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辩解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司马瑾的声音。那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转头看过去，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发髻已经散下来，看似准备入睡了的模样，却别有一番韵味。烛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竟然有些看愣了我。

“母亲，听说你找青空姑娘来聊家常，我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便想着过来与你们同叙。”

见司马瑾突然出现，司马夫人突然缓和了脸色，本凶巴巴的脸瞬间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与之前饭桌初见时无异，让我以为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只是我的错觉。

“只是与青空姑娘聊聊她的身世，毕竟住进咱们府上了，多了解了解日后才好相处。”司马夫人笑道，说着转身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是吧，青姑娘。”

我有些迷茫，但也顺着她的话道：“嗯，是的。”

司马瑾深深地看了我一下，那眼神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什么都没明说。他走到我身侧，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司马夫人探究的视线，温声道：“正好，我也不知道青姑娘的过去，也一同聊聊罢！”

说真的，我有些不明白他们的思维。但是似乎这件事算是过去了，于是三人便一同坐下来。

司马瑾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道：“青姑娘，今日在路上相逢，还不知你究竟是哪里的人。”

我想了一下，总不能告诉他我是从洞里来的吧，怕是要被吓到，甚至会被当成神志不清之人。于是，我暗暗撇了撇嘴，低垂着眼帘道：“我是孤儿，自小被山上的尼姑庵收养。前些日子，抚养我的师太过世，本就是个小庵子，便遣散了师姐们去大庙安身。我不曾出家，因为师父说我未经世事，不知人间疾苦喜怒哀乐，便不让我剃发为尼。师父临终时嘱咐我办完她的后事便去尘世走一遭，于是我便独自流浪至此，幸而遇见了公子收留，不然可能已经露宿街头了。”

司马夫人便问道：“看来姑娘也是苦命之人，遇到瑾儿也是运气了。不知姑娘会些什么，好找些事来做做，不然在这相府也是无聊的。”

我想了想，修炼了一千年，我会的都不能说，于是只能道：“我师父说我天生有慧眼，识珍宝，还会制一些稀有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