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寅直接端了户部尚书一家的事情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众人纷纷联想到前些日子齐王当街“强抢民男”,甚至将李青松的儿子打断了双腿一事。
这一下,岑寅的形象变得更加可怕起来。现在众人皆知,齐王看上谁便要谁,绝无商量余地。想起当初那位被齐王看上的小哥儿被齐王残暴的样子吓得脸色惨白的模样,众人不禁毛骨悚然。
永安侯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传闻,他忧心忡忡地询问顾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毕竟,当初齐王拦了顾笙,还把李青松儿子打的半死的事可是传的沸沸扬扬。如今,那些曾经求娶过顾笙的人家,一见到他便远远地躲开。谁不知道齐王已经看上了顾笙,又有哪个敢去招惹?那李青松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面对父亲的质问,顾笙那张艳丽的小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眉头微皱:“爹,我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过与他见了一面罢了。”他心里暗暗骂道,这个该死的男人,撩拨完自己后竟然杳无音信,实在可恶至极!
“若是无事最好。”顾雁承松了口气,齐王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只是这样的人实在是不适合他的笙儿,眼下只能等风头过去了。
岑寅在这场争斗中给太子带来了沉重一击,使得太子陷入了两难境地。一方面,他对岑寅充满愤恨,但另一方面,若与岑寅公开翻脸,他可能会全盘皆输。
岑寅在百姓眼中被视为残暴之人,难以登上皇位。此外,过去几年来,岑寅一直在外征战,远离朝廷政治,似乎并没有争夺皇位的野心。然而,如果岑寅决定支持魏王,那么太子将面临巨大压力,他们两人的联合将使他的胜算会小很多。
还算幸运的是,户部新上任的官员是近年来皇帝亲自提拔的金科状元,并非魏王一派的人……如此一来,事情便还有转机。想到此处,太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光。
"来人!"
听到召唤,一名侍卫迅速上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岑煜烦躁地揉了揉额头,问道:"齐王应约了吗?"自从岑寅从战场归来后,他起初并未露面,应是为了避免惹人非议。但如今仍旧多次以情绪失控、旧疾复发等借口推脱不见外人。
"齐王没有回应……理由依然是旧疾复发。"
岑煜的脸色愈发阴沉,追问道:"那魏王那边呢?"
"根据我们派去的探子回报,齐王同样没有与魏王见面。"
太子闻言,陷入沉思之中。难道齐王这次真的仅仅是为了一个哥儿而大动干戈?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啊。
或许……他应该去看看永安侯,毕竟,顾雁承正君可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呢……
自从那件事情后,老百姓间倒是传的沸沸扬扬,顾家两个哥儿因为容貌求娶的人不少,如今少了一半,这一半自然是顾笙的求娶者。
可是…顾笙咬牙暗恨,该死的男人再也没找过他,把他名声毁了让其他人不敢娶他,却又不来找他!虽然他也不想嫁那些人…
倒是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让他非常不爽的家伙——方文泽。这个贱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院子外,手里捧着两匹布,还是带着一副让人厌恶的表情。
顾笙气得够呛,每次方文泽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看着他时,他都恨不得让小厮狠狠揍对方一顿。但偏偏每次他想要动手的时候,顾鸢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然后用他那副怯生生的模样替方文泽求情。
“方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哥哥是不是误会他了?”顾鸢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想到这里,顾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瞪着方文泽,漂亮的眼睛仿佛冒出火来,小宝也立刻挡在呼声面前气呼呼的看着他。
方文泽起初来这里很慌乱,适应了一段时间发现这里远不如他原来的世界先进发达,他也试着去卖弄脑子里的一些知识,发现这里的人都用惊讶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他仿佛出了被各种经理主管训斥打压的怨气,眼神也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怨毒,这帮蠢货明明就是嫉妒他怕他抢风头!
这里的世界很奇怪,不过方文泽本就喜欢男人,况且哥儿虽然生理是男人,但是却又比男人更软更柔。
想起昨天顾笙柔软的腰肢不由得心神一荡,转而看向眼前的哥儿,“笙儿穿红色的布料最为合适了,艳的很。”方文泽细细的打量顾笙,美人性子泼辣的很,他最喜欢这样的,顾鸢倒是听话,但是性子软丝毫没有挑战性。
小宝先气的骂道,“大胆!公子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你这个贱奴!再看给你眼睛挖掉!”
方文泽冷下脸来,这原身的父亲是府里积威甚重的管家,他又经常卖弄学识,在府内很是得人心,这一阵一直被人追着捧着,突然被呵斥心里恼怒的很,阴沉沉的盯着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