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一年之后便是书中的大结局,可明明结局死的只有温域,为什么修伊能如此肯定温念轻的命运。
难道这是大结局后,书中未曾提及的后续走向。
但森斯贝还是觉得修伊笃定的语气有些奇怪,像命运这种东西玄之又玄,谁都可以去触碰,去拨动它移动的轨迹。
森斯贝陷入沉思,那一刻,他想起能强制控制剧情的世界意识,又想起自己和温域之间的关系,忽然灵光一闪。
如果一个人从开始就能确定某个人注定死亡的结局的话,那么那个人只会是杀人凶手。
就像森斯贝知道温域的灵魂最终会被他收走……只能死在他手里一样。
只有杀人凶手才会如此自信。
原著中温域确实是被两个主角害死的,现在修伊既然敢这么说的话,就证明他最后也会杀了温念轻。
可无缘无故,对方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这种行为。
见森斯贝一言不发,修伊以为是自己突兀的话吓到了他,他顿了顿道:“别担心学长,这些只是他们的命运而已,和你没关系。”
许久,森斯贝缓缓抬起眼睫,但笑意不达眼底:“我知道,你说的这些事都很有意思,不如我们加个好友吧,以后再聊。”
修伊自然是拿出手机:“嗯,学长,我加你吧。”
修伊没有拒绝,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他终于拿到了森斯贝的联系方式。
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森斯贝可能不会相信,毕竟正常人也不会信这些迷信言论。
只是,修伊并未注意的是,森斯贝眼中闪过了片刻的杀意。
转瞬即逝。
…
正午时分,温域的会议结束了。
这是温域第一次在温家董事会上见过所有高层人员,也算是温父正式让他有机会接触到温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位。
在之后的项目决策中温域和温念轻都有发言权,不过最终决定权仍在温父手上。
他尚未选定继承人,目前整个集团始终被温父紧紧掌握在手中。
但如此模糊不清的态度难免会让暗中的人按捺不住,各方势力即将耗尽耐心。
等温域找森斯贝一同用完午餐后,那天和他们搭上联系的兔头黑袍人突然在这时发消息提出了一个激进建议。
【兔头:那老东西命太长了,我不想等待太久,你们找机会给他下毒吧。】
【森斯贝:……你直接用枪不是更快吗?】
【兔头: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当时有枪是因为在公海,现在怎么可能带进国?】
原来他也清楚。
森斯贝扯了扯唇,不过自己手里确实有一把枪,还是当时在轮船上放进空间里的。
但他也没必要将子弹浪费在温父身上,保不齐杀了还会复活。
那边兔头黑袍人的消息还在继续弹出:
【我派人准备了一种慢性毒药,下午时我会派人给你们送过去,那老家伙的死期我差不多已经计算好了。】
森斯贝答应了,既然对方想下毒就下吧,对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温域微微蹙了蹙眉:“他这样做是想让我们留下罪证,到时候事情不会牵扯到他身上。”
如此一来还能一石二鸟,让兔头黑袍人的家族坐享渔翁之利。
森斯贝勾起唇角:“不用担心,没人会发现下毒的事。”
这事他打算直接交给系统去做,只要每天在温父的吃食里投毒就行。
而温域只需专心在这场家产争夺中比温念轻更占据优势。
两人忙碌一天,等回到家时已是傍晚。
而那冰凉的玉势也在森斯贝体内待了一天,不对,现在应该是温热的。
至少温域将它取出来的时候是这么觉得的,它被沾染上了森斯贝的温度,带着湿润之色。
他低垂着头,仔细闻还能闻出一抹浅淡诱人的清香。
“啪——”
森斯贝忍无可忍,直接给了温域一巴掌,打断他的动作。
“……我都说了不要做这些变态行为。”
温域苍白的脸上顶着片鲜红巴掌印,他勾唇随意把玩着玉器,微笑道:“但是主人身上确实很香啊。”
他想了想,补充一句:“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