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鱼龙混杂,场所内放置了各类游戏桌。而在赌场中央的大屏幕上,正滚动着连接手环资金的排行榜,榜上的人起步都是一长串数字。
森斯贝走近看了眼排行榜规则,发现每日结算的第一名可以获得额外神秘奖励。
森斯贝忽然勾起唇角,早说这学院有这么好的做慈善场地,他就拉着温域天天来了,不过现在也不迟。
“想玩些什么?”
温域轻声问道,他冷静左右环顾,暗中说出自己提前知晓的事:“不过记得别去中心区的主桌,那里的赌注不太一样,而且这些人会配合着出千。”
森斯贝若有所思,他喜欢有挑战性的事,便微笑道:“好,那就去主桌吧。”
温域:……
主桌太过危险,一旦压下赌注,无论输赢,都必须接受结果,否则无法轻易离开这间赌场。
正是因为这无视法律的做法,所以赌场也只能存在于学院的灰色角落,不为人知。
玩游戏的人会共同守住这个秘密,而想要离开游戏的人自然也没有机会再说出这个秘密,毕竟他们所要面对的是众豪门世家间的压迫。
而现在这所游轮正处于公海内,想要伪造出些意外事故轻而易举,所以此刻参加赌局会更加危险。
不过……
温域也有些兴味地勾起唇角,既然森斯贝想要玩的话,自己当然会一起陪他。
无论这游戏有多危险。
在两人步入中心区时,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他们这局刚刚结束,正在清算赌注,目前正好有空位。
有人认出了他们,压低声道:“你们看,这不是念轻那个弟弟吗?”
还有森斯贝,对方的一头白发在学院里很出名,所以当他缓慢走过来入座时,其他人下意识让开了些位置,目光不自觉落在对方脸上。
这人眉眼五官精致,身形卓越,动作优雅赏心悦目,这可比赌场里精心选出的那些荷官还要好看上许多。
空气中陷入片刻寂静。
直到森斯贝用指尖轻敲着桌面,含笑开口:“我是第一次玩,谁能来和我开一局?”
众人这才回过神,突然惊悚发现森斯贝身后站着的温域,对方用阴森森的目光盯了他们许久,不知道在摆什么臭脸。
这时,上轮赌局的赢家笑着站出来道:“我们陪你玩吧,第一次玩的话赌注可以放小些,先适应一下规则。”
森斯贝扫了眼这些人的手环资金,刚好是排行榜最靠前的几人,是可以大宰一笔的肥羊。
他眼底的笑意渐深,对这次的猎物很满意:“那好,我们开始吧。”
至此,在场围观的人却纷纷露出同情之色,这些人都是赌场里的老手,几乎没有败场。
而一个刚入赌局的新人去和他们对上,最后会发生些什么可想而知,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两个倒霉蛋坑进来的。
榜一笑道:“是吗,不知道你想要赌多少?”
森斯贝垂下眸望去,发现赌输到资金全无的人正趴在对方脚边,双手接过那人摁下的烟灰,还有几人沦为了他们放脚的脚凳。
毫无尊严,和狗没什么区别,看来这里比他想象中还要黑暗得多。
森斯贝神色未变,他思考片刻,也笑道:“不如我压上全部资金吧,万一我运气比较好呢。”
对面榜一顿了顿,还是头一回见到刚来就赌出全部的人,他是个老油条,便跟着道:“好,那我和你出一样的赌注。”
这些钱对于森斯贝来说是全部,但对他们却只是九牛一毛,全当消遣的乐子。
因此无论之后局势如何,于森斯贝都不太友好。
赌局开始,荷官为他们发牌。
森斯贝观察着这些人的出千手法,发现确实成熟老道,在荷官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时并未露出丝毫破绽。
不过这一局他也没有要赢的意思,便随意出完了牌,胜负已定。
榜一似是早已料到了结果,他靠坐在椅子上,神色轻佻道:“承让了。”
“怎么办呢,我输了。”
森斯贝语气听起来有些困扰,却笑眯眯踢了下身侧温域的小腿,问道:“温域,你觉得我还要继续吗?”
温域微笑,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手环递给他:“没事,还有我的。”
森斯贝缓慢把玩着手环,忽然低笑出声,他再次抬眸望向对面,眼神平静,却语出惊人:
“那就再来一次吧,继续赌上全部。”
在场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人是赌上头了吗,还想拿所有资金当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