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闻此言,刚闭上的眼蓦地睁开,谁?什么摸哪?反应了十来秒后才明白许知秋在说什么,心道:“网速好快!校友害我!!!”
他撑起脑袋在许知秋嘴角亲了下,道:“没摸,就...隔着衣服拍了下。”
“拍了哪儿?”
“外套口袋。”
许知秋侧身将池一压下,一手圈在人腰后固定位置,一手探进池一衣摆,指尖点在腰侧问:“这?还是这?”
好滑。
池一被突然的咸猪手摸得瑟缩了一下,手撑在许知秋胸膛,“别耍流氓,许知知,他隔着羽绒服呢。”
他进门就脱了外套,现在只穿了一件圆领卫衣。
许知秋的咸猪手继续在身下人腰腹游走,目光温温润润,眼底敛着缱绻,像是望着穷尽一生寻来的稀世瑰宝。咫尺相对,额头相抵,他轻声说:“三哥~,我快醋死了,我都没陪你上过专业课,但我更怕...你会被他抢走。”
但你如约来了,还让我陪你躺着,我又没那么害怕了。
肉麻死了!怎么这么爱说情话啊!!
池一哪被人这么揩油过,他抓住那只胡作非为的手,十指扣紧捞到耳侧位置,扬起头蹭着许知秋的嘴唇说:“这种事,我只愿意和你做。”
许知秋也猜到是徐扬自己找过去的,和池一干系不大,池一态度又摆在眼前,不安的心被一句话熨平的许知秋压下池一延长这个吻,吻的克制,亲了个半饱间,迷迷糊糊中又被池一一个翻身压下,位置对调......
橘子味的,池一俯身亲昵地蹭了蹭许知秋鼻尖,喘匀气息接着贴下去,许知秋的城门很好进,他在楼外懒洋洋喊了声:“芝麻开门。”
两排士兵齐刷刷问道:“来者何人!进城有何要事?”
他舔舔唇一副流氓行径,“找吾家玉郎,一同探讨人生之最浪漫又最私密的事。”
士兵红了脸,高喊一声:“放行!”
话落瞬间,城门还未完全打开,池一便轻巧地挤了进去。上次进入城内,时间仓促没敢逗留太久,这次则一路东逛西逛,上蹿下跳,新奇的要紧。
“玉郎”没跟池一争此刻的上下位,他怕一翻身俩人都摔下沙发,一手圈紧池一的腰,一手和池一发丝作纠缠,生涩又炙热地作回应。
窗外三只野鸽子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三张毛脸红扑扑地,六只豆豆眼你看我,我看你,咕言咕语八卦了好一阵,直到二十来分钟过去,它们一家三口才重新听见屋内人类响起的交谈声。
“对了!”池一从茶几捞过手机,并顺带将水杯递给许知秋,切到许知秋对话框分两笔转了三万。
许知秋撑起身浅浅喝着水,自觉回避池一的支付密码,眼神扫到是给自己转的,他按下手机问:“给我转钱干吗?”
池一手一转,绕过许知秋手继续输入支付密码,做出解释,“我昨晚下午把他拉黑了,他今天找过来让我加回去,不加就赖着不走,我把方峻喊来,结果他也没法子,我就又给加上了,......其中一万是他的道歉款,另外一笔是我给许知知的......”
话落,他拿走许知秋水杯,在对方唇上轻啄了一下,亮着一双眼睛不说下文。
许知秋不合时宜地想:“接吻费吗?!”
他问:“给我的什么?”
“先不告诉你。”池一重新挨着许知秋躺下,腿规规矩矩放着没敢乱贴。
“那我不收。”
“先搁对话框也行。”
这还能先搁?许知秋揽过他的肩道:“还能睡十五分钟,眯一会儿?我定了闹钟。”
“嗯~”
和许知秋呆一起太过舒服,浅淡的花香也带有舒缓情绪、安神作用,池一闭上眼很快进入短午睡。
许知秋对他家三哥的秒睡速度叹为观止,心说,不去当特工可惜了,同时也自我反省,应该等池一睡醒再提这件事,太心急了。
十四分钟后,许知秋关掉闹钟喊醒池一。
恢复精力的池一顿感身体充沛,穿上外套坐在沙发看静立在衣柜前的许知秋。
嗯?要换衣服?
“穿大衣可以吗?”许知秋问,羽绒服没从家里带过来。
“嗯?可以啊。”池一思索,许知知上午不就穿着驼色双面羊绒大衣吗?突然寻求他穿搭意见干嘛?接着许知秋就将大衣递向他。
池一一脸问号,什么意思?三五秒后他指向自己,不可置信地仰头问:“我...穿?”
“嗯。”
“.......”不是,好端端的我换什么外套?
池一果断拒绝。
“我替你送去干洗。”许知秋依旧保持递出的动作。
“我穿了没两天,不洗。”心想,你是不是有些爱干净过头了?我羽绒服怎么你了?
“我想洗掉别人的气息。”
“别人?”
“徐扬。”
空气静了一瞬,池一二话不说,起身接过许知秋手里的大衣随手丢床上,接着从衣架抓过许知秋上午穿的大衣三下五除二给对方强硬穿上,又给人脖子套上围巾,拿上两本《思想道德与法治》课本和笔,不发一言拉着人拿上钥匙,换鞋,出门。
关上门后,他松开手揣回自己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