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闻言小脸一红,“王爷今天也随我回去吗?”
“当然了,本王怎么能让王妃独自回去,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说罢招手让小侍进来服侍人起身。
等两人到了永安侯府,顾雁承已经按礼带着家眷奴仆等在门口。
顾雁承正君足不出户也没有出来,旁边依旧是侧君,也就是顾鸢的母父。
岑寅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感叹,这古代的礼仪真是繁琐啊!他和顾笙下了马车,向顾雁承等人走去。
顾雁承看到他们,迎了上来,脸上无甚表情:“拜见王爷、王妃!”
岑寅点了点头,示意他免礼。然后他看向顾笙,温柔地说道:“夫人,我们进去吧。”
顾笙羞涩地点了点头,跟着岑寅走进了府邸。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地跟在岑寅身边,生怕自己做错什么丢了王爷的脸。而岑寅则表现得十分自然,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家一样。
当他们走到客厅时,里面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酒菜。岑寅和顾笙坐下后,顾雁承开始向岑寅敬酒,而岑寅举杯回应却并未说什么,脸上依旧是丑陋的疤痕和郁气难消的眉眼,整个饭吃下来除了顾雁承都战战兢兢的,而顾雁承也是面沉如水。
在这个过程中,岑寅注意到顾雁承的侧君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他,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丝不安。岑寅倒也没放在心上,顾笙曾跟他提及过家中事情,这个庶母虽对他有忽视倒也不算是苛责,并不想计较。
旁边的顾鸢自然也是忍不住偷偷地看了几眼,不过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将目光落在了顾笙身上,眼中的嫉恨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顾鸢心中暗恨,他原本还期望着顾笙真像外面所猜测的一样,在齐王府过得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但今天这一见,哪里像是受苦的模样?他身上那件衣服上的金线,还有头上戴着的珠翠,无一不是价值连城之物。再加上那顾笙双目之间眼角含笑,顾盼生辉,即使一旁的齐王依旧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只要他一开口,岑寅便会立刻侧过头去耐心倾听。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从小时顾鸢就发现,父亲对顾笙好像很冷淡,对他却是十分关心,而顾笙似乎是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他像所有渴望得到认可的小孩子一样用娇蛮顽劣来获得父亲的关注。
也许小孩子总是敏感的,顾鸢窥见了父亲冷漠下的纵容。顾笙就像是横冲直撞的小鹿,不管不顾的惹来各种麻烦,父亲也不会责问他,总是一声不吭的扛下所有麻烦。顾鸢也想要这种无底线的纵容,第一次闯祸母父狠狠地教训了他,父亲看着他也隐隐带着失望,所以,看着被他推进水池,跟他一般大的,刚刚醒来的孩子,他泪眼婆娑声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软糯,“对不起。”白白嫩嫩的小孩子这样可怜兮兮的认错,双方大人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原谅,况且水池本也不深,只是进了冷水感染了风寒。
但是顾鸢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新的方法。他开始尝试改变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任性,而是变得温柔善良、善解人意。他学会了关心他人,帮助那些人,并且用自己的优势去打动别人的心。
渐渐地,喜欢他的人越来越多,而讨厌顾笙的人也越来越多。他成功地树立起了一个完美的形象,让人们都知道他才是真正优秀的那个人。而对于顾笙,他则选择了视而不见,让他独自承受着众人的唾弃和厌恶。
当然,父亲也是越来越喜爱他。尽管顾笙在诗词歌赋方面样样不通,但父亲对他的态度却始终如一。这让顾鸢感到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放弃努力,相信总有一天能够赢得父亲的认可。
然而,他心里清楚,他并不喜欢方文泽那个自大的家伙。每次看到方文泽那黏腻的眼神,他都会感到一阵恶心。但他还是选择与方文泽接近,因为他知道方文泽对顾笙有那些心思。
与方文泽接近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他要向所有人展示,他比顾笙更好更有魅力。无论是谁,如果他们曾经喜欢过顾笙,那么他就会想尽办法将这些人夺回来,让他们转而喜欢自己。
他就是要让顾笙明白他的地位已经被取代,父亲最爱的孩子始终是他。
顾鸢偷偷看了眼齐王,喜欢美人吗?他也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