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可算来了。”安柳辑了一礼,彻底打破三人幻想的同时让人更加害怕。
更让不可置信的是黄芩也接着行了一礼:“师父。”
师父!!!!!!
江渔这样的人都能当别人的师父?!
“不准这么叫我!我不会手软。”
她语气冷得厉害,一点不像是在说笑。
感受到刀锋转动,裴长青连忙嘿笑道:“江姑娘,我真是无辜的,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我都不知道,再说,你们师徒……喔呵!”
他被刀背抽了一嘴,眼眶再盛不下泪,捂嘴、委屈地盯着,不说话……
“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江渔猛地一脚,痛得万彦嗯哼一声,两兄妹连连点头认了:“没关系、没关系、是我们看走眼了……”
两兄妹心道:“他娘的!又不是我们喊的,为什么是对我们不手软?!”
“带了多少人?”江渔冷冷问道。
安柳依旧笑着,一如往昔,“您不是听得到么?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就闪远点,别碍我的事。”
“师父……”
“别叫我师父!”
轰隆一声,安柳和黄芩背后的墙壁被一阵刀劲击破、倒塌。
空中的风被突如其来的怒气打乱,残留着骇人的气息。江渔握刀的手暴起青筋,看得人阵阵发凉。
刚刚那刀的威力实实在在的惊人,能悄无声息地解决院内的人,说明她近身不凡,但那一刀的威力也足以说明她潜在不可测的实力,恐怖如斯。
裴长青就差把两颗眼珠子惊掉,向左,向右各瞟一眼后,被江渔一脚踹向后。
“你敢跑一个试试!”江渔终于将脚从万彦万姝两兄妹身上离开,收刀,眼不瞧人:“爬过来。”
“…………”裴长青心里啐了千万口。
……又不是我惹你生气的,为什么受苦的总是我?呜呜呜……
江渔没耐心了,揪起万彦的头发就质问:“解药在哪?”
终于最可怕的还是来了,只恨当年的自己没给未来的自己留活路。万彦情真意切地眨了下眼:“在腰间的黑色小罐内。”话音刚落,他秀气的脸蛋被一脚踢得血肉模糊。
江渔指了下自己的右耳:“我听得出谎言,再不说,我看你还能挨几下?”
听得出谎言!这到底是什么变态?万彦抿了抿嘴,和万姝对上目光,那是心虚的感觉……
还没想出借口,另一边又挨了一脚,脸上火辣辣的,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和猪很相像了。江渔威严又不容反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不听解释,拿不出来,你们都给我陪葬!”
“………………”
万彦头一次在自己死对头的妹妹面前哭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状,万姝眼神躲闪,结结巴巴要交代,结果刚说出几个字:“没、没有……”江渔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拖长的尾音让在场的三人浑身一颤,死到临头的笑最让人难忘,尤其是要拉着自己一起下地狱的,她道:“没有呀~~那我岂不是白来了?嗯?”
江渔挑起万姝的下颚,眼里没有半分语气中的轻挑,只有深渊般的冷寒:“你说,我该那你怎么办才好呢?”
万姝苦笑:“……其实,我们是无辜的,都是你们齐国皇子的要求,卫渊,卫铭恩,对!就是他们两个,你瞧着我们这些年还是在坚持给你配药续命的份上,饶了我们吧……”她瞥见面具内那双凌厉的眼眸,心中咯噔一声,咽了口口水,声音却小了:“再说又不是我们要给你下蛊的……我们又不知道……”
“不知道我能撑到现在,对吧?你们以为我吃不出来,你们改了药方,就是怕我活到找你们算账的那一天!”
江渔冷哼一声,一掌连打后,抬手就要砍人。这时,裴长青在短暂的时间里,内心闪过千万次的挣扎与自我唾骂,主动拦在两人身前:“江姑娘,两国交涉不斩来使!”
月下,他高大的身影彻底映在两兄妹的心底。
只是……
江渔丝毫不给这位大学士面子,一掌把人打出去,“去你他娘的礼制!老娘活不成就绝对要拉别人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