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去舞会了却给他来这通操作,晚宴礼服都是一次性的,可经不起他和温域平时的玩法。
“不是的,主人。”
温域身形微顿,他仰起头看他,幽深的眼中满是他的身影,温域面上诡异浮现出一抹红晕:“我只是想看你这样拿鞭子抽我。”
森斯贝:……
他只是换个衣服而已,怎么还激发出这死狗的受虐属性了。
森斯贝忽地笑了笑,他扯过温域的脖子上的皮质项圈,缓缓道:“等晚上回来再说,现在先去舞会。”
温域垂眸盯着他的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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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厅独占游轮的两层楼,舞会是化妆舞会,前来参加的学生都自备了各类服装假发,因此森斯贝的一头白发此刻混进人群时也不算显眼。
有舞会,自然需要舞伴。
温域的心情很好,这是他第一次和森斯贝站在大众之下手牵手,而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是伴侣关系。
跳双人舞时,森斯贝伸手搭在温域的肩上,另一只手和对方十指相扣,逐渐适应节奏。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环顾四周,果不其然找到了赌场里兔头黑袍人的踪迹,不过对方身边跟着保镖,只能远远观察。
兔头黑袍人只是在低头喝饮料而已,没有其他特别动作。
森斯贝收回视线,他还想再往别处看看,下一刻,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臀部被人揉了揉。
他面色微变,冷冷看向面前的罪魁祸首。
温域低下些头,他在森斯贝耳边吐气,眼底却有些阴郁:“主人,你刚才在看谁?”
因为森斯贝身上的披肩很长,所以当温域将手伸进去扶着他时,在外人眼中也看不出是在摸他的腰,还是其他什么。
见森斯贝不回答,温域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肆意起来。大庭广众之下,这种隐秘刺激的行为每一刻都存在着被人发现的可能。
终于,森斯贝身体轻微颤了下,他抓着温域肩膀的手骤然收紧,深吸几口气道:“别乱摸,我让你低调点你就是这么低调的?”
温域抿了抿唇:“可是你还在和我跳舞,就去看其他人了。”
温域每回吃醋都很是难缠,森斯贝视线微动,他看向温域的身后,忽然勾起唇道:“我只是在走神而已,对了,你去帮我倒杯酒来,这衣服我就会穿到晚上。”
话落,森斯贝伸出指尖在温域胸口处缓慢转了一圈,温域动作僵滞,心跳漏掉半拍。
把衣服穿到晚上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温域眼眸微深,他再一次成功被恶魔的色诱招数转移注意力。
“好,记得你说的话。”
温域停下动作,轻轻拉起森斯贝的手,低头亲了亲他戴着黑手套的手背。
森斯贝站在原地,他望着温域往宴会桌那边快步走去,唇角的笑意慢慢扩散。
这蠢狗还是这么蠢,说几句话就能被支走。
森斯贝果断抬脚朝另一边走去。
他穿过人群,放轻脚步来到正在长桌前倒水的婆勒身侧。森斯贝同样拿了个水杯,顺手想接杯水。
婆勒顿了顿,她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抬眸静静打量对方。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森斯贝倒是没料到向来沉默寡言的婆勒会主动搭话,他缓缓摇头,嗓音偏中性:“没有,你认错了。”
等人倒完水后,森斯贝看准时机,假装将水杯不小心打湿在婆勒的手腕上。
“抱歉,我帮你擦擦吧。”
他拿出手帕,快速掀开对方被水打湿的长衣袖,果不其然,看见了自己预想中的黑色纹路。
这条手腕冰冷,森凉,就像是……活死人一样。
这一瞬间,森斯贝猛然联想起温家复活尸体的阵法,婆勒身上的秘密会不会和阵法有关?
可是婆勒并不是温家人,想和温家复活尸体的阵法关联起来,倒是有些牵强。
但森斯贝觉得并不是没有可能,他记得当时自己炸了温家的祖坟,相当于破坏了阵法。
好巧不巧的是,温家祖坟炸了,婆勒却也生病了。
阵法毁坏,所以使用阵法复活的尸体自然而然也会破损。
等祖坟修好后,婆勒又出现了。
只是祖坟那片阵法始终无法按照原样修复完整,所以效果大打折扣,婆勒身上的黑色裂痕也越来越多,这具早该死去的躯体快维持不住了。
看来,对方在初来温家时,故意和谢帅调换工作服,便是为了用男装遮挡身上的纹路。而让谢帅出丑,对方也能顺利选到温念轻。
环环相扣,而她为什么要提前这么做,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森斯贝几乎可以确定婆勒很有可能是世界意识,只不过还要再试探一下。
只是下一刻,婆勒却从袖口摸出一把水果刀。
她动作迅速,将刀尖抵在森斯贝的喉间处,一字一顿冰冷道:“你看见了?”
“你是……外来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