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生气到底是因为我被仇文乐算计,还是我的名字和他的挂在一起?”
“……”
霍砚深动作不自然的挠头,耳垂可疑的飘过淡淡的红晕。
不知道是醉的还是被抓包心事的尴尬。
“都是。”
秦临洲轻笑一声。
“那现在你和我的名字挂在一起高兴了吗?”
霍砚深没有说话,但是上扬却又努力下压的嘴角暴露了霍砚深的好心情。
“看你这反应就好像是吃醋了一样。”
“吃醋?”
霍砚深一愣,这个词汇对他来说陌生的很,就连吃醋代表的含义他都不明白。
于是他不屑的哼一声。
“怎么可能?”
秦临洲好笑的挑起一边眉毛,仿佛看出来了霍砚深在嘴硬。
但还是顺着毛往下梳,点头应和。
“嗯嗯。”
“你说得对,你没有吃醋。”
啧。
霍砚深心情烦躁的顶了顶腮。
难道说刚才心烦意乱的感觉就是吃醋。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霍砚深还是一个要哄的。
也对,他以前和霍砚深待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未成年呢。
他自己都没喝过,怎么可能让比他还小几岁的弟弟碰酒,
更何况,按照霍砚深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在别人面前喝醉。
这么多年,估计霍砚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酒量差得不行吧。
霍砚深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靠在秦临洲的肩上,他闭着眼睛但还是保留了一丝意识。
“秦临洲。”
“嗯?”
“我好难受啊。”
酒精上头的后果就是,霍砚深现在格外依赖秦临洲。
霍砚深嘴里嘟哝着自己难受,眉眼紧蹙,看得出来是很难受了。
“那我先帮你顺顺后背?”
霍砚深没有说话,脑袋蹭了蹭他的肩头,用行动表示可以。
秦临洲一边用手顺着霍砚深后背的方向拍拍,一边观察霍砚深的表情有没有不舒服。
“这样好点了吗?”
“嗯。”
过了一会,霍砚深又说。
“我有点困了。”
“再撑一会,我联系江彦了,他马上过来接我们回去。”
“我先把你扶到旁边的椅子上休息吧。”
多亏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随处可见的长椅,不然难不成还真要他们两个人一直保持这种姿势直到江彦来吗?
“那你会陪着我吗?”
“嗯,我会在。”
“那就好。”
“你先别彻底睡着哦。”
秦临洲侧过身方便自己扶着霍砚深,一点点艰难的往旁边长椅的位置挪动。
终于让人安全的坐在椅子上后,秦临洲总算松了一口气,手刚松开,就被人用极轻的力道拉住。
“你说要陪着我的。”
霍砚深说话的声音含糊,但是脑子一点都不含糊。
“醉成这样了,还记得我说了什么话。”
“要不是知道你酒量不好,我还以为你在演我呢。”
秦临洲叹了一口气,靠着霍砚深坐了下来。
“我能靠在你身上吗?”
“所以,我不是说了等江彦接我们走你再睡吗?”
“霍砚深,你——”
得寸进尺。
刚才靠他肩膀上的时候怎么就那么自然呢?再说了长椅不是有靠背的吗?
秦临洲侧过头看见霍砚深那双因为喝醉而雾蒙蒙的眼睛,终究还是妥协。
“好吧。”
直到听到秦临洲答应的声音,霍砚深才放心把脑袋靠在秦临洲肩上。
“什么嘛,原来还是听话的。”
如果刚才秦临洲拒绝了,霍砚深是会放弃呢,还是趁着酒劲撒娇呢?
现在人已经睡着了,他也不可能把人摇醒再拒绝一次吧。
“以后果然不能再让你喝酒了,太可怕了。”
秦临洲的意思是乖巧的太可怕了。
谁能想到在军校里令人闻风破胆,副本里所过之处尸横遍野的霍少将,居然会这么听话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呢?
等到江彦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副和谐的画面。
“还好来的人是我,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肯定是以为见了鬼吧。”
江彦想到那样的场景就觉得好笑。
“快把霍砚深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