽说有变化,写轮眼还是写轮眼,这是不会改变的。”
斑等朝香擦干自己脸上的血迹,话锋一转道:“我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腾田族长了,他随后就会过来。朝香,这老虎到底是什么回事?”
朝香点点头,回到趴在地上摇尾巴的雷虎王身边道:“是这样的,说来话长,我只拣重要的说明。”
在众人的注视下,朝香开始介绍情况。
这是一片存在时间有万年以上的原始森林,由于时间久远,里面有不少外界已绝迹的生物。不知何时起,有些物种获得了一些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与查克拉不同,但也不排斥像查克拉这样的其它能源,这份力量带来的影响之一便是这些老虎。
这老虎最先叫做“锯齿虎”,如今除了这里,外界只能找到它们的化石,它们擅长短途追击,瞬间爆发力强,智力发达,因此容易获得充足的食物,它们的体型甚至长到当年同族个体的两倍大。
后来,为了适应这份特殊力量带来的改变,经过数千年时间,锯齿虎的身体也在进化。除了皮毛颜色,“高压电击”和“能说人话并听懂人话”两点是比较突出的特点之一。
泉奈愣道:“它会说人话?”
“是的。”
雷虎王毫无征兆的开口,除朝香外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只听它道:“有了这些能力后,我们便改名成‘雷虎’。我是虎群首领,又叫做‘雷虎王’。”
“刚才你提到‘进化’这个词。”
爱奈对朝香说完这句,又对雷虎王道:“这么说的话,我猜你们一定存在很长时间了吧?”
“在人类还处于人猿阶段的时候就存在。”
雷虎王道:“如今我们个体的寿命有百年以上,跟独角兽族群差不多。”
“你们的事情我们了解了。”
斑切回正题道:“那么,你为何来找我们?”
“这里是我们最后的栖息地。”
雷虎王盯着斑的眼睛看了一会,回答道:“希望你们手下留情,给我们足够的生存空间。”
斑的想法与朝香不一样,其行事风格与田岛类似,除了家人,工作与事业在他心里就是第一位,从未动摇。雷虎王虽然不是任务上的敌人,如果没有杀过同胞,他也许不会把它们列入敌人的范围,既然既与朝香有关,又关乎任务成效,那就不是“杀了它”就能解决的问题。因此斑决定多做观察,谨慎行事。
“这个要求我们无法给予答复。”
经过考虑,斑认为没有撒谎的必要,如实道:“委托方交付的任务是争夺领地和狩猎行动,并未说明其它事由。即使我方不动手,对方也不可能对这片无主之地没有动作。”
“雇佣你们的国家曾多次派人来这里实地考察,他们知道这里的情况。”
雷虎王道:“这里再往前,就是禁止人类涉足的领域了,请你们保留一些敬畏之心,不要明知故犯。”
斑对雷虎王的语气感到不满,他眼珠一斜,冰冷的眼神让人看了心生恐惧,但雷虎王的实力自己是见过的,虽有新的写轮眼,在不清楚能力的情况下还不敢贸然行动,于是道:“好吧。但我们不能保证对手也就此罢休,希望你们动手前看仔细一点。”
“你们只要保证自己不越界就行了。”
一直做旁听的朝香插嘴道:“千手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
“是吗?”
斑听完朝香的话,转头又问雷虎王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跟朝香过去说明情况。”
雷虎王道:“就像我们过来找你们一样。”
“你说什么?”
斑大惊,转而对朝香道:“现在还在战斗中,这样太危险了!”
“为什么?”
朝香一愣,又很快明白了斑的意思,她微笑道:“哥哥,你别忘了,我的立场既不属于千手,更不属于宇智波。”
“你...”
所有人为朝香的话惊讶,斑更是为之气结,他很想过去给朝香一耳光,但还是隐忍道:“那你说,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
“我不站在哪一边。”
朝香看了雷虎王一眼,迎上斑的视线道:“我只想跟随自己的意志行动。”
朝香不敢再看斑和泉奈的表情,因为她的心会更加痛苦。为了防止他们阻止自己,她倒骑在雷虎王背上并要求它加快速度。
朝香离开后,斑的心更乱了。按照他的想法,父亲去世,照顾好泉奈和朝香是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眼看任务即将完成,好不容易找到朝香,她却又当着自己的面单独离开了。
斑为朝香的任性很是头疼,他理解朝香的想法,但不等同也能接受她的固执与叛逆,斑越想越气,手不知不觉间紧紧地握成拳头。
“哥哥。”
一旁的泉奈一直在关注斑的情绪,他提醒道:“腾田族长来了。”
“斑。”
腾田不等斑跟他打招呼,开门见山地问道:“这边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
“这边差不多了,我方占领的面积略高于敌方。”
斑汇报过后,又反问道:“不知道尾兽那边怎么样了?”
“只找到踪迹,还没见到尾兽。”
腾田叹道;“敌方也在加派人员搜寻尾兽的踪迹,不过从时间上来看,这任务恐怕...”
超出预定时间就算任务失败,宇智波全体人马不可能一直执行这个任务,雇佣国也不会将财力全部耗费在这里。
斑了解这个流程,他只能送上一声叹息。
“好在委托方表示不予追究,我刚收到通知。”
腾田做完总结,环顾一周后又问道:“朝香呢,我收到报告说她跟泉奈一起回来的,不在这里了吗?”
“是的。”
斑低下头,本想如实相告,又怕成为腾田惩罚朝香的理由,只得咬牙隐瞒道:“我让她去巡视我方占领的土地了。”
“这样好吗?”
腾田道:“朝香才刚回来,你让她一个人去巡视,这样安全吗?”
“没事的,您不用担心。”
斑心里一阵刺痛,趁腾田不注意,对其他人一使眼色道:“朝香很强的,我们对她有足够的信心,对吧,各位?”
泉奈等人听后立即明白了斑的意思,他们心神领会,连忙点头称是。
腾田的意思是外出执行任务让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对宇智波的声望和形象不好,既然斑坚持己见其他人也没反对,自己这个代理族长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只能由他去了。回头清点人数,发现又少了两人,等他注意到蓝羽哭丧的表情,便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眼下任务即将完成,空闲人员还是比较多的。腾田了解过情况,一方面派人回收牺牲者的遗体,一方面也是为了朝香的安全,要求斑和泉奈带上爱奈和蓝羽,陪同朝香一起巡视。
这种安排正好是斑所希望的,他们根据雷虎王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了过去。
雷虎王既然可以使用雷电,它的奔跑速度就不会太慢,森林中繁茂横生的枝叶在它发红光的双眼下一一避开,使其畅通无阻。朝香经过数年的自然法术训练,也可以让这些枝叶为自己让路,数十分钟后,她们终于找到了柱间和扉间。
任务即将结束,千手家族此时刚刚集合在一起,在我方占领领土的腹地地带休息,忽然出现一位骑着老虎的女孩,这种动静触动了他们紧绷的神经。其中以见过朝香使用变身术大开杀戒的族员为甚,他们如同惊弓之鸟,有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抓起武器就往朝香那边冲,有的互相警戒召集同伴。
“等等等等!”
朝香跳下虎背,做出投降的姿势道:“我没有恶意,我有事想找你们族长商量!”
“什么事?”
众人一愣,随即让出一条道来,柱间与扉间的身影出现在道中,说话的人正是柱间,只听他继续道:“跟我说是一样的。”
“好吧。”
朝香盯着柱间看了一会,心想他可能是千手的实权拥有者之类的,也没做多想,直接道:“我知道你们在执行领地争夺的任务,这里两点钟方向五百米处,有一片区域是禁止踏入的...”
“所以你想让我们放弃那片区域。”
扉间见朝香说话有所停顿,特意帮她补充出下文,再见朝香点头,脸色一变道:“我们为什么要照你的话去做,为什么要信任你?”
“你们可以不听劝告,如果出现人员死亡的现象,不要怪我们事先没说清楚。”
一道不同于朝香音色的声音传来,众人大惊,他们还在寻找声音的来源,却见朝香身旁的老虎上前几步就地坐下,瞪着发红光的双眼,声音从它那边传来继续道:“我是这片森林虎群的首领雷虎王,为了虎群的生存,希望你们网开一面,放我们一条生路。”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听,你们就会袭击我们吗?”
扉间冷笑道:“别开玩笑了,忍者怎么会怕老虎呢?”
“朝香已经帮我们解决了食物问题,所以袭击你们的不会是我们。”
雷虎王道:“你们的委托人没跟你们说清楚情况,战争给森林带来的破坏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倒无所谓,只是希望孩子们能免受战争之苦,顺利长大。”
柱间一愣,这句话跟自己的梦想有异曲同工之处,他的脑海里莫名回想起使者送委任书来,以及自己和扉间与相关大名见面时对方的表情。
“好吧,我知道了。”
柱间答应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也愿意相信你一次,朝香。”
“是吗?谢谢了,柱间。”
朝香道过谢,回到雷虎王背上微笑道:“事情说完了,那么我也该走了。”
“等等!”
柱间忍不住追问道:“你要去哪?”
朝香倒骑雷虎王正准备离开,听到柱间的疑问,居然回答道:“我肚子饿了,去觅食。”
凭现在的情况,无论千手还是宇智波,他们的表现已经超出委托方的预料,就此反馈给上面,坐等额外赏金都绰绰有余。所以,他们在同一时刻向委托方发出了“任务完成”的函件,就地等待回复。
次日清晨的天气不再是晴天,好在至少没有下雨。双方族员经过数小时的睡眠,基本上恢复了精神,吃过简单的早餐,一些好奇的族员对森林那片禁止踏入的区域产生了兴趣。
虽然有双方族长的明令禁止,可惜挡不住人们的好奇心。一群顽皮好动的年轻战力趁家族放哨人员换班之际,偷偷离开群体向禁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