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回答还不够吗?”
这个回答是前面秦临洲问他喜不喜欢他,那时候霍砚深的回答是“需要”。
而现在,他的回答是一个直白的“吻”。
低沉的嗓音回荡在秦临洲耳边,两个人的呼吸在彼此的距离里交织。
够……太够了。
再多点,秦临洲真的就顶不住了。
“我的答案你知道了,那你呢?”
诶?这不是我单方面提问吗?
怎么我也要回答?
或许是因为夕阳暖烘烘的光线,也或许是因为霍砚深直白的话语,秦临洲脸上忍不住的燥热。
他挣扎着想从霍砚深怀里下来,却被人抱得更紧了。
“在你回答之前,我不会放你下来。”
“霍砚深你……!”
“如果不够,那我就继续吻到你觉得够为止。”
!!!???
“够!!够了!!!”
就在霍砚深作势要靠近秦临洲的时候,他立马急地喊出声。
秦临洲紧张地闭上眼,听见他的一声轻笑。
“那如果够,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们交往吧。”
啊?
霍砚深,果然你还是你,做判断简直是独裁主义。
霍砚深抱着秦临洲,脚步依旧很稳,一步步走上岸。
他的姿态和以前一样嚣张跋扈,但是那双看向秦临洲的眼神。
早已不再充斥着不屑和轻蔑,而是对待喜欢的认真。
秦临洲抬头,只能看到照射在他身上昏黄的夕阳,和被照耀着的侧脸。
直到确认浪潮蔓延不到这个位置后,霍砚深才把人给放下来,秦临洲一直观察着霍砚深的表情,瞧见他眼底的犹豫,忍不住暗笑。
怎么感觉还舍不得放手了呢。
无垠的黄沙与旷阔的大海接壤,幸运的是,沙漠中有一座古城就屹立在他们所在位置的不远处。
脚踩在粗糙的地面上,与沙砾的摩擦带来沙沙的声响,纵横的街道各种摊贩都有,卖小玩具的,卖糖果子的。
秦临洲仿佛能从充满烟火气息的街道,还原出洪亮的吆喝声,不过,本该热闹的集市此刻却空无人烟,像是没有生人存活过的痕迹。
风沙依旧漫天飞舞,狂风卷过,也只不过留下一片落叶而已。
“这里之前应该还有很多npc的。”
“看样子是因为认证地图把他们的数据都抹掉了。”
”你很惋惜?”
“倒不是哪个意思。”
秦临洲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
从醒来到现在,已经一天了,他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
秦临洲眼巴巴的看着旁边那个卖糖果子的摊子。
倒是有已经做好的糖果子,但是已经冷了,口感肯定也不如刚出锅那么酥脆了。
秦临洲光是这么惋惜的想着,肚子就配合着响起了一阵饥饿的咕噜声。
“你听上去饿了。”
“废话,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就没吃过东西。”
秦临洲颇有些幽怨。
他出去之后一定要向修罗祭主办方提修改意见,任务变态就算了,居然连饭也不给吃!
秦临洲内心吐槽的时候,霍砚深却撩起袖子,然后走到糖果子的摊子面前。
“你会做这个?”
“不会。”
“第一次。”
“……”
于是秦临洲看着霍砚深抄了一块旁边发好面的饼胚,然后放进油锅里。
霍砚深的手很大,掌背骨干又漂亮。
手腕与手掌相接处一抹自然的过度,透出肌肉流畅的美感。
薄薄的皮肤之下是脉络分明又带着蓬勃力量感的青筋。
可是,少将居然在秦临洲面前……做糖果子?
”你也饿了?”
糖果子的底部因为油锅升温而发出滋滋的焦烤声,霍砚深抬起眼望向秦临洲。
“不是你饿了吗?”
“哦。”
“我就问问。”
秦临洲压下内心隐秘的欢喜,面上还要假装不在意的移开视线,实际上耳根子都燥得慌。
怎么回事,感觉霍砚深表白后整个人都开窍了。
他感觉自己这脆弱的小心脏实在是经不起这么直球的示好。
“炸焦了的话,我可是不吃的。”
”你嫌弃?”
油锅上的糖果子滋滋冒声,自从被放进油锅开始,就没有被翻过面。
霍砚深看着眼前冒起热气的糖果子,然后视线默默转向秦临洲。
平淡的视线简直要将秦临洲看得心里发毛。
危!
他立马找补。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从小就有—个珍惜粮食的美德,绝对不会浪费霍少将的心意。”
霍砚深看了秦临洲一眼,没有说话。
但秦临洲明显感受到那种阴沉沉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突然,霍砚深身子像是突然被人定住了一样,脸上的表情有些无措。
秦临洲有些疑惑地望过去,才发现他面前的糖果子翻了个面,但估计因为油温太高,这一面又被煎得太久,早就烧得焦黑了。
”哈!”
秦临洲立马噗嗤一声,笑出声。
然后看着那一坨焦黑的糖饼,越看越好笑,
他就知道霍砚深肯定不会,看着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原来霍砚深你也有今天。
虽然秦临洲很想嘲笑一番。
但是权衡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火上浇油比较好。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得看我的。
秦临洲将霍砚深从摊子前面赶开,然后把烧焦的糖果子抄起来放到一边。
接着他熟练的把饼胚放进油锅里,轻松地翻了几个面,糖饼看着差不多火候了,他拿了个油纸将它包起来,糖饼的香气就在鼻尖缭绕。
“你后来经常做这个吗?”
霍砚深问得是他和秦临洲分开之后,因为在他印象里,在12区的时候虽然生活算不上充裕,但是一日三餐还算得上丰富。
可秦临洲这个样子显然已经是习惯了。
”也不是经常吧,只是做得多了,就习惯了。”
秦临洲分化后,就很少在12区晃荡了,经常就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能长期保存的食物不多。
面食算是一种,但餐餐都这样吃,难免会吃腻,所以他经常会变着花样做些新奇点的面食,味道虽然都大差不差,但至少没那么单调了。
摊子上还放着那个焦黑的糖果子,此时有一只手伸过去。
秦临洲伸手将霍砚深的手按住,然后将书中这个金黄的糖果子递给他。
“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