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六娘眼中恢复光彩,“就是我刚刚说的面具人,他让我们四人找你,而且强调要活的。”
“哇呜,三个人,好害怕哟~”江渔毫无感情地表示了一下,拍着六娘的手让她往后退。“啊?哦。”六娘怔愣一下,刚退一步。“啪”地一声,刀断锁碎,门开了。
她肯定不简单。六娘心想。
“姐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出来。”江渔边催促边用断刃划开手心,暗红的血液流出。
六娘虽被任命抓江渔,但和普通人一样,仅以为她是偷东西的罪犯,一度以为面具人只是想要江渔偷的东西。
莫名地,六娘抿了抿唇,许是渴了太久,她竟想要喝江渔的血……
我这是怎么了?六娘神情有些恍惚,晃神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自己。
是江渔!
她主动将那只流血的手递给六娘,开口道:“张嘴。”
“我不喝人血。”六娘转头拒绝。江渔嗤笑一声,“不是让你吃人,这个是解你体内药效的。”
闻言,六娘半信半疑地看向江渔,为什么她给我一种她做什么都轻而易举的感觉?想到结果怎么样都不会更糟,饮下了血液。
好苦……
为什么血会有药味?
六娘疑惑之际,江渔转身离开,留下一句:“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接下来你自求多福吧。”
果真,身体没这么疼了,六娘忙地追上江渔,踌躇几下,还是不语。
“跟着我就要听我的话,这是我的规矩。”江渔语气充满了随意。
“我……就跟一段……可以听你一段路的话。”六娘嘴硬道。相对于江渔,她可不敢违背那人的命令,等有机会人还是要抓的。
她可还想过要靠着这件功劳脱离那个男人……
回到岔路口,许棹还没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江渔问。
“虞六娘,你直接叫我六娘就好。”六娘答。忍不住问道:“你的血为什么能解我身上的毒?”
江渔:“因为我喝的药多了,消化后留在血液里就能解一些毒了。”
六娘疑道:“真的?”
江渔笑了一下,酒窝浅浅的,道:“当然是假的,姐姐,你怎么这么好骗?”
不知是不是错觉,虞六娘觉得江渔每次看向她时总会在自己脸上停留,语气也总是带了点谄媚,像是青楼里哄人的男子,勾搭……不对……这可不兴想!
“你到底要干什么!”六娘要动手,却瞥见江渔那只刚包好伤的手,心下一颤,“算了,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故意将伤手搭在面上的江渔计谋得逞,心叹:“这家伙看来没什么心机,可是长那么漂亮应该没少被骗。”正要问她有关于《阴阳经》的事情,突然耳朵一动,身子往右边挪了挪。
“哇——”
“啊!”
许棹被江渔吓了一跳,气骂:“干什么你?!幼稚鬼!”
“切,是某人看了什么东西心虚吧?”江渔脸上写满鄙夷,“谁平时一肚子坏水,心态还平稳?”
正要骂人,许棹终于发现旁边站着的六娘,火上加醋道:“怎么回事?你不好好解释解释?”
六娘心叹:“…………跟着她们真的能活着出去么?”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她叫六娘,现在是我的女人,不过以后就不是了。”江渔摆摆手就朝许棹刚刚出来的方向进。
“你干嘛?”许棹一把拦住江渔。江渔笑得欠打:“其实呢,刚刚我们走过拐角的时候我就听到暗门关上的声音了,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另谋出路,刚刚我那边我都仔细看过了,没有出口,所以去你这边看看。”
“你……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又不能改变什么,让开。”江渔一蹲,从许棹手下钻过,“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大可以自己去那边看看,我反正是不会等你的。”
许棹气得牙痒:“江渔……”
“这个人是许家叛逃的二公子——许棹!”六娘定睛一看,心道。传闻这位二公子遇到江渔后鬼迷心窍,什么都不顾地跟人走了,白家公子和他哥苦苦追寻,却没一个人能将他带回,本以为是传言,没想到今日一见……
两人确实相处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