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顾笙上前一步,冷哼一声,“哪里来的野狗在我院子外狗吠,不过是卖弄哪里抄来的诗词,也就我那个蠢货弟弟会相信,滚出去!”他也有耳闻,说方文泽前一阵落了水,醒来便文曲星下凡,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定是有了大造化。呸!他顾笙觉得肯定是抄的,这种好色卑劣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大气磅礴的诗词。
可是除了他好像没人会觉得不对劲,顾笙很不理解。就是像之前是很多道貌岸然的人私下见到他确实满脸淫邪污言秽语,可是他讲给别人却没人信,哪怕是他的父亲…想到这里顾笙脸色一暗。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也配出现在本少爷面前!”诱人的小嘴吐出嘲讽的话,让方文泽面目有些扭曲,又或者是顾笙口中的“抄”让他恼羞成怒,“贱人,早晚有一天我让你哭着求我!”
顾笙气急,一个下人竟敢这样羞辱他,小宝更是愤怒,喊来小厮要狠狠地打他,可方文泽是管家的儿子,更主要的是顾笙的母父是个整天吃斋念佛、不问世事的正君,永安侯府的内宅,则是由顾鸢的母父掌管着,因着顾鸢的原因,他母父对方文泽也很是看中。
一时间跑来的小厮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顾笙看着因为来人又一脸正气的方文泽,和旁边踌躇不前的小厮一时间悲从中来…他该怎么办,没有人相信他没有人会帮他,他愤怒又无助,甚至生出一些惶恐,如果…如果那个男人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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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寅最近因为街上一事也生了不少的麻烦,皇帝的敲打,各方的试探,原身原来确实没有夺嫡之心,有兵权却无百姓的民心,朝堂之上势力不多,且多是武将,自要好好筹谋一番。
看着派去保护顾笙的暗卫递回来的消息,岑寅面色阴沉,本以为小爱人这一世张扬跋扈倒也好,最起码不会有人欺负,只要他护着,他的笙笙开心便好,却没想到小哥儿竟是这样的处境…
该死的世界意识,护着个这样的杂碎!思及至此,岑寅眼神暗了暗,只要让世界之子不意外死亡便好了…简单啊…
夜已深,万籁俱寂。
窗外月朗星稀,屋内灯火昏暗。
岑寅一袭黑袍将自己隐藏于黑暗之中,宛如鬼魅般轻盈地穿梭于廊庑之间。
他知晓今日爱侣心中憋闷,却无法宣泄。
于是吩咐暗卫迷晕了守候在门外的小宝后,便悄然潜进房间内。
房内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压抑的氛围,仿佛一切都在沉睡。
然而,当岑寅走近床边时,却发现被子微微隆起,不时传出细微的颤动声。
他轻手轻脚地靠近,仔细聆听,竟隐约听到一阵低泣声。
这哭声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他心头,令他心痛难耐。
岑寅猛地掀开被子,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娇小玲珑的身躯,正蜷缩成一团,深埋在被窝里。
那男孩面容娇柔,挂满泪珠的脸颊显得格外惹人怜爱,哭得红彤彤的,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哭得湿漉漉的,犹如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
突然被掀开被子的男孩,模糊的视线中只看见窗前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他想挣扎起身,但却被人迅速捂住嘴巴,刚想反抗,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安慰:“笙笙别怕,是我。”
借着微弱的月光,男孩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庞——原来是岑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