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霍砚深只是因为秦临洲离开这个举动,就一副紧张到极点的样子。
秦临洲就知道是他在【领域】里的消失,带给霍砚深的冲击一时半会还没有办法消除。
所以他干脆反手牵住霍砚深,朝他挥了挥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
太阳从秦临洲身后升起,这次,霍砚深从秦临洲身上看到了日出。
“我确实没看错你。”
霍砚深看了廖彤怡一秒,随后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廖彤怡看见霍砚深这么顺从的被秦临洲牵着手出来,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直觉也是做出判断的一种方式,而很显然,她这个人情,霍砚深记下了。
至于郭臻去哪了?
这小子自从看见他们少将那么温柔的把秦临洲抱住的时候,他的世界观就已经坍塌的彻底了。
然后在短短几秒内迅速回忆自己曾经有没有做过针对秦临洲的事情。
可悲的是,他记得非常清楚,在预选赛的通缉任务上,他领着一个小队的人,带头围堵秦临洲来着。
“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于是郭臻在秦临洲他们过来之前就立马找了个借口,遁得能有多远就有多远了。
“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这是自然。”
秦临洲伸出自己戴着终端的手腕,看着廖彤怡将“钥匙”输入到他的终端之上。
嘿嘿,这么容易就又拿到了“钥匙”,秦临洲脸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
看向廖彤怡的眼睛都在闪着光,好像面前的人是什么慷慨的大财主似的。
廖彤怡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会秦临洲,没忍住伸手,扯了扯秦临洲的脸蛋。
“喂——”
“喂!”
两声异口同声的“喂”。
廖彤怡在霍砚深动手之前,松开了秦临洲柔软的脸颊,她发现逗秦临洲还挺好玩,毕竟能连带着逗另外一个alpha,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我该做的事做完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再见。”
霍砚深的终端此刻也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
“你的奖励到了!”
“应该是。”
“手伸出来。”
“???干嘛?”
“你要给我“钥匙”吗?这不是你通关的奖励吗?”
“给我不太好吧。”
居然这么大方的就要转给他吗?
霍砚深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向秦临洲。
“秦临洲你是装的还是认真的?”
“这个认证点的任务不是我们一起完成的吗?”
霍砚深知道那是幻境,只要他想脱离,随时都能结束,他是因为,秦临洲,才会一直深陷没有出来。
霍砚深看着秦临洲的表情,然后牵起他的手。
“现在的你远远比幻境中的你重要的多,是因为你我才能那么快走出来。”
“而且就算没有那些,我的“钥匙”也会给你。”
“这么大方?”
“那你自己的“钥匙”够吗?”
霍砚深只是深深的看了秦临洲一眼,随后直接把自己的终端给秦临洲看。
秦临洲看着甩他一大截的“钥匙”数量陷入沉默。
“……”
果然,他就不该担心霍砚深堪称可怕的实力。
“那我就收下了。”
“秦临洲!!!”
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秦临洲转头过去,看到的是他格外熟悉的身影。
沈岩睁大眼望着秦临洲的方向,不可置信的揉了下眼睛,然后合上了震惊的嘴巴。
“你没事!这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是她骗我的。”
沈岩还张开双臂,还没来得及跑到秦临洲面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眼神瞥到一旁霍砚深蓦然看向他犀利的眼神。
眼底染上一层薄薄的寒冰,泛起令人不寒而栗的光,沈岩深刻怀疑如果他真的抱上去了,自己的下场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于是在距秦临洲三步之外的距离,紧急刹住自己向前的脚步。
沈岩感受到来自霍砚深身上的压迫感终于轻了一点后,莫名有一种逃出生天的庆幸感。
“你说的她是廖彤怡吗?”
“嗯嗯,我刚才遇见她了,她说你就在这里我就立马过来了。”
“秦临洲,那个你和霍少将……?”
沈岩挤眉弄眼的,想搞明白秦临洲和霍砚深之间这种诡异的气场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只是一些小误会而已。”
“现在我俩好着呢。”
沈岩的口水差点没呛死自己。
那叫一点小误会?
“不过你怎么找过来的?”
“你没和陈易生一起吗?”
“他……”
沈岩还没从秦临洲活着的好消息中消化出来。
眼底迅速泛起了一丝着急迫切,略带紧张。
但是顾及到霍砚深在场,又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一个字。
秦临洲见状立马明白了沈岩的顾虑。
毕竟在霍砚深眼里,陈易生就是害他生死不明的帮凶。
“霍砚深,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我说,是关于我朋友的。”
“我就和他了解一下情况,我保证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视线范围。”
霍砚深注视秦临洲的眼底泛着淡淡的雾气,最终还是妥协的开口。
“一次。”
他抿着唇,带着不知名的固执。
沈岩确保现在这个位置,不容易被霍砚深听到声音后,立马开口。
“陈易生出事了!”
“一开始他不知道怎么了,非要立马认证,着急出去。”
“偏偏这附近的认证点大部分都被霍少将占有了。”
“所以陈易生找到的那个认证点,立马就被其他的选手盯上了。”
“一开始他们都还只是冲着认证点去的,但是因为可以抢夺的规则,导致现在陈易生手上的“钥匙”越来越多。”
秦临洲听到这里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财不外露的道理谁都明白,大家对于彼此“钥匙”的数量都不清楚的时候,不会轻举妄动。
但如果只要有人的数量明显高于其他人,就很容易被众人眼红,成为众矢之的。
“他怎么不换一个认证点。”
”现在不是他愿不愿意换个认证点的问题了他现在根本就走不了!”
“那些人一波接一波的来,死咬着陈易生不放。”
“我也是在路上听到别人说这件事,去看才发现是陈易生。”
“他被消耗的太厉害了,撑不了多久。”
沈岩手紧紧攥成拳,面露不忍。
“在这样下去,我担心他真的会在车轮战中被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