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dai就是Dawn!”
“原来你是Dawn的朋友啊!”
“Dawn怎么没提前打招呼,差点错过你了!”
温雪言看得出,他们和戴戴都是认识的。
“其实戴戴不知道我会来,拜托你们暂时先不要联系她。”
科迪的眼中满是期待。
“你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明白!”
温雪言有些不自然地勾了勾唇。
自己这个不速之客突然到来,对她们来说,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泰马内说他们已经很接近卡胡纳谷了。
温雪言看路边出现了一些简易的木栅栏、小型蜂场和浆果种植园,却不太像村镇的样子。
又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车辆转入了平缓的谷地,才依稀辨出村落的影子。
网上说,卡胡纳谷常住人口稀少,主要经济来源是养蜂、小规模羊毛畜牧以及浆果种植。这里的居民多为毛利后裔和欧洲移民的后代,留守人群以中老年农户和家庭主妇为主,年轻人大多都在格雷茅斯或基督城、皇后镇务工。
科迪和小杰西一家四口是回来与各自的父母、祖父母团聚过节的。
泰马内与妻子则一直生活在这里,儿子儿媳在皇后镇工作很忙,平时小孙女跟他们老两口生活。
科迪把小杰西一家人和泰马内依次送回家后,就要送温雪言。
温雪言不大好意思,提出可以自己过去。
但科迪说他知道戴戴家在哪儿,回自己家正好也是顺路的。
温雪言这才感激地接受。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一个独栋双层的原木小屋前。
露台上摆着两把休闲椅,顶上挂着一盏户外露营灯。
屋后有一条小溪,安静下来,可听到清凌凌的溪流声和清脆的鸟鸣。
开阔的庭院用木栅栏围了起来,目测种了草莓和小番茄等漂亮的作物。
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四驱除草车正“嗡嗡嗡”地工作着,车窗上贴着膜,里面的人只能看个轮廓。
“到了。”
科迪翻身下车,朝小屋喊:“戴,帕姆,你们的朋友来啦!”
在他开口之前,准确地说是温雪言下车的一瞬间,除草车就停了下来。
车门大开,从里面跳出一个青年。
青年一头黑发,五官锋利,却是实打实的亚洲面孔。
他穿着黑色的工装背心和墨绿色的工装裤。
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
汗津津的胳膊在日光下泛着璨璨的光。
肌肉群蓬勃得极具美感和力量感。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温雪言的心简直要跳到嗓子眼了!
看惯了运筹帷幄的精英感,也看多了睥睨一切的慵懒自信,如今这好似掺杂着硝烟味道浓浓荷尔蒙,直接穿透了他的全身。
他的每个神经末梢都带着酥酥麻麻的痛感在微微发颤。
“你怎么来——”
青年直接用中文,却没讲完,就见房子里冲出来一个人,惊呼完全盖住了他的声音。
“小南瓜!快救救我的糖!”
温雪言整个一个呆住。
眼前的女人系着一个宽大的围裙,戴着又大又厚的烘焙手套,手里还握着锅铲。
身上和头发上全是溅到的金色糖浆。
很甜很香,也很狼狈。
但依旧掩盖不住女人姣好的面容。
“戴戴,你在搞什么!!”
青年一个箭步上前。
而戴戴则因为看到了正站在她家门前、目瞪口呆的温雪言,而完全错开他的身子,跑了过去。
“言言宝贝!你真的来啦!我好开心啊!”
差一点,戴戴就要给他来一个香香甜甜的拥抱了。
但戴戴到底想起来自己浑身黏黏的,及时止了步。
温雪言隐约猜到屋里发生了什么,看到戴戴还挺生龙活虎的,就安心了。
“没提前跟你们打招呼,真是打扰了。”
不仅安心,还莫名很舒服,很舒畅。
戴戴不忘司机先生,冲科迪盈然一笑。
“谢谢你科迪,把言言宝贝带到我身边来。”
科迪憨厚地摸摸脖子。
“别客气,你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戴戴伸出她就算亮出食指也分不出来的烘焙手套,摇了摇。
“NO,言言可不是朋友。”
不仅科迪意外,连温雪言都耸起了眉。
只听“吧唧”的一声,温雪言的脸颊贴上一片温热。
戴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言言是我的小男朋友!”
蒋·乡野村夫·愿终于忍不住了,气势汹汹地奔了过来。
“戴戴,是我扛你进去,还是你自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