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秦临洲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阵仗。
“所以门口宣传的够胆你就来是这个意思啊。”
够胆指的都是烈酒,你有没有这个胆子接下来。
第一轮之所以没有解释是什么酒,赌得就是参赛者在第一轮对自己有这个自信。
到了第二轮,酒名都清晰的标在上面,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就是烈酒。
再从数量上削弱参赛者的心理。
赌的就是参赛者有没有这个胆量能把这些上头的烈酒都喝下去。
这样无论参赛者喝到了哪一轮,主办方都能把第一轮五杯鸡尾酒钱赚到。
世界闻名的鸡尾酒,收费不言而喻。
秦临洲唇角勾起一抹笑,其他参赛者有没有这个胆量他不知道。
但是他秦临洲敢。
二楼。
一个男人把楼下的情况通通看在眼里,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
灯光只能勾勒出他刀削般线条流畅的侧脸,身材颀长。
白色内衬的左肩上绣着银白色的图案,两把交叉的利剑被一圈忍冬花环绕。
此刻他饶有兴致的双手搭在栏杆上观望。
“这不是秦临洲嘛,我们的第一名。”
霍砚深看着台下明显有些喝醉了的人,随口喊住了路过的服务生。
“楼下那个人参加的是什么比赛?”
“哦,是一个拼酒比赛,把所有酒喝下去就算胜利了。”
霍砚深仔细琢磨了一下,又问。
“那么这个比赛到目前为止有几个人通过了。”
“据我所知,这三天不断有人来挑战。”
“但是没有一个人通过。”
服务生回答的斩钉截铁。
“嘭”
桌角边缘的一杯酒水不小心被打翻,猩红的液体和玻璃碎片在地上一片狼藉。
视线模糊、大脑昏昏沉沉的眼前的景象都出现了重影。
硬生生把桌上的酒看出了四五排的样子。
秦临洲站着的脚步都有些虚浮,四肢仿佛都不听话似的,像蓬松的云朵一样没有支力点。
一时撞翻了角落的酒杯,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就像是一针清醒剂。
让秦临洲恍惚不知天日的脑子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下意识的循着刚才的声音往地上看。
“这可都是钱啊,就这么浪费了。”
还不等秦临洲惋惜,一旁的服务生立马按照刚才被摔下去的酒重新端了一杯上来。
“如果客人最后赢了比赛的话。”
“刚才那杯酒也是不算费用的。”
言下之意就是,虽然这杯酒你没喝,但是比赛没赢还是要付钱。
突然更心疼不小心被摔下去的酒了!
一个简单的低头动作,脑袋里的东西就像是一个沉甸甸的黏液样物体在不停的下坠。
拉扯住头皮的每一根神经就像在崩裂一样疼痛,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头疼欲裂了,地面上四散的猩红液体就像是鲜血一样。
空气中挥发的酒精味混合着alpha身上气味在不是很通风的空间里。
逐渐混合成一种难闻的味道,令人反胃。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水上头还是形形色色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一时上头引起很不舒服的生理性反应。
“别说,这些酒还真有点东西。”
不过秦临洲并不打算折在这里,一是这些酒虽然上头但是他目前还可以忍受。
二是。
他可能没有那么多钱去付酒钱,直到刚才秦临洲才记起这个残忍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