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管丹已经说过可以由场外人员代喝,而现在所有的酒也确实被喝完了。
管丹脸上挂着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的笑,讪讪的看了一眼沉下脸色的霍砚深。
“那个……三轮拼酒结束,让我们恭喜秦先生获得最终奖励。”
“看上去,两位关系貌似不错啊。”
这是什么意思试探他和霍砚深之间的关系?
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
仇文乐那种打探的目光让秦临洲很不舒服。
“所以呢?你有什么问题?”
霍砚深没有在意刚才秦临洲的话,而是直接反问仇文乐。
仇文乐淡笑不再说话了。
这可不好惹。
霍砚深没有丝毫停留抱着秦临洲一把拨开幕帘,稳稳当当的走出去。
但是,秦临洲整个人都在霍砚深怀里。
极近的距离。
即使只能看到霍砚深半张极为精致的侧脸,他一下就发觉出霍砚深从脸上蔓延至脖子的一大片绯红。
秦临洲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还好吧。”
秦临洲很确定自己现在脑子发懵不是因为喝醉了。
因为他感觉霍砚深本人貌似比他还要恍惚,听到秦临洲的声音,霍砚深抱人的手紧了紧。
脚下的步子虚浮,很明显是喝醉了。
可偏偏抱人的手稳当的很。
七拐八拐好几条街,终于在一个不知道是哪的偏僻角落把人放了下来。
真正看见霍砚深正脸样子那一刻,秦临洲着实有些震惊。
他还从没见过霍砚深醉酒后失态的样子,平时那双极为凌冽充满压迫感的眼都变得迷离起来。
“好吧,你看上去貌似不是很好。”
岂止是不好,简直糟糕透了。
霍砚深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而剧烈的起伏,那双情绪不太好的眼睛瞪着秦临洲。
近在咫尺的距离轻易就闻到了呼吸间浅浅散发出的酒气。
清浅的玫瑰花香气中和了伏特加辛辣的味道。
哪里还有平常的半分戾气。
德国白冰甜酒………
秦临洲此刻还在出神想霍砚深刚才喝的那杯应该是什么酒。
?
这酒度数也不高啊。
嘴上一边客气道。
“我先带你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诶!”
霍砚深一把抓住秦临洲的手腕。
“为什么是他?”
“啊?”
霍砚深没头没脑的一个问题,让秦临洲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霍砚深朝秦临洲迈进一步。
秦临洲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一步。
“你说仇文乐?”
当从秦临洲嘴里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霍砚深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了一下。
“天地可鉴,我今天才认识他的。”
“也没有向他透露过一点对你不好的事情。”
“我和他不熟。”
“真的!”
同为少将,之间难免有摩擦竞争。
这要是以后哪里出了岔子,按照霍砚深杀一儆百的性子难免牵连到自己。
秦临洲不想牵扯进去,立马把自己的嫌疑撇清干系。
还特别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不过很明显,霍砚深的重点并不在这里,因为他的气势更强上了一分。
“不熟?”
“今天才认识?”
“他就要帮你喝酒?”
“还可以付钱的嘛……”
他也没想到霍砚深问都不问一下直接把酒给灌下去了。
秦临洲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弱,听上去就像是蚊吟细喃。
霍砚深突然变得像一只炸了毛的野兽,不顺毛只怕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
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呸,喝错什么酒了。
这么大的火气干嘛全冲我发泄。
“你今天怎么也来这里了?”
“不会喝还帮我喝酒。”
“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才在。”
什么?
秦临洲惊得舌头都要咬掉了。
“忘了吗?”
“秦临洲你的记性真的不是一般的差,下次我会建议九军加强一下有关学员的记忆训练的。”
“我说过——”
“我是你的武器。”
因为是武器,理所当然的形影不离,本来就是触手可及。
所以,他是秦临洲的随身携带,不用秦临洲去找,他自己就会过来了。
霍砚深对秦临洲的承诺,从来不是玩笑,他是认真的。
秦临洲缓慢的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到霍砚深执拗而认真的脸上。
天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了橙黄色,金色昏黄的阳光柔柔的洒在他侧脸的鼻梁上。
睫毛的阴翳轻轻洒在下眼。
美色虽好,但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霍砚深步步紧逼,秦临洲只能后退,后背抵上冰凉坚硬的墙壁。
脚后跟,也碰到墙壁了。
他,退无可退。
“等下,霍砚深……”
和秦临洲话音一起落下的是霍砚深撑在他耳侧的左手。
而另外一只手搭在秦临洲腰上,轻易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玫瑰的酒香味更浓郁了,秦临洲呼吸都一滞。
“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接下来该我了吧。”
极有压迫感的阴影笼罩在秦临洲身上,秦临洲一时分不清自己闻到的玫瑰味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是霍砚深身上的酒味,还是他自己的信息素。
“你说你和他不熟,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