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的回答令他们感到了惊讶，司马夫人顿了一下，才道：“没想到女儿家有这般技艺，若是闲来无事，可以做一些来给我瞧瞧吗？”

我点头，有何不可？反正被空缕赶到人间来，我也不知要做什么。我不懂为何我非得人间走一遭，也不知是不是佛祖的点化，需要历人间一劫。

而司马瑾却恍然大悟，似乎终于明白为何今日在他的书房，我看懂了他的那副画。

“没想到青姑娘有这样的本事。”他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哪日我出西域，希望姑娘能够陪同，助我看一看这天下之宝。”

我想着，天下之宝都出自我万灵洞，有何不可。

忽然间，我竟有些期待起来，心里想着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西域的路远不远，那边的宝物是什么样子的，若是道路坎坷也无妨，想到同行之人是他，我便也觉得无所畏惧了。

可那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窗外的月光很亮，落在身上微微发烫，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想着西域的事，想着司马瑾说那句话时的神情，想着那个令我期待万分的远方。

“好困……”

我喃喃自语，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这月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