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他想象力这么丰富,主要是包括陶玺在内的“六仙男”,气质虽不同,但相貌都非常出众,有的是雅痞风,有的是书生气,有的笑起来特别甜,有的沉稳内敛很Daddy……
真选男模,都凑不齐这么全的“款式”。
一旁的黄巽吾暗暗皱起了眉。
他产生了非常强的危机意识。
其实读书的时候,他就知道温雪言很抢手。
那时的他一手抓学习,一手搞创业,没把心思放在谈恋爱上。
只是觉得温雪言很优秀,也很可爱。
有人来给温雪言送花或者巧克力的时候,他都挺嗤之以鼻那些幼稚行为的。
而后他实现了理想,回过头,才发现温雪言早已在心里生了根。
他承认他有点草木皆兵了。
就算陶玺他们六个要样貌有样貌,要实力有实力,要家世有家世,但这不代表他们一定都会喜欢上温雪言。
性向这种东西,一生下来都是固定的。
然而,他又想到,他以前也交过女朋友,如今却一心想和温雪言相伴到老。
所以说,喜欢一个人,根本与性别无关!
本来是想自洽的,结果劝着劝着,心情更烦躁了。
黄巽吾眉头的“川”字不觉间又加深了。
不过,跟他间隔着两个人的岑竞浑然没察觉到他的糟心,反而因为气氛不错,整个人都轻松了。
他跟坐在左手边的陶玺碰了个杯,略感遗憾地说:“要不是愿哥回去开会了,你们‘七仙男’就凑齐了。你是不知道啊,我弟是多么——哎哟!”
他还没说完,就被坐在右手边的云想踹了一脚。
他也不恼,而是讨好地笑道:“行,哥不说了,哥错了。”
云想白了他一眼,窝进沙发里继续喝他的无酒精小甜水。
温雪言有点负罪感,云想是替他“背锅”了。
他暗恋蒋愿,到处搜集蒋愿在公开媒体上的信息。
云想尽管气他是个恋爱脑,却也时不常跟自己家的交际圈里打听蒋愿的事,也算给好友把把关吧。
当然,他没有傻到直接跟哥哥们问蒋愿其人,而是借了个“七仙男”的幌子。
导致哥哥们都认为他对“七仙男”怀着崇拜之情,可把他膈应坏了。
陶玺笑着附和:“是挺遗憾的。”
他跟岑竞碰了个杯,本想跟云想也碰杯,结果小少爷理也不理他。
没关系,反正他的目标不是云想。
“实不相瞒,虽然我们都是愿哥最好的朋友,”
他胳膊长,一下越过两个人,跟温雪言碰了个杯。
“但愿哥跟我最最好。有些事,他们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温雪言一下读懂了他意味深长的笑。
陶玺话音刚落,就被他左手边的人用胳膊勒住了脖子。
“喂,老陶,你吹什么牛呢!”
其他四个人也开始闹玩似的动手动脚。
“就是啊,我还说我跟老大最最好呢!”
“老大去夏威夷度假的时候,每次都住我的别墅,跟我才是最最好的!”
“我上个月腿摔断了,愿哥陪了我一下午,你们有这待遇吗!”
六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跟妃子争宠似的。
岑竞似乎已经习惯了,也不掺和,见他们谁的杯子空了,就起身倒满。
云想轻声吐槽了一声“幼稚”,就靠在温雪言的肩头闭目养神。
黄巽吾则有点瞧不懂他们的行为逻辑了,难不成他们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吸引温雪言的注意力吗?
好吧,他们的目的达成了,温雪言笑得挺开心。
和陶玺闹得最欢的李三少提议玩个游戏,通过抽签抽卡来决定任务和任务对象。
这套卡纯绿色,绝对没有肢体亲近、暧昧互动、告白、接吻之类的尴尬内容。
温雪言对游戏不怎么感兴趣,但见云想跃跃欲试,而且气氛已经到这儿了,他也不好扫大家的兴,也就没说什么。
第一轮抽签,身为老板的岑竞就中招了。
他抽中的卡片内容是给手机通话记录里显示的第一个人打电话。
他大方地亮出通话记录。
第一个名字备注是“小宝”。
陶玺他们开始起哄。
岑竞作了个“嘘”的手势,点了“小宝”两个字后面的绿色小电话。
于此同时,某处响起了电话铃声。
云想“当啷”一声把手机撂桌上。
来电显示是“狗哥1号”。
大家反应了两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岑竞有点委屈地说:“小宝,你怎么能给哥哥这样的备注呢?还有啊,我都没开始任务呢,你就挂我电话,故意让我输。”
云想理直气壮,“哼,反正输赢你都会喝,我干嘛还要接你电话浪费时间。”
接下来的几轮,有的是闭眼画在座某人的简笔画,让大家猜,猜对了不受惩罚。
有的是一边做俯卧撑一边唱儿歌,做够三十个才算过关。
还有的是录制一段推销酒水的视频发朋友圈,超过十人点赞的才不用喝酒。
任务都不难,完不完成不重要,重点在喝酒上。
是的,除了云想和黄巽吾外,其他人就算完成了任务,也都得喝酒。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没什么运气,温雪言一直没轮到。
他偶尔啜一口酒,看着他们嘻嘻哈哈,也觉得心情舒畅。
最后,岑竞看看困得哈气连天的云想,再看看时间,不能让两个弟弟太晚回家,就说再玩最后一轮就撤摊。
而就是这最后一轮,就那么恰巧地到了温雪言的头上。
抽卡时他默默祈祷不要让自己跳女团舞。
好消息,不是跳女团舞,而是跟第一轮岑竞的任务一样,拨打通话记录里的电话。
坏消息,卡住的第六个通话记录,名字是“J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