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斯贝将温域推开些距离。
他平静坐起身:“别扯开话题,你自作主张把礼服换成了女款,是觉得我最近对你太好了,不会罚你吗?”
“我只是想给主人选一件最合身的衣服,并没有其他意思。”温域垂下眼睫,神色无辜,眼底却闪过一抹轻微的笑意。
“如果主人不喜欢的话,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森斯贝微微眯起眼,他刚准备说些什么,忽然余光再次瞥过那件礼服。
刹那间,一个堪称天衣无缝的计划在森斯贝脑海闪过,他转头开始打量起黑色礼服的配置,有礼帽有面具。
森斯贝想了想,渐渐改变了注意。
穿上这件衣服倒也未尝不可,谁能想到一个男人会扮女装进入舞池,自己或许可以借此隐藏身份,进一步搜寻想要的线索。
“主人?”
温域见森斯贝盯着礼服久久不说话,他一时有些忐忑,难道真生气了。
他紧张道:“要不我去换一件……”
“不需要。”
森斯贝回过神,他微笑挑起温域的下巴,语气带着些夸赞意味,慢悠悠道:“你选得很好,我就穿这件了。”
温域:……?
森斯贝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让温域觉得很是反常。
而森斯贝已经走过去神色满意地拿起礼服上的面具,温域顿了顿,到底不敢多问些什么。
他选这件衣服时确实存在些妄想,觉得他的宝贝穿上后一定很好看,但也只是停留在想象而已,温域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被抽打的准备。
可他没想到,森斯贝真的会穿上这件衣服。
等温域回过神时,他听到森斯贝略显不耐的声音:“过来,帮我拉下背后的拉链。”
森斯贝是第一次穿女装,而像这种繁重精致的礼服想穿上身还需要旁人辅助。
礼服是黑色绸缎鱼尾款式,布料褶皱上装饰着细链和水钻,能恰到好处露出穿衣者白皙的肩颈和锁骨,以及后背处大片优美的蝴蝶骨。
温域走过去,他指尖微顿,缓缓摸索到那处于尾椎骨地方的拉链,也就是恶魔图纹的附近,却半天没有动作。
这片纯黑的恶魔图纹和黑色礼服很配,森斯贝很少会穿黑衣服,但此刻的黑色却更能衬托他冷白细腻的肌肤。
温域抬起眸,森斯贝为了让他能拉上拉链,已经将那头长白发绕到了肩前,因此他也能彻底看清背后漂亮的身体曲线。
“怎么了,拉链卡住了吗?”
森斯贝站在原地等了半天,终于出声询问,他刚想转头,温域却已经替他拉好了拉链。
“没有,我刚才再想要不要加件外套,晚上可能会冷。”
温域微笑,外套是肯定要披上的,他不想看森斯贝就这样穿着出去。
森斯贝若有所思,男性和女性的身体特征到底不同,穿件外套确实能模糊掉某些地方。
他便点头:“嗯,你去帮我找一件吧。”
温域的效率很快,他拿来件轻薄的黑色披肩替森斯贝披上。
森斯贝上半身差不多穿完了,还剩下半身,温域眼珠微动。
“坐这边,我帮你穿鞋袜。”
森斯贝随意在床边找了个位置坐下,他拿起手机开始摆弄,任由温域抬手握住自己的小腿。
礼服配套了一款蕾丝边黑丝,温域的掌心微热,他将冰凉的丝袜一路从脚踝慢慢拉至大腿根处,半透明的肉色若隐若现,很是性感。
温域眼神直勾勾的,他忍不住捏了捏那腿上的软肉,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犹豫片刻后却还是垂下眸,给人穿上最后的高跟鞋。
他嗓音低哑:“……好了,主人。”
闻言,森斯贝从手机上收回目光。他刚才在翻阅学校论坛,那天关于赌场出现真枪的事已经被人压了下去。
森斯贝站起身,他并未看旁边的温域,直接朝着远处的全身镜走去。
镜中人带上舞会面具后无法看清容貌,礼服穿他身上也没有太大破绽,只是喉结还需要掩盖一下。
“给我再拿条黑布带来。”
几分钟后,温域重新回到森斯贝身侧,他抬手将黑色绸缎布条系在森斯贝白皙的颈间,最后不紧不慢在前面打了个长短不一的蝴蝶结。
“……”
森斯贝眼角微抽,他只是想挡住喉结,又没说打蝴蝶结。
他懒得再去调整,便转过身看向温域,语气危险道:“走吧,你也戴个能挡住脸的面具,要是让其他人看出是我在穿女装,你就死定了。”
森斯贝的话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过,森斯贝此刻穿着这件纯黑礼服,口中再缓缓念出威胁的话时,身上那股强势主导的气场却更加明显,令人神魂颠倒。
温域的瞳孔微微缩起,他大脑神经越来越兴奋,忽然转身拿来森斯贝的教鞭,跪在对方身边。
他双手举起教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森斯贝:?
森斯贝眼皮跳了跳:“……你干什么?等会把我衣服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