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砚:好好说话,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我前几日都还在人界,收不到讯息也很正常。
好大爹:你去人界做什么?
云讯牌另一端的萧咎瞬间提起了警惕。
回叙那个师兄不就是人界的,总不能是跟着他那个师兄一块吧?
萧时砚:找人。
萧咎在看到这一条讯息时,险些没把手中的云讯牌给捏碎。
他调整了状态,耐着性子给萧时砚发去讯息。
好大爹: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相亲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正好西海那条老龙的闺女也去了栖云宗,你们刚好把面见了。
萧时砚:考虑得不怎么样,相亲的事免谈。她来栖云宗什么时候的事?来我们宗门干吗?
好大爹:成还是不成,你都必须给我去见一面!
好大爹:至于去你们宗门干嘛,自然是他们看到了其中好处,特意前去示好。现在修仙界谁还不知道,栖云宗和云华宗结盟的事情。
修仙界前十的两大宗门结盟,其他宗门的听到风声,恨不能跑快些吃上口热乎的。
萧时砚看着他一连发的两条讯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栖云宗和云华宗结盟一事,应当是温景衍从中牵线。
他还真是把能利用上的资源都给攥在了手中。
萧时砚:见一面可以,至于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好大爹:你爹我可不是这么好糊弄!到时我会亲自去你们宗门好好盯着你。
萧时砚:你来干吗?你来了,你的龙宫谁看着?
好大爹:傻儿子,你没发现今年参加大比的宗门比往年多吗?基本上整个修仙界的大小宗门都去了。
萧时砚:出事了?
好大爹:这些宗门一方面是为了大比的奖励而去,另一方面就是魔族重新活跃起来了,许多修士都遭了魔手。
萧时砚:谁出事了?
修仙界落单惨死的修士多了去,因为杀人夺宝死的也不在少数,能让亲爹提及的定然是他熟悉的人。
他这条讯息发出去,好几息才收到萧咎的回复。
好大爹:就无尘那秃驴,往日就和我不对付。他现在被人掏了心,我不得来瞧瞧看。不然那群糟老头按个罪名到我头上,我不得冤枉死。
萧时砚眸子骤沉,眼底蓄着深潭。
萧时砚:魔族?
好大爹:禅宗那群人赶去时,就只查探到残留的魔气。上次说要闭关,我就觉得不对劲,说不定他就是算到自己大限将至,才留下那么一封不清不楚的信。也不知道那老秃驴怎么想的,天天顶着这么一颗琉璃心瞎晃悠,他不被掏谁被掏。
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说不感伤是不可能的。
萧时砚:魔界最近有什么异动吗?
好大爹:倒是没听说那地界有什么异常,就是魔界的魔气似乎要枯竭了。
萧时砚捻了捻指腹。
魔气枯竭嘛……难怪最近又开始活跃,那他们要无尘大师的琉璃心有何用?
看来寻镇魂珏的事情得抓紧时间。
前世,也并未传出无尘大师被害一事。要么是上面有意隐瞒此事,要么就是在两人重生后,发生了某些不可控的变量。
萧时砚:爹,你那边还有其他有用的消息没?
好大爹:小叙啊,你该做的就是带个媳妇给爹看看,打怪的事有你爹和那群老头,你就不要操这个心。”
萧时砚握着云讯牌的手猛地一顿,看着萧咎发的讯息,迟迟没有回复。
好大爹:对了,我还得提醒你一句,你那个温师兄没那么简单。你要是想保住小命,平日里就少些接触。
萧时砚:你调查他了?
好大爹:为了确认一些事情。
萧时砚眉头拧皱在一块,心底升腾起莫名的烦躁。
萧时砚:不管你是想确认什么事情,你都不该私底下调查他,他更不会害我。
萧咎看着他发来的讯息,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小的时候隔三差五就回来告状,结果现在心都被人家拐走了!
去栖云宗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得提上日程,不然儿子都被别人拐跑。
我可不想看着自己这个儿子,跟他二叔一样犯傻,上了肃刑台,小叙还能有命下来嘛!
萧咎深吸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好大爹:听爹的话,你去和拂眉交流交流感情,若是有意,我和西海老龙就给你俩定下来。
听到萧咎提及君拂眉,萧时砚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
萧咎收了云讯牌后,整个人无精打采地瘫倒在椅子上。
“难不成真的和萧祈安那小子说的一样?他和他那个师兄真的有点那啥关系……”
这可不行!
萧咎垂眸看向把玄珠当玻璃球玩的萧祈安,“祈安过来,大伯有点事找你。”
萧祈安看了眼萧咎,又看向手中的玄珠,果断选择拿着玄珠去找萧咎。
“大伯。”
萧咎不死心地又问了遍:“你之前跟大伯说的,你堂弟和他师兄的事,真的没掺假吗?”
萧祈安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又回答了一遍:“我当时看到他俩在玩叠叠乐,然后堂弟就躺在身下,两人就这样蒙着被子蠕动。”
萧咎面色更沉了几分。
喜欢男的就算了,我儿子怎么还是下面那个!
“祁安啊,你要不要和大伯出去玩?”
萧祁安眼神瞬亮,“真的可以吗?”
萧咎循循哄道:“为什么不可以?但大伯可能会需要祁安帮点小忙。”
“什么忙?”萧祁安开始漏气,语气也跟着奄了。
“大伯带你去栖云宗,你帮大伯监视你堂弟和他师兄。”
萧祁安趁机提出要求:“那我想带上无名一起。”
“没问题。”萧咎往他手中塞了块留影石,“到时候你就用这个石头,把他们的相处过程给我录下来。”
“好啊!”萧祁安接过他手中留影石,重新换了个地方玩玄珠。
萧咎生无可恋地仰天长啸:“萧回叙,你要是敢做出违背祖训的事,我就要大义灭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