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申清羽下意识问。
“民政局。”岑寅声音低沉,“我该转正了。”
当天傍晚,热搜榜首再次易主。
岑寅乐笙领证结婚#
配图是民政局门口的抓拍——岑寅手里举着红彤彤的结婚证,向来冷峻的脸上笑意温柔;而乐笙靠在他怀里,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笑容甜得齁人。
网友再次沸腾:
【卧槽!上午拍完戏,下午就领证?岑总这效率!】
【所以今天是乐笙杀青,也是岑太太上岗的日子?】
【呜呜呜虽然脱粉了,但不得不说,岑总这波宠妻我服了!】
【只有我注意到岑总那个笑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哈哈哈!】
而此刻,车内。
乐笙摩挲着那本崭新的小红本,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岑寅,小声问:“岑寅,我们现在……是真的合法了?”
岑寅腾出一只手,将他往怀里揽了揽,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声音沙哑而温柔: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是我岑寅,法律保护、这辈子都离不了婚的——爱人。”
乐笙把脸埋进他颈窝,偷偷地笑了。
民政局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刚焐热,当晚,别墅主卧里的气氛就从“新婚喜悦”陡然转成了另一种令人窒息的灼热。
乐笙还趴在岑寅怀里,指尖傻乎乎地摸着结婚证上烫金的国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后颈却突然一凉——一只温热的大掌拨开了他后颈的碎发,露出了那处从临时标记后就一直微微发烫的腺体。
“岑、岑寅……?”乐笙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后知后觉地想起某个被他暂时抛到脑后的“约定”。
岑寅低头,吻沿着他后颈的脊椎线一路向下,留下细密湿润的痕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势在必得的暗火:
“白天在剧组,不是挺能耐?提着衣摆就往我怀里扑……”他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块软肉,惹得怀里的人一阵战栗,“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我没怕……”乐笙嘴硬,声音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你……你轻点……”
“轻点?”岑寅低笑,那笑声性感又危险,带着Alpha独有的掠夺性,“这一年来,你以为我忍得容易?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那些盯着你看的粉丝……现在,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了。”
他顿了顿,犬齿精准地抵住那处早已红肿的腺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一字一顿,宣告着最终的占有: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人。从里到外,从信息素到灵魂。”
话音未落,尖锐的犬齿便毫不留情地刺破皮肤,深深楔入腺体。
“啊——!”
乐笙疼得弓起背,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加汹涌的、滚烫的信息素洪流——冷杉味的信息素霸道地冲进他的血液,疯狂地席卷四肢百骸,与他自己甜软的气息彻底交融、同化。
那不再是临时标记的浅尝辄止,而是深入骨髓的、彻底的、不可逆的占有。
乐笙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间,却清晰地感受到某种一直悬在心口的石头,终于沉沉落地。
疼……
但好安心……
他是岑寅的了。
完完全全的,岑寅的。
岑寅紧紧箍着怀里颤抖的人,感受着腺体处传来的温热和紧密的连接,那股冷杉味的信息素不再收敛,浓郁得几乎将整个房间都填满。他低头,一遍遍吻去乐笙眼角的泪,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声音沙哑得令人心颤:
“哭什么……乖,记住这个感觉。”
“记住你是谁的……”
“记住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在我怀里。”
这一夜,别墅里的冷杉香浓得化不开。
乐笙昏昏沉沉地睡去,又昏昏沉沉地被折腾醒,后颈的腺体烫得吓人,浑身都浸透了岑寅的气息。
第二天清晨,乐笙是被阳光晒醒的。
他浑身酸软得像被拆过一遍,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一睁眼,就对上了岑寅深不见底的眸子。男人显然早就醒了,正支着额角看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后颈上那枚新鲜、深红、却无比牢固的永久标记。
“醒了?”岑寅低头,在那枚标记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岑太太。”
乐笙脸一红,下意识想躲,却被男人铁臂牢牢锁住。
他伸手摸了摸后颈,那里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却依旧散发着浓郁的、属于岑寅的信息素。
永久标记。
真的……再也分不开了。
“还疼吗?”岑寅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语气是全然的温柔与掌控。
乐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你昨晚太凶了。”
岑寅低笑,胸腔震动,将人搂得更紧:“凶?这才叫标记。以后谁再敢说你是‘玩物’,我就让他们看看,你身上这枚标记,是怎么来的。”
他抓起乐笙的左手,那枚婚戒在晨光中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