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晌笑她:“上学了有什么好的?”
黄菲菲笑的一脸促狭:“你不期待张宁一给你来一套击鼓传花?”
李晌捂着耳朵:“你别荼毒成语了。”
下了飞机,李晌和黄菲菲有说有笑的出现在出口,张宁一带着一束玫瑰在出站区等他。
黄菲菲跑过来,把玫瑰薅走:“来就来嘛,给我买花干嘛。”
张宁一也没抢,而且大方的说道:“这不感谢你让我们家李晌这一路归途没有那么无聊。”
黄菲菲闻了一下玫瑰,不香,但还是说道:“是呢,如果没有我陪他聊天,他在飞机上就得□□焚身,随便拆个飞机起落架就往身体里放。”
李晌咬牙切齿:“把花给我,你个没人接的女人。”
黄菲菲得意的说道:“我家高峰哥哥可没那么闲,特意提前一周就回来。”
李晌挠挠头:“对了,你为什么提前一周就回来了?”
黄菲菲嚣张一笑:“因为我是学医的,我忙得很。”
李晌看着张宁一,说不出来的想念和思念,全纠缠在一起,克制的固定在身体中,不让它一丝外泄。倘若身体真的破个口子,那李晌就不顾卫生间脏不脏了。
先亲个一百八十天再说。
黄菲菲把玫瑰递给李晌,自己率先进了地铁,不再当两个目光缠绵之人的电灯泡。
张宁一看着许久不见的李晌,轻轻开口:“好久不见。”
一句话差点给李晌弄哭了:“你干嘛,说的像阔别已久。”
张宁一伸过去拉住李晌的手,两个人就这样,手掌心微微湿润着,不顾旁人的目光,一步一步的向地铁站走去。
张宁一笑笑:“这样害怕么?”
李晌摇了摇头。
跟你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怕的。
张宁一笑了笑:“我在外面开好房了。”
李晌有些诧异:“宿舍不就是我俩?”
张宁一头也不回的说道:“床太小,施展不开。”
果然还是那个色批来的。
一夜时光漫春风,颠鸾倒凤月光融。似光似电倒摇影,像雾像雨淋时空。
早上,李晌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向床边,张宁一已经不知所踪。
李晌奔向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时,张宁一回来了。
“给你买早餐了。”张宁一举着一手的塑料袋。
折腾了一晚,确实也饿了。李晌吃了一个包子,喝了一口豆浆,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吃什么早餐?”
张宁一看着他:“想吃午餐,我不也得能带回来算?”
李晌口齿不清的问道:“这几天干嘛啊?”
张宁一说道:“我这么想,咱俩还没正经游览过帝都,直接来个一周游?”
李晌一脸无奈:“人太多了吧?”
张宁一笑笑:“早看完早完事,省的以后想看的时候各种忙没时间。”
李晌想了想,也没反驳。两个人就随心而走,今天想起什么,就去哪里。除了几个需要提前预约的景点,剩下的都是随心而动,离哪近就去哪。
尽管两个人一天一个景点,最多两个景点的溜达,但还是腿疼的厉害。
张宁一轻轻给李晌揉着小腿,然后问次日想去的地方。
李晌想了想:“咱们去找宋拓和小乐哥吧!”
该去的地方已经去了,该走的路也走了许多,该疼的小腿已经快抽筋了,帝都放过我吧,我想休息一下。
张宁一挠挠头:“宋老师应该已经上班了吧?”
李晌想了想:“我问问。”
李晌打了个电话给小乐哥,嗯嗯啊啊了半天,挂掉电话,冲着张宁一道:“搞定,宋老师明天肚子疼。”
张宁一噗嗤一笑:“啧啧。”
李晌躺在床上:“明天我们一起打麻将吧!”
第二天,李晌他们起来已经十点钟了,洗个澡,吃个饭,李晌一脸坏笑的买了两样水果,香蕉和帝王蕉。
小乐接过水果,一脸嫌弃:“这破玩意没有你们宋老师的好用,拿来干嘛?”
李晌摸了摸下巴:“这天气这么热,用点凉快的不容易出汗。”
小乐想了想,也行:“那短的给你们宋老师用。”
这夫妻俩玩的真花。
两个人走了进去,宋老师正在包饺子。李晌不喜欢吃饺子,四下观察,有没有别的东西。
张宁一去厨房洗手,准备上手,开始包。宋拓倒是很意外:“呦张宁一,会包饺子啊?”
张宁一谦虚的说道:“会一点点。”
于是张宁一就展示了了他一点点的绝学,为了能捏上饺子皮,每个饺子只塞了一点点的馅。
李晌看到了,过来亲了一口张宁一,说道:“那个宁一,我虽然不喜欢吃饺子,但是也不喜欢吃馄饨,你不用为了我包馄饨。”
张宁一擦擦脑袋上的汗。
宋拓悠哉悠哉的说:“你真看得起他,他做的是面片汤,一会给你俩单独煮。”
张宁一决定放弃帮忙。
有些人注定只能自己辛苦工作,不配得到别人的帮助。
小乐躺在床上放下手机,问张宁一和李晌:“怎么想到我们这陋室参观一番了?”
张宁一笑道:“走累了。”
李晌顺势躺在小乐的旁边:“看看《陋室铭》到底有多陋!”
宋拓和小乐的出租房,大概三十多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卧室客厅餐厅一个没少,都在一起,共同占据了同一个空间,只看人在哪里。。厨房在同一个空间之内,但有锅有灶,就可以称之为厨房。卫生间隔了一堵墙,一扇门,是这个空间唯一没有被一览无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