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灵没有那几个保镖的身手,他无法跟着他们去接应纪闵,索性他就带着阿彪捡到的包装袋,以最快速度赶到附近的药店。
“哥们儿,你来得真及时,我都准备收拾收拾关门了,买什么药啊?”
那药师站在柜台,长得还挺显年轻,估计岁数和他比较接近。
有些话实在难以启齿,徐谦灵干脆先把那包装袋递给药店的药师。
药师接过,扶了扶眼镜,。包装袋上的英文密密麻麻,字体很小,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看完。
见对方读完了,且面露难色,徐谦灵不自在地开口:“我朋友可能被下药了,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帮他缓解的……”
药师“啧”了好几声道:“玩这么花?你们是干什么的?这种药也有?”
“不方便告知,但我们绝对是正经的,你放心。”
药师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市面上当然是没有像你说的这种药,能够一下子就能让人清醒过来,没了欲望。”
徐谦灵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干咳一声:“那还有别的方法吗?我得尽快回去。”
“为什么就不能找个人解决?你朋友男的女的,没谈过恋爱?”
“男的……不行,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不能这样……”
两人对话的时候,那药师就已背过身,在身后的药柜翻找起来。
“喏,拿去。”
徐谦灵看着柜台上多的药品,接着就听见那人介绍。
“虽然我这没有专门的药,但是我看了眼那包装袋上的成分,可以拿这些来缓解一下,这个口服液可以稀释那玩意儿的浓度,加快代谢,还有这药片,醒酒的……”
“但我也不清楚你那朋友具体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奏效,有问题你还是送医院去吧。”
徐谦灵心不在焉地点头,付完款,便拿起已经装好的袋子,火急火燎赶往阿彪给他发的酒店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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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闵感到一阵晕眩,昏昏沉沉地闭上眼。
他模糊地感知到有两个高大的人正架住他,把他往一个陌生的地方带,周遭安静得可怕。
“他没醒吧?”
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但纪闵总感觉这道女声,在不久前听过。
“一时半会儿应该没力气,不过那玩意儿还没奏效呢,不能保证这小子有反应了,又恢复力气。”
“怕什么,我们人多,他也跑不成。”
纪闵吃力地睁开半只眼,面前是一道长廊。现在的局势不难看清,他被两个大汉架着,前面走着一个女人。
那穿着,和坐在金诚东身边的那个女人简直一模一样。
当他还在思索要怎么脱身时,一眨眼的功夫,身旁的两个大汉已经被拉扯开。那两个大汉看来不是什么专业的打手,三两下就跪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嚎叫。
而那女人被阿彪他们用手禁锢着,大惊失色,“放开我!”
“纪老师,我来晚了,你没事吧?”
纪闵恹恹地靠在身后的那堵墙,一股莫名的燥热蔓延全身,让他忍不住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
“徐谦灵呢。”
刚说出口时,纪闵便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调都不太正常。
“徐助……他去药店买药,等会儿应该就过来了。纪老师,你应该知道自己被下药了吧?”
“废话。”
纪闵用力踹了一脚地上的两个大汉。
“说,你们是谁安排的?”纪闵目光阴厉,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抽筋剥皮。
其中一个大汉连连求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收钱办事!是、是这个女人让我们把你带走的!”
纪闵又看向那年轻女人,强撑着开口:“刚才在包厢,你应该听到了我什么身份,既然事情败露,你不老实交代的话,下场只会很惨。”
女人咽了口唾沫。
“是谁让你给我下药的?金诚东?”
“你全都说出来,我可能会饶了你,好好想清楚。”
女人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接近金老板,然后想办法,让你喝下那杯有问题的酒……”
“为什么要给我下这种药……你们打算把我带到哪里?”
“这间酒店的一个房间,那里会有一个人接应我。”女人颤颤巍巍道,“我觉得,他们这样做,是趁着你的药劲,然后你们可以……”
“都给我滚。”纪闵寒声道。
“阿彪,你们在这收拾这几个人,查清楚,是不是纪轩干的。”纪闵抬手扶住前额一角,吩咐道,“给我开个房间,快点。”
“还有,徐谦灵到了,别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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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进去。”
守在纪闵房间门口的保镖,徐谦灵不怎么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