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晚上十点,轻槐ktv,带上小隋,不见不散。”
Park:“人哄好了?”
槐树:”那是,直接把人拉进浴室,一顿乱亲……”
Park:“闭嘴。”
什么亲不亲,沈槐纯属是信口开河了,
明明是自己在浴室抹了几滴眼泪,
最后又出去和叶淮屿道歉,
叶淮屿倒是没啥,回去的时候心不在焉,也没在意他说些什么,只是摇摇头没事。
叶栀在意,沈槐也真是逆天,拿酒泼把他照料到现在的哥哥。
好在兄弟俩一个比一个心软,沈槐哄人给自己哄着急了,还掉了几滴泪,头发还湿漉漉的,
叶栀也不忍心,骂了他句,算是原谅了,让他赶紧去把头发擦干。
沈槐也就能在手机上骗骗江颂熙找存在感了。
当然,江颂熙也没那么笨。
轻槐ktv向来热闹,主要是离学校不远,放了学的高中生也都来这聚会放松。
“庆祝我和叶子和好的第一天!”沈槐在包间大声喊道,举起手中杯子,“干杯。”
没人理他,除了隋景,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隋景给足面子“恭喜。”
叶栀:“……”
江颂熙:“……”
沈槐倒是吃这一套,“小景啊,以后哥罩着你。”
隋景还不忘道谢,两人这一来一回,给江颂熙看累了,抬手把隋景拉着坐在一旁。
整个包间,只有沈槐放声高歌,江颂熙喝了几口饮料,手机是他江眠淮发来的几张照片,关于出国手续证明的,他按灭屏幕,把手里剥好的橙子递给隋景,打了声招呼便出去。
楼道尽头的洗手间安静,江颂熙倚着一旁的窗,窗外夜空星星淡缀夜空,乌云飘着掩了半面月亮,朦胧的夜景。
几声通话响后,江颂熙淡淡开口,“不出国。”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倚在窗边的江颂熙眉目难懂,烦躁的挂了电话。
空气闷着,他抬起步子转身往出走,没过几步,看到有些熟悉的面孔,眉头皱了皱,往前迈步。
肩头被撞了下,江颂熙抬眼,眸色晦暗,与人对视。
“怎么,”男生语气恹恹的,“不认识了?”
是陈昱眠。
很久不见,江颂熙本来就心情烦躁,他冷冷开口,“你哥还敢把你放出来?”
陈昱眠挡在门口,脸色难堪,“你这嘴,真没白长。”
江颂熙不想搭理他,抬步要绕着走。
“听说你要出国了。”
滞了一瞬,江颂熙抬眼看他。
陈昱眠得意的笑容,让人很不舒服,“你爸公司最近是不是要资金周转啊?”
江眠淮最近却是总是在忙,每次公司的会议都要开到深夜。
他盯着江颂熙,“你知道吗?钱是我哥投的。”
江颂熙冷冷开口,“不需要。”
“不需要?”陈昱眠得寸进尺,凑近他,一字一顿,“江大少爷,真是阔气。”
“都是学生,哪来的钱去救济你家大业大的公司,”他语气低着,
手指戳在江颂熙的肩头,“靠什么,靠你去世姑姑留给你的唯一资产?那个破咖啡馆?”
手指捉住,江颂熙用力甩开,不想沾着晦气,“滚。”
陈昱眠不依不饶,“对了你应该见过吧,隋景手腕上的伤。”
手腕上割伤的痕迹,江颂熙很早就注意到了。
“那是属于我的。”
江颂熙情绪不明,拳头紧握着,本来想推开人出去,脚步却沉重着。
陈昱眠接着道:“你不知道吧,隋景在他外婆家别墅的时候,经常挨打,你说,一个成年人,卯足了劲去打个孩子,那孩子会怎样。”
“我刚被她家收养时,听说是隋景他妈死在法国了,那个婊子,哈哈哈哈”他脸上有怪异的笑意,恨意满溢,“他外婆知道后,第一时间不是去法国见自己女儿最后一面,而是发泄。”
“偏偏我是个倒霉孩子,跟着挨打,隋景那小子,挨打就闷着声,从不喊叫,身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还问我痛不痛,我当然不乐意,冲他吼,说他该死,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在这受罪。”
江颂熙眸色沉,晦暗,不明的情绪,万千都包裹着。
“我骂他,真是婊子生了个窝囊儿子,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陈昱眠转了转手腕上的表,“真是可笑,”他语气很淡,
“他说,我妈妈才不是婊子。”
“可笑吗,江颂熙”陈昱眠盯着江颂熙深沉的眼眸,“我给了他把小刀,我想,他死了,我也不会跟着遭罪。我和他说,往手腕上割上几道,就能见到你妈妈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是不懂呢?还要我来教。”陈昱眠面无表情地描述,
“他就在我面前,声音很低,问我,那你会好过一些吗,是我对不起你。
这个窝囊废,怎么有勇气干这事,我回答他,当然了,两全其美。”
他脸上显着恶色,语气中却满是兴奋,
“我看到了,滴答滴答,流着血,马上,这万恶之源便会消失,可惜的是,”陈昱眠凑近江颂熙,盯着他紧握的拳头,
“他外婆又来打他,”陈昱眠又笑了,
“看见他手腕上的血,反而打得更狠了,我说,这小子,还真是命大……呃。”
江颂熙没耐性听下去,伸出拳头直直砸在陈昱眠脸上,偏偏他不怒反笑,抬手摸了下被打的鼻梁,活像个疯子。
嘴上仍是不饶人,“你说,他是不是该死在那时候……”
又是一拳,江颂熙颈间起了薄汗,手上力道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