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宁一直被拉着绕过屏风,进了他的寝房。
她这才看清沈穆时竟裸着上半身,后背纵横交错的鞭痕,血肉模糊,还在不断渗血。
比她自己挨的鞭子还要重。
绾宁的眼泪顷刻就流了下来。
沈穆时回身时,看到的就是她泪眼婆娑的样子,他有意避开,不让她看到后背。
“哭什么?”
他替她擦泪,惊觉还拽着她的手。
“拽疼了?”
他松开了手。
绾宁摇摇头,指了指床:“疼不疼?去躺着!”
沈穆时失笑,凑近盯着她的眸子,声音难得温柔:“为这个来的?”
绾宁点点头,低着头不说话。
“因为担心我?”
老半天,绾宁轻点了一下头。
只这一下,沈穆时即刻俯身偏过头含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技又进步不少,直把绾宁吻得喘气如兰,眸光潋滟才放开。
“本王不疼!”
“骗人,我又不是没挨过,皇祖母的鞭子比司礼姑姑的疼百倍千倍,我就挨过一鞭,这辈子都记得。”
“对不起,昨晚我不该喊……”
沈穆时看着她笑,拉过她的小手抚上自己心脏的位置。
如火一般滚烫的肌肤,块垒分明的呈现在她眼前。
“瞧,它跳得多厉害,它一点也没怪你,压根没察觉疼,只有颤……”
沈穆时又走近了一步,两人几乎贴合在一起。
绾宁这才反应过来,想抽回手他却蛮横的不让,想后退又被他揽住了腰。
“绾绾,本王只问一次,若你说不,本王绝不纠缠。”
绾宁惊愕的看着他。
“你心里,有没有我?”
她望着他,脑中空荡荡的。
沈穆时急迫的看着她,那种想知道答案,又怕答案不是自己想听的,期望与恐惧交织,他连呼吸都差点忘记了。
“我……我不知道……”
绾宁诚实的回他。
他微怔了一下,虽有些失落,心下却松了口气。
不知道……不知道总比没有好。
“好,不急,慢慢想,我们有时间,有很多时间……手上拿的什么?”
绾宁看向手中。
“去疤的膏药,酒酒要涂的,我着急过来,顺手拿过来了。”
“本王给你涂!”
“不要……”
耳根子红的要命,连带着脸颊也红的像火。
沈穆时忆起昨夜进她寝房,查看她后背伤势时的场景,一时之间有些隐动。
“别误了涂药的时间。”
“可你还伤着,我给你上药。”
“上过了,本王历来喜欢这样养伤,好得快。”
“去躺下。”
绾宁羞得厉害,站在那里不动。
沈穆时直接把人扛了起来,三两步到了床边放了下去,不等绾宁拒绝就扯开了她的衣裳。
“都看过了,再看一次……”
绾宁羞得把头埋进枕间。
无论看多少次,少女玉体横陈的场景仍旧让他难以自控,太医说不可行房不可动欲念的话直接被丢到了脑后。
他俯身再次亲吻上她光洁的后背,沿着红痕一点点舔·舐,假公济私的品尝着少女的身体,精赤的脊背崩得死紧,忍耐多次的欲望几乎要控制不住。
“绾绾,再憋几次,本王怕真要坏掉了。”
绾宁没明白,扭过头不解:“憋什么?哪里坏掉?伤口吗?”
望着她纯净的眸子,沈穆时觉得自己真是个老畜生。
“没,本王还能再忍忍……”
“若是痛你就躺下……”
“不痛……”他按住她,眸光一寸寸舔过她的身体,那小衣真是碍事,他还未看过那小衣下的身体。
绾宁惊觉他的眼神有些可怕。
“沈穆时,你怎么像是要吃掉我一样?”
“就是要吃掉你啊!”
他低头,轻咬住她的肩头,莹白的肌肤立刻有了红痕。
绾宁轻嗯了一声。
“你吃人肉?”
沈穆时失笑:“吃什么人肉,小妮子又在胡思乱想,本王只是饿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住乱动的她,迅速给她擦了药,然后给她穿好衣服。
“你还没用晚膳吗?那传晚膳吧。”
沈穆时挑眉含笑看着她:“那个晚膳,可解不了本王的饿!”
“那你想吃什么?”
他喉间滚了滚,终究忍着了。
“吃点……肉……”
绾宁点点头:“我也喜欢吃肉,吃肉有劲。”
不知想到什么,他唇角勾了笑,耐不住又把人拉近亲了一番。
“以后带你吃点不一样的肉。”
话里分明有话。
可惜,绾宁还没看过避火图,听不懂这些话。
这番温存持续了很久,沈穆时贪恋她坐在膝上念折子给他听的时光,可惜上一次以后两人闹了别扭,她便不愿意再来。
今天难得来了,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只是他后背伤太厉害,绾宁说什么也不坐他怀里,就让他趴在矮榻上养伤,她乖巧的坐在旁边的圆凳上念折子。
沈穆时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吃不到的难耐让他浑身难受,可刚想起身就被少女嗔怒的目光盯了回去,他怕她又是转身就走,只能硬生生捱着心底的躁动。
太医说的也没错,她在跟前,确实养不好伤。
“绾绾,你能不能,每日来看看本王?这样伤好得快。”
绾宁不解:“有太医在呢,我又不会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