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认证失败,不仅获得不了任何奖励,还可能有死亡的风险。
而且最终结算,是以最后一次认证获得的“钥匙。”
也就是说就算你第一次认证获得的“钥匙”有成百上千个。
但第二次认证只获得了一个“钥匙”。
第一次获得的就统统不作数,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最终的认证和以往的认证完全不同,以往是没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的就会被淘汰。
那么选手心里至少还有一个预期。
而这次,完全就是一场豪赌。
不仅仅再赌对手的运气,或者是自己的运气,
更是再赌性命,是保命更重要还是排名更重要。
“在冲击最高奖励前,最好还是要有一个保底的。”
对于风险规避者来说,避免第二次更低的奖励是确保能获利的最稳妥的方法。
这一类人往往会选择较容易的认证点。
尽管获得的奖励较少,但他们仍会选择认证结束后退出。
而当预期收益相同时,风险偏好者往往会选择风险更大的第二次认证。
因为这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效益。
当然也会有风险中立的人,不论结果是什么,他们都能很好接受。
但是,在当前的赛制下,也难免会出现例外。
因为,当前面完成的人越多,内心的紧迫感就会越强。
人会担心自己在某个瞬间赶不上前100名,从而改变自己风险偏好的类型。
率先交出自己的保底,抢先一步认证。
这是来自多重的压力,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在未知的期限内。
有耐心,运气和心理素质找到最终的隐藏认证点,获得大奖。
并且在那之前还要保证自己先活下来。
“嘶……”
冷静下来后,秦临洲才发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疼,从嘴角渗出的血迹滴落在地上。
秦临洲将满嘴的血腥咽下去,但是没办法,现在除了往前,别无它法。
秦临洲环顾四周,略显空旷的荒地偶然传来呼啸的风声。
他恍然有一种又回到了【领域】的感觉。
那个无限广阔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的感觉。
这可不太美妙。
秦临洲的之间似乎还能感受到皮开肉绽的疼痛,而现在掌心完好无损,仿佛【领域】的濒死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秦临洲五指张开又紧握,失神的瞬间脑海闪过许多人,他不想只有一个人了。
明明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走过来的,他清楚的知道没有人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但是秦临洲在生死之间经历了太多。
短短几个月得到的,失去的,都在让他作为“人”的情感丰富起来。
以至于他开始贪恋这样的温度,不管是自己的还是来自他人的。
“也不知道我这样消失了,霍砚深那边怎么样了?”
“他好像说让我等他来着?”
“嘶……”
“这次纯属意外,应该不算我食言……吧。”
秦临洲和霍砚深从过去到现在,经历了太多事情,八年前的决裂,再度重逢的重伤。
猩红囚笼中的利用,到他奋不顾身的一跃而下。
再到游轮副本中标记后的不了了之……
秦临洲不知道霍砚深恢复了记忆没有,现在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但他对霍砚深至少是改观了。
虽然他一如既往的不讲人性,固执又强硬,还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但秦临洲有时也会觉得,如果霍砚深在身边的话,应该还挺有意思的。
秦临洲甩了甩头,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先别被淘汰把。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拖着身体向前走去。
大约是心里有了羁绊,前进的路上有了想见到的人。
所以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跑那么快干什么?我们还没抢到那个人的钥匙呢?”
耳边传来两个男人的谈话声。
话语间有些喘息,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
秦临洲闻声立马藏在附近的一块岩石后,幸好附近的岩石都足够大,能完全挡住人的身形。
不然凭秦临洲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打,就连跑都是一个问题。
果然!能在短时间内让自己的排名上升就是抢夺别人身上的“钥匙”!
不过我记得当时系统说抢夺“钥匙”是有可能被销毁的。
秦临洲一边分神听别人的交谈,一边打开系统翻开消息。
原来是这样,不能抢夺“钥匙”是有地图限制的。
现在换了新地图,那么原来的限制就不存在了。
修罗祭还是那个修罗祭啊,真会搞事情。
“抢什么抢,你没看那人往西南方跑了吗?”
“他赶着去见阎王,我还想活着呢!”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西南那一片的认证点都被一个人全部独占了吗?”
“只要去那一片认证的人全都被剥夺了“钥匙”!”
“啊?这么丧心病狂的吗?”
“最丧心病狂的不是这个,是不管过去的是谁,都会被杀啊!”
“认证失败,不仅获得不了任何奖励,还可能有死亡的风险。”
“那这样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认证点在哪了吗?”
“谁知道那个人怎么想的,光占地方也不认证。”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人认证,还不是因为有人拦着吗?”
“那咱们还是赶快找附近的认证点吧,要是那个人杀到这里来了,那到时候想出去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们走了这么久都没找到验证点,就是想跟在别人后面捡漏,顺便抢“钥匙”。
可是这才过去一天不到,那个人就已经找到那么多认证点了。
有头脑的同时还有实力,这太可怕了。
“废话,我可不要什么大奖,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天知道这届修罗祭为什么规则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了。
“两个副本无缝链接,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还多加了一个最终认证的鬼要求。”
男人气得剁了下脚。
突然他发现了脚下的血迹,还未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