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伤人心的话,那我可得强迫你了。”
“哼,那你试试呗。”
“江渔,我觉得你有点冷漠。”
“许棹,我发现你有点心恶。”
……
日复一日,江渔最终靠自己的方式与许棹并肩。
至于那套功法,江渔没学,但和许棹都没有忘记。
直到现在
“江渔,你可真是心大。”许棹长叹一声,江渔当然知道他的意思,脚步不停:“所以我还能拿什么强迫你呢?你连自己都不在乎,又怎么会把别人的生死放心上。”
许棹顿住脚,连带着其他人也停下,江渔则心领神会地伸出手。
“你可真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许棹嗤笑出声,乖乖地从怀中拿出一小沓纸张,交到江渔手上,“你与我相当,过目不忘,颖悟绝伦,看完要是有什么格外的收获,我倒是不介意做你的倾诉者。”
“秘籍!”安柳激动地喊了一声。
许棹转头一脚把凑上来的人踹飞,又转过头,笑语吟吟地补充道:“这个是没有一点造假和缺失的,你专心把注意力用在理解上。”
“你什么意思?!”安柳想起之前江渔对自己说过许棹可能有造假的癖好,却不料如今听他亲口证实:“哦,你那份有假,练了肯定会走火入魔。”
他说的是如此坦然,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他人的感受,无需在意。
许棹也是个只顾虑自己的人。
江渔对此表示理解,他有时候确实很烦。
“我说玄武大人,有人来了,我还没看完。”江渔全心投入,抬手朝暗处小角一指。
许棹无奈点头:“我知道了。”几招定住安柳,抗刀而去。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抓我和朔森?”安柳心头涌起一股不安。而江渔的话让他更不安:“不是抓你们两个,而是四个。”
闻言,安柳瞳孔骤缩,他这才意识到江渔在许棹离开后也跟着走开。
咻咻咻
空中响起破空之声,漆黑的箭矢响彻云霄,直直朝自己面门射来,许是射箭的人不知自己此时无法动弹,故而没做保留。
眼见着利剑即将戳入眼,安柳下意识地大喊:“江渔!”
啪!
江渔及时弹出一口石子,解了他的穴道。
安柳堪堪躲过,脸颊被划出血痕,喊道:“快捂住口鼻,箭上有迷药!”来不及捂住口鼻,就见江渔先一步倒下,他猛地向前,却见一排排的黑衣人从屋檐之上飞身而下,拦在面前。
“让开!”安柳原本的剑落在婚房前,只得空手向前,这无疑几乎是送死的行为,但他还是做了,为了这个他几乎一无所知的陌生人,只因为恩情。
但,有些事情,可不是尽力甚至拼命就能做到的。
与此同时,王罡带人直入村中央,将沈万知等人捕获。
二人就见这位京城人人敬畏不及的将门之才翻身下马,直奔林决而来,吓得他慌张无措,在沈万知的搀扶下才堪堪站定,瞪眼道:“王罡你有病啊!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就会怕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外人面前永远严肃、凶神恶煞的御林军大统领当着众人的面皱起那双鬼见了都绕避三舍的眉,声音却极尽温柔:“她受伤了?我带她去治疗。”
林决没理他,他却自顾自地解释道:“我、我不会伤害她的,把她交给我吧。”
“交给你?!开什么玩笑?!”林决微侧身子,稍稍拉开林青栀与王罡间的距离,气得眉眼直跳,说话都带着喘:“你休想!谁再敢碰我妹妹?!我绝对把他剁了!男的、女的都休想!”
“再?女的?”
王罡只重复了一遍这些关键词就立马意识到林决嘴里的人肯定是江渔。
“说!江渔那个混蛋在哪?!这些人是不是都是她的杰作?!”王罡长枪直指沈万知,沈万知自然不言。
他很清楚,王罡追了江渔快两年,但每次自以为要成功的时候江渔都会慷慨大方地告诉他——傻缺,你真是太好玩了,哈哈哈!
“…………”
沈万知曾几何时也心疼过他几秒,他知道江渔已经成了王罡的一个心病……故多说无用……
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沈万知跟着江渔游走,早锻炼了一张厚脸皮,就是你们盯我一整天,我都不会说的!
林决急着给自己的妹妹治疗,回想起江渔给自己带来的种种不好印象,什么垫后,都他娘的是骗人的!这个性格混蛋、想一出是一出的骗子!忍无可忍,他吼道:“你瞎啊!她不在我们身边当然是跑了!看不出我们是被她坑害的么?!你问我们?我们怎么知道?!”
“……”沈万知又挂上职业性假笑,嘴角抽搐:“林兄消消气,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脱身,青栀姑娘如今气血逆乱,如不及时就医,可能会留下内伤。”
林决/王罡:“什么!”
“关你屁事!还不是你拦路!”林决话音刚落,便瞳孔地震,对天喊道:“有暗箭!”
和江渔遇到的情况一样,满天的箭矢袭来裹挟着满天的迷药如雨洒落。
此时,沈万知背上的虞六娘恰好醒了,但仍旧没什么力气,声若蚊呐:“快、快点穴,这是……是特制的……”
话还未说完,身下的人一个重心不稳,摔了。她艰难地抬起头时,一个黑影朝自己伸出手,头痛欲裂,这个味道她很熟悉,是那个人炼的迷药。
现在想想,为什么普通人一闻就会晕,只有修习过功法的人能多撑一时半刻呢?
“你们……从一开始就在谋划……到底想借此证明什么?”
“虞姑娘,做弟子应该事事都为师父考虑些,不然可能就会真被废了哟。”
“呸,他到底想利用我干什么?!别以为我感受不到,他一直以来都在做筛选,他只是想要我们替他练功法!”
“哼,虞姑娘,你自求多福吧。”
说罢男子把人打晕,随后卸去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随手上的动作,露出手腕上梅花镯,颇有不满地望着满地的狼藉,淡淡道:“把人带走后,把解药也撒了,这里是人贩子的窝,要是这位大统领真在这有了什么意外,我那个师兄可就有麻烦了。”
黑衣人:“是!”
似乎是早就无聊了,男子扔掉面具,甩甩手就做道别:“行了行了,老头也真是的,什么怪癖?为跟人打架做到这个地步,跟你们堂主说我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