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海面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轻微洒进室内,隐约照亮了房间轮廓,以及床上的两人。
森斯贝睁开眼,他缓慢坐起身,伸手撩起额前的白色发丝,单薄的被褥顺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身上大片暧昧吻痕。
温域的手臂还紧紧缠在他的腰上,森斯贝垂眸,无情扒拉开对方的狗爪。
他下床后随意挑了件衬衣披在身上,不紧不慢走去为自己倒些水喝,干涩沙哑的喉咙得到片刻缓解。
其实在森斯贝离开温域身边的时候,温域已经瞬间清醒,他将目光落在森斯贝身上,时刻关注着对方的动向。
看着看着,温域忽然顿住了,他眼神直勾勾的,心跳声渐快,发现森斯贝现在身上套着的好像是他的衣服。
因为温域上衣尺码比森斯贝大些的缘故,衬衣的衣摆刚好能遮到大腿根处,堪堪盖住臀部的弧度。而森斯贝全身上下只套了这件衬衣,在转身走动时修长笔直的双腿会迈开些,更加欲露不露。
森斯贝刚喝完水,唇边还带着些晶莹的光泽,他轻轻放下水杯。
下一刻,温域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了他,对方没穿衣服,那炽热的体温贴近,有样东西还翘着。
森斯贝顿了顿,微笑开口:“怎么了,起床衣服也不穿?”
“主人,你穿错衣服了。”
温域低下脑袋,黏黏糊糊咬着他裸露在外的圆润肩头,故意在上面留下串充满占有欲的牙印,又顺势将手伸进了衬衣里一阵摸索。
森斯贝低头望去,因为房间光线昏暗,他拿衣服时也没注意到哪里不对。
温域成功留下痕迹后神色餍足,他抬起头,在森斯贝发间亲了亲:“我帮你换衣服。”
两人身体紧贴,身下几乎没什么遮挡物。几分钟后,森斯贝双手撑在桌前,衬衣被微微向上拉去,露出清瘦的腰线。
温域眼神微暗,他伸手摩挲着森斯贝腰后的恶魔图纹,一遍遍目测自己能抵达图纹的何处。
时间从清晨来到正午。
温域磨磨蹭蹭,花了半天时间才帮森斯贝换好了他的衣服。
他们出门吃完午餐后,森斯贝便带着温域往轮船的电梯走去。
森斯贝直接按下顶楼的按钮,电梯门关闭,密闭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人,楼层数不断跳动着。
温域不动声色问道:“主人,你是听什么人提起这地方的?”
森斯贝看了眼电梯反光中的自己,拿起发带随意束起长白发,神色平静道:“昨天路过的人说的,听说这里能赚钱,我想去看看。”
闻言,温域却是抿了抿唇:“主人是觉得我的钱少吗,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再赚,没必要去这种地方。”
他心思阴暗,私心里不愿森斯贝去做些其他事,只要对方能够一直留在他身边,一直花他的钱就足够了。
“不,你的钱很多,多到足够进入这地方。”森斯贝漫不经心转过头,他眼底含笑,其中藏匿着数不清的欲望,“但是,没有人会拒绝获得更多的钱。”
他同样如此,像钱这种万能货币,自然是来得越多越好。
温域眼珠微动,他总是会不自觉被他的宝贝吸引,那种毫不掩饰的欲念,毫不掩饰的恶意都令他痴迷,体内的神经忍不住兴奋跳动着。
温域靠近几步,刚想拉着森斯贝的手做些什么时——
“叮咚”一声,电梯门却开了。
温域顿了顿,神色间闪过些许遗憾。
如此,他只能跟着森斯贝走出电梯,踏入这层前世经历过的灰色赌场。
赌场门口有负责检查的人,他们验证过每个人的身份和资金达到要求后便会放行。
这里是真正顶级豪门才配拥有资格进入的游戏场所,因此轮船上知晓的人少之又少。
“等一下,你们是谁的人,之前在圈子里怎么没见过你们?”守门的人拦住森斯贝和温域。
这片灰色赌场其实在学院的角落里早已存在多年,只不过现在游轮之行临时把场地搬了过来。而两人又是第一次来这,所以算是生面孔。
温域停住脚步,他将口罩往下拉了些,面无表情道:“你们不认识我?”
前世温念轻为了坑他早就把信息散布给了赌场的人,所以现在他主动前往的话,这些人应该是很欢迎他来的。
守门人便仔细看了看温域,视线又在对方身侧的森斯贝身上停留片刻,总算是想起了人。
“原来是温家的二少爷,是我们眼拙了。”
门口几人笑得意味深长,首富温家的事他们都或多或少知道些,即使心中再瞧不上对方,也得按照规矩请他们进去。
那人顿了顿道:“只是赌场里为了防止作弊出老千,需要先大致检查一下有没有带违规物品。”
森斯贝颔首:“嗯,你们检查吧。”
两人走完流程后被顺利放行,那些人互换了眼色,心照不宣给温念轻报去消息。
踏进赌场后,森斯贝垂眸看向刚才门口发给他们的手环,上面实时显示着个人已经投入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