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是喜欢疯了。
“卿卿为何这般想?”
“是不是,你不开心?”
他微怔,声音也越发温柔:“怎么会。”
将脸贴近她的发髻,轻轻磨蹭。
“那你怎么,没有……没有继续……”
他浑身一僵。
他这几日过得何其煎熬,只有完全沉入朝政之中,才能不会想绾宁,只要一停下,心里脑里到处是她的身影。
在熙政堂就不必说了,这处寝房哪里没有她的影子,每一处他们都曾相拥过,或是读折子,或是分析朝政,或是亲吻……
回到晋王府就更糟糕了。
那张大床他根本不敢躺,一躺下去就跟被下了蛊一般身心难受。
偏偏,书房里她伏案睡过的矮榻,前厅她吃饭的桌子,旁厅她喝酒坐过的地方……
无一处没有她的身影。
可,洛维帧的话他无法忽视。
太皇太后那一顿鞭子虽然疼,可在他心里,太皇太后是如母亲一般慈爱之人,是家人,情感上,他觉得只要说服太皇太后即可。
可洛维帧不一样,他是外臣!
外臣如此想,他不得不考虑此事的影响,没有听到别人说出口,他尚且可以自欺欺人。
偏偏……
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他就是想放手都做不到了。
“绾绾,嫁给我,好吗?”
深思熟虑,他终于在不是欢爱的时候,说出了这句话。
绾宁眨巴了眼。
“你这人,求婚也没个聘礼,这就想娶人?”
她不满,嘟囔着就要从他怀里下去。
他哪肯。
将人紧紧锁进怀里:“这么说,本王备齐了聘礼,卿卿就答应了?”
眉眼已是悦色。
绾宁毕竟年岁小,说到这种问题仍然羞涩,低眉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笑着躲进他怀里。
他喜极。
把人抱了就往床上走去。
“沈穆时,你不批折子了?”
“折子怎么批得完!”
“也是,你该睡觉了。”
沈穆时含笑望着她:
“是,该睡觉了。”
刚躺下,就觉他倾身而来。
绾宁小声求他。
“就一次,一次好不好?”
“好!”
他答应得极快。
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什么一次,忍了这许多日,她今日竟敢主动上门,羊入虎口,不吃干抹净都不是他沈穆时!
好在绾宁终于适应了,不至于头一次就晕厥过去。
看她实在受不住,堪堪三次,沈穆时终于停了下来,又是亲自抱了她沐浴,这才拥着她睡觉。
彼时的绾宁柔若无骨,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沈穆时哄着说了许多情话,她便迷蒙着眼睛哼哼唧唧。
知太过放纵,沈穆时后悔不迭。
心疼得无以复加。
天色渐明,他十分不想去上朝。
亲了她一遍又一遍,看着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他稍微不留神就掐出的青痕,他更是后悔得想给自己一巴掌。
当天早朝后,他就留下了陈亭,让他去找找给女子用的去青痕最好的药。
陈亭差点没憋住笑意,好言劝慰:
“王爷,公主身娇体贵,年岁还小,若是折腾过分了,怕是会影响寿数。”
一句话惊得沈穆时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了陈亭。
陈亭诚恳:
“女子十六其实尚未完全长成,王爷自然懂得,再说,王爷……”
看着陈亭欲言又止,沈穆时淡淡蹙眉:
“嗯?”
一个字就吓得陈亭倒豆子一般吐了个干净。
“王爷那家伙事远比常人威武,一个不经意就会伤了公主,更是会影响公主以后子嗣。”
“房事,还是得节制些。”
沉默良久。
两个男人尴尬得没有言语。
沈穆时好容易开口:
“三次,算很克制了吧?”
陈亭深吸一口气:“每次多久?”
和一个大男人说这种事情,怎么着都不对劲。
可除了陈亭,经验丰富,又是自己人,加上会医术,还知道他和绾宁之间的事,这样的人,着实不多。
陈亭真诚补充:“王爷切勿讳疾忌医啊!”
沈穆时咬着牙根:
“头一次一个多时辰!后面……更长些!”
陈亭惊得恍然抬头,眉眼里除了狡黠,还有惊讶和佩服,还带了几分惊悚。
“怎么?”沈穆时微眯了眼。
“公主,对王爷定然是真心的!”
不然怎么能忍得了这么久。
“什么意思?”
“王爷的力气,一拳就能打死一头虎,这么长时间……”
绾宁没死床上,还能允许他三次。
不是因为爱他是什么。
陈亭心内啧啧有声:真是替公主担忧啊!
,
从熙政堂出来,陈亭马不停蹄直奔在水一方。
司珏和蒋许他们还等着他呢!
就等他的故事下酒了,司珏说,故事越劲爆,今日喝的酒就越贵。
今日这顿大酒,他喝定了。