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早就备好了,只等人回来,一热就能吃。
不多时,院子里的大桌上了一套满汉全席,众人接连落座。江渔眼睛瞪圆,亮了一圈,正要夹菜……
肉被打掉……
“逆徒!皮痒了吧你!”江渔刚瞪起安柳,后脑就挨上一掌,沈万知恨铁不成钢:“我看是你皮痒了!先碰一杯再吃!”
江渔这次发觉所有人都已经斟满杯……莫名燥热,嘴硬地撇了撇嘴:“干嘛这么讲究?”
“那行啊,不讲究把酒撤了。”林决说罢就要起身,江渔连忙把地上的坛子抱上身:“你走开!我平时被管得还不难受么?!”
林决:“你还有脸说!难受又不是严厉,都给你惯的!臭毛病一堆!”
安柳默默将刚才打回菜碟的肉夹到江渔碗里,转头问向黄芩:“醒酒汤有准备么?”
黄芩:“嗯,在厨房热着呢。”
两人默默交代完,认真吃菜,时不时论一下味道。
“娘,你明天有空么?”梁实问了一句。
余棹啧了一声。
“没有,我要去黑市,但是可以顺手把你们两个带上。”江渔津津有味地吃着,虞六娘明白她的意思是今晚的事情还没完全收尾,担忧道:“那要不顺手也把我带上吧?”
“可以。”江渔爽快地答应了。
林决说得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是会有人陪她冒险,这可不把人惯得无法无天么?
“诶,你不用去,我已经有人看着了。”江渔先一步开口,堵得沈万知无话可说……
美好总是短暂,吃跑喝足后,江渔醉醺醺地趴在床上,一顿耍酒疯吓退众人……
……
清晨的阳光撒下,金灿灿的,江渔习惯性地一扯被子,往里钻,“嗯?什么东西?谁给我放的抱枕?”迷迷糊糊间,她心大得搂着庞然巨物睡着了,竟没注意到呼吸声!
直到!
哗地一下,天光乍现,身上忽地一凉。
“江渔!你,你给我松手!!”
“干嘛呢你?!”江渔朦胧睁眼,还没回过神来就挨了打,疼痛让她本能地反击:“林决你敢这么欺负我?!啊!沈万知!你也打我?!还有你!什么眼神?!再看!我……”话到此处,她终于发现了身边的异样,女子显然脑子还懵懵的,两人大眼瞪小眼,江渔瞧见她挠痒处的红点,气势一下就蔫了……
紧张到结巴:“你、你怎么在我床上?对,这就是我的床!不对,我、我干什么了?”
“啊?”林青栀没想到那边去,但微一抬头,被一道冷光杀得胆战心惊,立即爬起身朝余棹解释:“蚊子!蚊子咬的!真的,江渔的屋子是我收拾的!我、我半夜想起忘记给她挂蚊帐了,就是那个!”她手一指书桌,上面果然有张蚊帐,“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江渔也点头:“没错,我们只是醉了,又不是傻了,我说怎么半夜痒痒的嘿嘿……那什么能别瞪着我们么?”
既已到此,江渔和林青栀偷瞄一个眼神就同手同脚翻窗而逃。
一出来,就和南千和梁实撞了正着,梁实:“娘,果然等到你了。”
“啧,快跑!”江渔和林青栀一人带一个往外跑,院子内正喝粥的安柳和黄芩识相地把桌子抬远了些,让出道。
黄芩喊道:“晚上还回来么?!”
江渔:“不用做我们那份了!”
紧着从屋内追出来的人——
林决:“两个伤风败俗的玩意儿快给我回来!又到外面鬼混!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沈万知:“江渔!林青栀!不准带小孩在外面过夜!”
虞六娘劝下两个要追出去的哥哥:“算了,青栀好不容易等到江渔回来,肯定是要出去大玩大闹一番的,就让她们出去玩吧,再说了,江渔都说了会去黑市,我和你直接等她来不就好了。”
闻言,沈万知面色难展地长叹气,“……就是因为是她们两个一起出去我们才反对。”
林决跺脚骂道:“气死我了,之前她总是念叨要和江渔一起过日子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现在好了,臭丫头!成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在瀑布上玩漂流、捉迷藏藏到悬崖上,还自己喝自己配的毒药!每次她两在一起就准没好事!”
“你、你怎么还咄咄逼人上了?”虞六娘尴尬地挠挠鼻侧,退开半步。林决这次意识到自己又无意间向她倾诉得太过,神色一下便收敛了许多,褪去锋芒,目光闪躲,“抱歉,又让你见笑了。”话落又觉太过刻意,胡乱驺了个话题:“余棹又死哪去了?刚刚明明最生气的人是他,怎么一声不响?……诶,沈兄你怎么了?!”
沈万知两眼一黑,人生气的时候真是受不得激……叹道:“他早就追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