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帮我解决的?”
有一种不属于自己身体但是出奇和谐的感觉。
当然是我专门为你改良过的抑制剂。
林远舟愣了一会,随后解释到。
“哦。”
秦临洲不疑其他,看样子是因为新配方的原因,林远舟当然不能告诉他是因为给他注射了alpha的信息素吧。
不然按照秦临洲的脾气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不知名的alpha揪出来。
“你是不知道为了这个配方我费了多大劲。”
“好几个晚上都没睡。”
“你看我这黑眼圈。”
“我就说怎么总感觉有苍蝇在我耳边嗡嗡嗡个没完。”
“吵死了。”
“很好,你小子。”
林远舟轻哼一声。
“看样子你是打算在病床上常卧不起了是吧。”
其实秦临洲确实是听到了一个声音,一直在他耳边说些什么。
自己要走了,捂手之类的……
但是具体是谁他就是想不起来了。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有谁进来过吗?”
“之前你的信息素还不稳定的时候,我是拦着他们一个都不许进来。”
“后来你好一点了,昨天陈易生他们来探望你我就放人进来了。”
难不成是陈易生?
总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难不成是他幻听或者做梦梦到某个电视剧的桥段了?
“你身份的事,我捂得严严实实的。”
“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的。”
“还有一个好消息。”
林远舟想起来什么似的,特别激动。
“这次预选赛你猜猜谁是第一名?”
预选赛这个词语就像是一把钥匙,一下就打开他空白记忆的阀门。
大片记忆填满他的脑子,快要爆炸的信息量,
戈壁,森林,白塔,裴侑之,通缉令……
这些回忆仿佛就像是尘封了许久的往事,但确确实实就发生在五天前,秦临洲顿时泄了气。
“还能是谁。”
“肯定是霍砚深呗。”
以他当时的状态怎么可能打得过霍砚深,话说,他居然活下来了,怎么做到的。
霍砚深居然没有杀了他吗?
秦临洲还沉浸在自己碰上霍砚深还活着的奇迹中。
就听见林远舟激动的喊出他的名字。
“想什么呢?”
“第一名是你啊。”
“秦临洲。”
“比赛结束后系统就已经全场公告了。”
“我?”
秦临洲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就像是被天降大奖砸中了一般,眼冒金星。
“居然是我?”
“你是当事人,你会不知道?”
林远舟皱眉,病床上秦临洲的反应比他还大,
似乎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事。
秦临洲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被通缉后遇到霍砚深之后的事了。
于是他茫然地抬头对林远舟说。
“我……貌似……不记得了。”
秦临洲这种情况林远舟也是第一次遇到。
“你先好好休息,我再去检查一下片子看看你这是什么情况。”
窗外阳光正好,在床上躺了快一个礼拜的身体僵硬的都快成木头了。
秦临洲打算干脆坐起来,活动一下关节,笨拙的动作就像是康复中心的大爷一样。
秦临洲感受窗外徐徐的清风,惬意的眯了眯眼。
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林远舟走的时候,特意说过,这是特制病房,在诊所最里面,是很保密的存在。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进来。
而且还如此不顾及的打开房门。
秦临洲不知道的事是在他昏迷第二天,这个地方就已经被闯过很多次了。
“秦临洲,听说你醒了。”
霍砚深站在门口喘着气。
看他的样子像是听到消息后就立马飞奔过来似的。
匀整服帖的军服穿在他身上都起了一些小褶子。
脸上还带着没有散去的焦急和欣喜。
看上去就像是自己等了很久的人,终于再次见面的那种庆幸。
秦临洲见到霍砚深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下意识对他讨厌和反感的负面情绪。
在见到对方那双一眼能望到底失而复得喜悦的眼睛时,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生理的本能反应超过了心理。
秦临洲觉得肯定是自己大病初愈,大脑还不清醒。
要不然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见到霍砚深第一眼的时候,就克制不住自己向他飞奔而去。
然后一把抱住了霍砚深。
两个人的身体相贴,天生契合一般。
霍砚深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他前一秒在训练场上折磨他手底下的兵苦不堪言。
他的心、他的手、甚至他的军府都是冰冷的。
但是他一听到秦临洲醒过来的消息,没有任何犹豫抛下了几百的士兵朝诊所奔来。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该怎么和秦临洲倾诉他的心声,他的想法。
那晚在病房说的话,似乎再难对清醒的人说出口。
但是,当这样一个温软的身体投入他的怀抱的那一刻。
霍砚深脑海里所有的想法全部都瓦解了。
“你……”
秦临洲在听到霍砚深熟悉的,清冽的、冷泉一般的声音,像是如梦初醒一般。
立马退开。
脸色比刚才还苍白了几分。
这可是霍砚深,要我命的家伙,我刚才是疯了吗?
秦临洲不知道是自己身体里残留霍砚深信息素在搞鬼。
“你来这里做什么?看我死没死吗?现在你看到了,我还活蹦乱跳的。”
“让您失望了真是对不起。”
“谁让你没有在全场通缉的情况下杀了我呢相比现在很后悔吧。”
秦临洲的话不长,却说得看门见山,语带挑衅,透着丝毫不掩饰的恶意。
如果说刚才秦临洲抱他,霍砚深是飘得找不到头脑,那么现在秦临洲如此直白的讨厌和反感,让霍砚深一下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皱着眉朝秦临洲向前走一步。
“你怎么了?刚才还……”
秦临洲往后退一步。
“如果你是说我刚才的动作让您不舒服了,那么请出门左拐回去换衣服。”
“好走不送。”
霍砚深顶了顶后槽牙,“什么意思?”
“用完就丢?你要和我划清界限?”
霍砚深的声音很平静,还是熟悉的冰山语气,
但是平静之下似乎还有一点颤抖和不可置信的难过。
这下轮到秦临洲摸不着头脑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吗?
怎么感觉霍砚深是用一种痛斥渣男的语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