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冤枉也冤枉了,搜也搜了,就这样轻飘飘地走了?”江寒冷眼瞧着她们,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我们不是已经道歉了吗?你还想怎样?”随杉杉把纪朵儿挡在身后。
在好闺蜜这块,随杉杉还真是合格。
“我也不想怎样,”江寒轻蔑抬了抬下巴,“那两张桌子上的书被你们扒乱了,恢复原位,不整齐不行,林惜和沈玉不满意不行。”
沈玉很识趣地也离开座位,站到了林惜旁边。
“还不去,让我亲手请你们吗?”江寒的眼睛里冒着火。
柳科从教室另一边慌不择路地奔来,看着江寒怯怯地说:“对女生动手算什么男生?我来帮林惜和沈玉摆书。”
江寒即便现在成绩显著提升了,高一时培养起来的学渣校霸名声仍然没有消逝,不说随杉杉她们怕江寒了,就是柳科也怕啊。
今天看来,柳科也并非一无是处,还是有魄力在江寒面前维护自己的女朋友的。
但江寒显然并不吃他这一套,冷声急急地说:“放下你的脏爪子,别碰林惜和沈玉的书!”又转向随杉杉她们三人:“我一般不骂女生,更不打女生,但你们现在惹怒我了,你们的爪子也不干净,但我忍了,还不快去收?”
三人见江寒一副不罢休的姿态,感觉柳科也拦不住,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重新走到林惜桌旁,去收拾林惜和沈玉的桌面和桌肚。
三人手忙脚乱,但收拾得是真整齐,没敢糊弄江寒。
“行了吧?”随杉杉摆完最后一本书,恶狠狠地瞪着江寒,拉起柳科的胳膊就要走,纪朵儿和那个女生也赶紧抬脚。
“不行,”江寒声音依旧冷冽,“你这个态度,让我觉得还是不行,”江寒说着,抬脚就往随杉杉一只腿腿弯踢了一脚,然后像无影脚一样向纪朵儿和那个女生各一只腿腿弯踢了一脚,三个女生几乎同时单膝跪地。
班里响起一阵嗡嗡声。
林惜和沈玉也呆立原地,几乎没有力气重回座位。
“江寒你打女生!”柳科手指着江寒,愤怒质问。
“我打她们了吗?我没动手,我怕脏了自己的手。”江寒说着还象征性吹了吹自己的手,接着说:“我只是在教她们做人,在教她们怎么道歉。”随之转向三个女生,厉声喝道:“道歉!”
“对不起!”三个女生不敢站起,估计腿肚还在哆嗦着,连带着声音怯怯,却不敢小声。
江寒冷冷看了她们一眼,转向林惜,用眼神问林惜满意了没?
林惜看懂江寒的眼神,哪还敢说不满意,赶紧拉着沈玉坐回座位,示意江寒也回去。
江寒又关切地看了她一眼,才慢悠悠走向自己座位。
满屋的沉寂中,林惜听到江寒同桌的话语:“江寒,你这算是霸凌女生吗?”声音找打。
江寒怒气还没完全消除,厉声回道:“你不认为是那几个女生在霸凌林惜吗?”
江寒同桌连连应是,其他同学也纷纷点头。
就在这将沉寂不沉寂的当儿,纪朵儿同桌风风火火闯入教室,手里拿着一本数学资料。
“你怎么……”纪朵儿抬头惊讶地盯着她手中的那本资料。
“这不就是你那本数学资料吗?”纪朵儿后排一个同学问。
同学们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
纪朵儿同桌被这么多双眼睛盯得不自在,疑惑地问:“怎么了?这本书怎么了吗?”转而赶紧向纪朵儿解释:“课间我在楼道口碰到温老师,他说听王老师说这本数学资料给你了,让我帮他拿一下,他看完就还你。他就查一道题,就让我等着,我等他看完就拿过来了。”
纪朵儿再也忍受不了这么双眼睛,趴在了桌上,不再理她同桌。
“怎么了嘛?”纪朵儿同桌仍然一头雾水。
“你错过了一场好戏。”前排同学头朝后点了她一句。
还没等纪朵儿同桌继续问,上课铃声响起,温思华踏着上课铃声走入教室。
察觉到班里不同往日的诡异气氛,他疑惑地四处扫了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