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没干,有人在附近。”
“而且受了伤。”
男人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破规则的限制,加上上个猎物失手,内心本就一股火气没处撒,这下正好有现成的猎物,终于有机会下手了!
虽然还没找到认证点,但谁又会嫌自己的积分多呢?
希望这个人身上的“钥匙”数量不要让他们失望啊。
男人嗅了嗅空气。
“刚才还没注意,现在发现血腥气很重啊。”
糟糕!
脚步声就在耳边响起,他已经顺着血腥味靠近了。
秦临洲蜷缩在巨石背后,全神贯注听着对方的动静,攥紧了骨鞭。
两个alpha,若是放在平常,还有一战之力,
但是秦临洲现在不敢保证自己能顺利甩掉他们。
现在还能活着的,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不是强大到可以直升的实力,譬如霍砚深。
就是军衔级别很高的老手,譬如仇文乐了。
秦临洲只能等猎物走近点,再走近点,以出其不意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秦临洲屏住呼吸,听到男人停住脚步的声音,
在对方朝巨石后弹出脑袋的那一刻,秦临洲甩起骨鞭朝他的脖子挥去。
秦临洲本想一击致命,但面前的人似乎早有准备,他一手握住骨鞭,掌心被挥出一道淋漓的血痕。
锋利的尾鞭顺着力道划破他脸颊的皮肤。
“有人!快过来帮忙!”
他大叫了一声,想过来扼住秦临洲的手腕,但碍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只能作罢。
秦临洲借着男人握住骨鞭的机会,顺势用力将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那人站姿不稳,被秦临洲抬脚一踹,立刻踉跄后退了几步。
“啧。”
若是往常,我这一脚至少把他踹翻在地上。
秦临洲毫不犹豫的朝着男人身上挥去,就在刺穿皮肉的瞬间,一发子弹叮的一声打偏秦临洲手中的骨鞭。
虎口被震得生疼,秦临洲没来得及皱眉,就听到另一个同伴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交出“钥匙”或者死。”
秦临洲没时间顾及嘴角渗出的血,转瞬间就将身侧的男人踹翻在地,手顺着被打偏的方向使上巧劲。
精巧的设计让柔软的骨鞭顿时转换成笔直的尖矛,骨鞭直直的对准心脏。
充满野心的眼神,燃起生生不息的火焰,与握着手枪的男人直直对上视线。
这句话或许该由我来说。
“交出“钥匙”或者,死。”
……
秦临洲背靠在岩石上,大声喘着粗气,脸上,身上都是肉眼可见的伤痕。
一副看起来马上就要断气的惨样,不过方才的那两个人他都送去见阎王了。
“谁?!”
秦临洲在察觉到附近第二个活人的喘气声时,心里的警报立马拉响,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对付第三个人了。
如果这次非死不可的话,至少不要太窝囊。
“廖彤怡?”
秦临洲看着面前靠近的女人,他有印象是阿多尼斯副本里的女人。
“是我。”
廖彤怡一步步来到秦临洲面前,虽然他比昨日多了些伤口,看起来一副快死的模样。
那天霍砚深不知道发什么疯,人还没走多久就突然回去了,沈岩担心是13区出了什么事也跟着回去了。
至于仇文乐是又猜到了什么,跟着看乐子去了。
她们还没回13区,就被系统告知副本已经通关,并且传送到现在这个地图了。
那天13区究竟发生了什么,廖彤怡不知道。
所以后面撞见霍砚深,才半日没见。
他看上去比以前更不计后果的疯了。
虽然他以往就杀伐果断,但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满身戾气。
“我在找一个人。”
“找到他,然后告诉他。”
“既然变成了孤魂野鬼就不要在跑到我的梦里来了。”
廖彤怡当时差点就看笑了,她当时怎么说来着?
“霍少将,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吗?”
明明那双冰冷弑杀的双眸都写满悲怆了,却还偏着一副嘴硬的样子,说着伤人的寒心话。
哪里是别人纠缠你,那分明就是你自己的心在时时刻刻在想着他。
那时,她不用多问,因为光是看霍砚深的样子,就知道他要找的人是谁了。
只言片语间,廖彤怡就猜出来秦临洲可能遇到什么危险了。
不过……
“这不是还活着吗?”
廖彤怡无声的轻笑,这不就让她找到了大奖——
霍砚深的宝物。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要找你,而不是杀你呢?”
“你看上去对我很感兴趣。”
“你倒是猜对了。”
“你要不要和我做个交易?”
“成功了,我给你“钥匙”如何?”
“什么交易?”
“不如你先跟我走?”
“去哪?”
“大概……还在西南吧。”
……
“你倒是没什么戒心的就跟着我来了。”
“不怕我是在骗你吗?”
“如果你说的是其他地方,我确实有理由怀疑。”
“不过你说的是西南。”
“就这样?”
“就这样。”
那是秦临洲从那两个男人口中听说的,一个死人的魔窟。
如果廖彤怡真要害他,没必要和他一起去西南那里送死。
“而且,骗我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那可不一定,你好像不知道自己的利用价值?”
“不过,就现在来说,我还是挺忌惮你的。”
在军校生存,可不是只靠蛮力。
人情世故和各种渠道的信息,多了解一点,就能多一条生存的道路。
而很明显秦临洲就是一个重要的拐口,身为局外人的她能看明白,所以她才会承下霍砚深的人情。
“所以你说的交易,到底是要我做什么?”
“就在你的面前。”
?
秦临洲抬头朝前望去,面前横尸遍野。
不过尸体的数量并不多,零零散散的倒在两侧的戈壁之间,前方偶尔还传来几声打斗的声音。
秦临洲皱了皱眉,这里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吗?
“交易的要求就是,你得帮我治治他。”
“我想除了你之外,应该没人能救得了他了。”
前方有一个立着的人影,他单手将面前的人掐着脖子提起,随后随意将人往一个地方扔,在戈壁上砸出一个大坑。
秦临洲向前走去,发现倒在地上的那些人身上都挂彩,身体因为骨裂呈现各种诡异的姿态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