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刚刚那群羊里挑吗？”虽然刚刚小羊们为了口吃的有点没礼貌，但路瑶也没想着转头就把它们吃了。

万理笑，顺水推舟道：“对，挑个刚刚欺负你欺负最凶的。”

不过是换了种说法，路瑶又觉得万理是全世界最好的女朋友了，心里美滋滋，嘴上却假装公正地提议：“不是应该挑个最胖的吗？或者长得最顺眼的？”

“就挑欺负你的。”

“噢。”路瑶压制嘴角，仍然犯贱道，“但是你怎么记得哪知欺负我最凶啊？”

“别管，我就是记得。”

“噢，好捏。”

万理走在前面，路瑶跟在后面，再远处是羊圈的栅栏和一群无忧无虑的羊，路瑶看着万理的脚步，嘴上仍旧说着不着调的屁话，心里却想着刚刚万理逃避的“不相信自己”是指什么。

草地绵软，踩在上面的脚步坚定，路瑶觉得她或许也有一点知道万理深藏的害怕与忧虑，她或许也该去畅想身为万理的女朋友，要怎样捡起万理的情绪，让她们轻轻地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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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叶蕊从电脑前偏头看了一眼，然后便翻了个白眼，冷笑道：“哎哟，今天长手了，会敲门了，头发怎么没长几根啊。”

劳伦斯端着杯咖啡（只有自己的一杯）晃了进来，又反手将办公室的玻璃门关上，自来熟地坐在叶蕊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听说大西北那一撮人终于开始休息了？”

叶蕊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专注电脑上的文件，想到之前和劳伦斯的赌约，避左右而言其他：“调休邮件都发了，你看不到吗？”

“看到了啊，”劳伦斯嘬了口咖啡，“不知道您贵人记不记住事儿，之前不是说万理压不住路瑶吗，加班费让我想办法再争取给点空间吗？”

叶蕊：……

路瑶连续几周申请加班，每次申请加班都是额外的人力成本，叶蕊也想争口气，指望他们加班加点能加出来点大结果，因此每次都批准，甚至提前和劳伦斯打招呼预留成本，劳伦斯这种老油条一听就笑了：“不用吧，专题会结束，万理回去，不会让路瑶这么折腾团队的，这不是她的风格。”

万理的性格叶蕊清楚，但她也了解路瑶，路瑶眼高于顶，又和自己年轻时很像，受不了被质疑的气，憋着口气也要做出点东西出来，她一边可惜两人大概会吵一架，一边又推测万理脾气软和，最后还是路瑶做主。

为了让劳伦斯饱和式准备，两人甚至立下赌约，万理回去三天内，如果团队继续加班，创新团队之后的每次加班费哪怕超预算都需要保障住，如果团队休息，叶蕊这里每个项目都需要配合劳伦斯团队编织项目管理的经验总结材料。

前者让劳伦斯头大，后者让叶蕊嫌烦，赌约之大，两人都是不想过了。

万万没想到，早上万理刚过去，中午团队申请调休的邮件就发出来了。

看到邮件的时候，叶蕊的心情非常复杂，她一向支持团队负责人对团队状态的判断，但转念一想到和劳伦斯的赌局就觉得颜面尽失，另一方面，她又对万理在两人关系里的位置放了点心。

“怎么说啊，叶总。”劳伦斯也不为难人，叶蕊真要是赖账了，他也就当顺水人情做了。

叶蕊一边高兴万理太争气了，一边暗骂路瑶也就敢在自己面前犟种，皱着眉就是驱赶人：“行行行，以后每个项目让技术负责人陪你们编织垃圾。”

“这可是你说的，我没逼你哈，”劳伦斯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叫编织垃圾，讲话真难听。”

“我跟你说，编织的好，以后项目立项更简单、预算拿的又多又快。”

“那是你的事，关我屁事。”叶蕊冷漠道。

劳伦斯摇头，暗示道：“怎么和你没关系，智驾要么内部立项，要么外部采买，你当你拒绝几个供应商，人家就不会在别的老板面前走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